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琴姑娘說,雅茗是因為長時間吸食某種具有上癮性的毒春藥而成的這般模樣。
若是依靠歡愉一道,會逐漸淪為**的傀儡,而若想要清明則需要不斷的忍耐與適應這些被加諸於她身上的外來藥物。
說道這裡,采琴姑娘還誇了小聰一聲,是個意誌堅定的男人,冇叫雅茗的情況變得更糟,而若是她……想必無法任這麼個美人兒在懷裡各種折騰還做那柳下惠的。
小聰一時間竟不知道這是誇還是損,他挺想回句:他是個正常男的,又一時間覺得這話不合適,終隻恨恨扭頭,不去看這糟心的場景。
雅茗醒來時,已過了一天,采琴姑娘在她夢中灌了三碗藥,朝小聰拿走了那原本由雅茗給他的十兩銀子。
雅茗醒來時,竹屋裡又多了一個人,是晏洵。
小聰本以為晏洵是因紅袖招報官而替其來尋人,萬萬冇想到對方竟是來傳話的。
他說,官府已經順藤摸瓜尋到了雅茗與春芸的來處,接下來一切可以步入正軌。
雅茗撐著病體想要給晏洵行禮,卻被他一句“我是來報喜的,不是來要命的”給勸歇下。
小聰想起老乞丐說的劫商道和當初紅袖招中同伴的揣測,難道說……那幾個同行的“山匪”是正經的官府中人?如果是這樣那就對味兒了,那招式確實一板一眼。
晏洵走後,雅茗便也說要離開,小聰看她身體並不讚同,可采琴逗著那新捉的蝴蝶,說:“你能留住她的**,可你又留不住她想做事的心,想尋死的念頭,何必呢?”
一句話,催生了尷尬,小聰也不好再留,雅茗麵上也變得訕訕,卻還是入了山林。
小聰遠遠綴在她身後,瞧她出去不過幾個時辰便被紅袖招的人尋到帶走,這纔回去同老乞丐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