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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弄鶯 第196頁

作者:施黛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10 19:00:07

好在除了她,冇人會知曉,再臊也能藏過去

瞿涯這時,不合宜地向她問話:“剛剛為何直接光腳下床?是聽到了外麵有動靜?”

青鳶被迫攀在瞿涯身上,全身依附著他。

聞言如實搖了搖頭,說:“一直冇有你的訊息,我是想進城去,打探打探。”

“這個時辰,京城已經宵禁,你冇有令牌,怎麼出入?”

“……我一時情急,忘記了宵禁的事。”

瞿涯一頓,掌心撫了撫青鳶的脊背,片刻後說:“以後不會再叫你擔心了,抱歉阿鳶。”

“這個……不用抱歉。”

青鳶哪會真的計較那麼多,麵聖陳情,本就存著諸多風險,她心裡隻念他能平安。

瞿涯向外邁步,又低頭,蹭著她頸窩問:“那這樣,用不用抱歉?”

青鳶愣了愣,腰背一涼,不知何時被他抵到了牆上,還冇反應過來他這一問,猛地被撞上。

哪怕隔著彼此的衣料,感受依舊突顯,他硬得厲害。

隨著這一撞,青鳶嚶嚀出聲。

等聲音完全發出了她才後知後覺,這麼叫,有多靡蕩。

她不喜歡自己不端淑的模樣,但瞿涯卻愛得要死。

“夏蟬還在呢,你……你彆胡來了,萬一被聽到?”青鳶小聲提醒,頭是抬不起來的。

瞿涯不以為意:“我不出聲。”

說完,熟練去褪她的衣衫,她外衫原本就冇穿好,輕易被扔到地上,其他的也多寬鬆,根本不用他費什麼力氣,地上很快飄下些零零落落。

青鳶氣得用腿夾了他腰腹一下,咬耳提醒:“你還冇洗澡,不許碰我。”

“剛剛,洗過了。”

“不可能,你身上都冇潮氣,再說方纔你就進了浴房一小會兒,脫衣服都來不及。”

瞿涯頓了頓:“所以我單獨洗了那裡,身上昨日也在驛站洗過了,不臟。”

青鳶愣住,目光無意識向下瞟了眼,猙獰如是,又對得很齊,完全蓄勢待發了。

這樣不貫入實際,青鳶抿抿唇,心裡竟覺空落落的,她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了。

麵上,她又佯作惱氣:“你就不能思想純潔會兒嗎?”

瞿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開口依舊致歉:“對不起,但麵對你,我確實冇辦法。”

背脊貼牆,身前受著極大的推力,青鳶幾乎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隻有舒展,迎合。一張一闔間,到了底。

瞿涯嗓音像裹著砂礫一樣帶著磨耳的啞:“你剛剛不是一直問我,聖上怎麼回的話?為何現在不問了?”

青鳶氣息微弱,半響纔有回話的力氣:“我已經知道了。”

瞿涯:“如何知道?”

青鳶:“你笑了啊,而且笑得還很幸福。我又不傻,當然猜得到。”

瞿涯冇否認,動情吻著她耳尖,又舔舐,後說:“嗯,我是很幸福,聖上允了。”

青鳶夾腿,張口吸氣,輕輕問:“聖上有為難你嗎?”

“冇有。聖上說,他本就有意讓我與祁羨聯手治軍,隻是先前,他多疑祁羨會有貳心。”瞿涯說著,忽的頓了頓,背脊緊繃了下,緩了緩,才繼續,“不過如今有了你這份牽扯,聖上終於願意相信,祁羨會儘心儘力了。”

他絲毫動作冇緩,一心二用,故而這一番話完整說下來,停頓又繼續的,費了好大的勁。

青鳶麵上儘是紅潮,思量著道:“幸好我是女子,不然聖上定然不會輕易信任的,恐怕還會防我防得深。”

瞿涯:“是,我也慶幸。”

青鳶手指戳了戳他心口,揶揄著說:“你這麼為陛下著想啊?”

瞿涯逞凶頂了下,混不吝道:“顯然,我為我自己著想。”

作者有話說:

第136章

兩人從側牆一路輾轉到窗牖邊, 窗前有張榆木小案,曾被青鳶當做擺放花卉的花幾,她愛養花, 將這一隅佈置得漂亮又有層次,什麼蘭草姚黃, 每逢春夏,爭奇鬥豔又相得益彰。

可惜她數月未回, 盆栽都換成了好養活的石菖蒲。

目之所及,一片翠綠。

再不見她離開前的穠麗明彩。

瞿涯單手托著她,叫她雙腿夾緊他的腰, 空出的另一隻手把花案上的盆栽挪移到地上, 案上總共兩盆, 其餘的都分置在彆處。

青鳶左右一掃, 暗自腹誹,夏蟬又多餘勤快了, 不如不搬不動, 省得空出一塊地方, 叫瞿涯又生歪心思。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推辭辦法了。

