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間光陰恰好,比之那吃著山珍海味時還安心,大抵是因為我冇經曆過如災民一般真正的餓?”
直到第二日傍晚,他們才根據雅茗的口述,在判斷地勢方向迷路好幾回後,找到那間竹屋。
竹屋簷角,一隻風鐸隨風而動,略有些沉悶,想必是有些舊了。
雅茗作為不認路的傢夥,衝他感激的笑了笑,她說若無他,恐怕等紅袖招的人來了她也尋不到這地方。
這屋裡有水有糧,兩人一翻休整,各自安寢。
可半夜時,細碎的、斷續的呻吟再度傳入耳中,小聰本不想搭理的,可不多時重物撞擊,東西跌落的聲音接連響起。
他不得已推門看去,皎潔月色下,雅茗蜷縮在角落,雙手交疊擰轉、撕扯衣裳,不斷的拿頭去撞竹牆,眼尾猩紅。
隨著小聰的進入,雅茗似乎想要向他撲來,又好似回神般一轉頭狠狠撞在了牆上,一點猩紅乍然流出。
她擰絞雙腿,哭喊著快滾,小聰被嚇到,想要轉身離去,又見雅茗唇角溢位血色。
瞳孔皺縮,待小聰回神,他已經反剪了雅茗雙手,試圖側首去看懷中不願配合、哭泣不止的那姑孃的唇舌可是傷了。
懷中的滾燙,一如之前。
他笨拙的貼近,耳邊傳來舒服的喟歎,卻又伴隨著夾雜泣音的不要和滾,進退兩難。
一夜難捱,天色將將分明時,雅茗才因為力氣儘失而昏睡過去,她身上的高熱依舊未轉好。
青黑爬上了小聰眼下,涼水一杯接一杯,到第十杯時,不屬於屋裡兩人的腳步聲響起。
小聰貼近窗邊去看,那是個穿著帶著異域風格的姑娘,腰間墜著竹笛、竹筒、鈴鐺,一步一響。
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