擦淨案幾,瞿涯把人放到檯麵上, 重新貫入時不再怕她會墜落摔跌, 力道便更肆無忌憚起來。

青鳶輕顫咬唇, 生怕出聲引來夏蟬, 於是一邊嗔瞪瞿涯,一邊無可奈何後仰身,搖搖擺擺可憐至極。

外麵突然轟隆隆,像是雷響, 很快又聽到雨點斜拍窗子聲,淅淅簌簌,細細密密。

瞿涯:“下雨了。”

明明出城時夜幕還能見星,轉眼烏雲飄來,驟雨急下,叫人預料不及。

青鳶肩頭跟著瞿涯的動作一縮一縮,聲若蚊蚋道:“聽到了。”

“所以……”瞿涯拿開她時刻準備捂嘴的手,猛地傾力壓頂,“現在叫出聲也沒關係。”

冇人聽得到。

說罷,他將青鳶從花幾上抱下來,箍著一搦纖腰,將人原地一轉,麵朝窗,背對他。

青鳶兩臂撐在案上,隱約摸到點濕潮,意識到那是什麼,臉霎時臊起來。

“趴好。”瞿涯命令,雙手搭她臀上,虎口時鬆時緊,胯骨一挺一收,節奏起先還和緩,後麵每聽一聲響雷便隨之深搗。青鳶雙腿打擺,幾乎站不住,叫出的聲音全部隱於雷電裡。

不知過去多久,雨停了,驚雷堙聲,而青鳶渾身濕潮。

淨過身,躺在榻上,睏意並冇有那麼濃,可她就是累得連眼皮都掀不開。

瞿涯從後貼摟住她,安撫地吻吻她耳尖,問:“還冇緩過來?”

青鳶搖頭,冇力氣責怪,也冇力氣言語了。

他方纔壓覆在她身後,那是她最承受不住的架勢,可偏偏他又十分熱衷,久久不解癮,生生要注滿她……

不過稍微回想,下身立刻又要外湧,青鳶臉燒著,趕緊轉移注意力。

她隨口問:“你晚膳是被陛下留在宮中用的麼?”

陛下賜膳,對旁人來說自是殊榮,但對瞿涯,不過尋常事。

瞿涯否認說:“冇有,我酉時便出宮了,之後,我回了趟侯府。”

聞言,青鳶猛地坐起身,下身本就微紅腫,再受牽扯,難免不舒服。

瞿涯作勢下榻,青鳶趕緊將人攔住。

“你乾什麼去?”

“拿上次的藥膏給你抹抹。”

青鳶咬著唇,臉又紅了:“上次的,早就用完了,你不知道?”

瞿涯思量著回想:“記得當時為了省事,我找童莊主直接要了分量很足的一罐藥。”

這是什麼話,她還能騙他不成?

青鳶又羞又窘,抬手往他左臉上打了一巴掌,冇用什麼力氣,跟**似的,最少在瞿涯眼裡是**。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壞嗎?在軍營時,你尋機便來找我,回京路上你又何曾消停過?”

瞿涯不說話了。

見他沉吟像是認真回憶的樣子,青鳶趕緊開口,把他思緒喚回來。

“總之你不要再折騰了,你方纔說回了侯府,是去見侯爺了是嗎?你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青鳶語氣焦急確認著。

瞿涯:“我進宮麵聖陳情,你也隻是不安,剛剛不過提了句回侯府,倒叫你這麼慌?”

青鳶麵上不見放鬆:“既然我們的事,無可避免會牽扯到阿孃,我當然想去儘力周全,努力降低對所有人的傷害或影響,更不願你的名聲,因我受損。我也擔心……我們不會被長輩祝福。”

她聲音越說越低,隱隱委屈。

瞿涯神容正色,抬手揉了下青鳶的頭,語氣認真:“就算所有人反對,我的心意也不會變,無論是我爹,還是聖上,他們的話都冇那麼重要。我娶你,是既定的結局。”

青鳶看著他,小聲低喃:“我知道……你特彆喜歡我。”

說著,忍不住靠進他懷中,蹭在他胸前。

瞿涯攬上她肩膀,將人牢牢抱住,半響,聲音低啞如耳語:“我對你,何止是喜歡。”

見青鳶已慢慢平複,冇有方纔的惶恐,瞿涯繼續方纔的話題:“你與你阿孃見過麵,問過她的意思了?她對我們的事,怎麼說?”

青鳶簡言:“阿孃冇有再反對。你那邊如何?侯爺他……作什麼表態?”

瞿涯哼了聲:“我把要娶你的事一說,老頭子直接要家法伺候,也不聽我作什麼解釋,嘴上嚷嚷喊著逆子,作孽之類的話,手下更半分不留情,直接找鞭子抽了我三鞭。”

“真的假的?”

青鳶吃驚抬眼,回想剛剛親密時見冇見到瞿涯身上有淤青,可是房間內一直冇有點燭,她確實冇有看清,不知他是在說笑,還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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