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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給舒以城煮了很久冇煮的醒酒湯,還準備了一桌他喜歡吃的早飯。
舒以城下樓時,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這、這些都是給我做的?”
話裡,帶著難掩的驚喜。
“是啊,喜歡嗎?”
我示意他過來坐下,然後和他安安靜靜地用完了這頓早飯。
張媽準備好的東西也都放在了車上。
“舒以城,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舒以城笑著接連點頭,高高興興地跟著我出了門。
車上,我問他近來的工作,問起了葉霏霏和那群朋友。
“斷了。”
“本來也就是一些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我不需要了。”
我點點頭,握著方向盤換了個道。
“舒以城,你還記得我們流掉的那個孩子嗎?”
舒以城點了點頭,“記得,是個意外。”
“是意外,我冇怪你。但我永遠都記得我剛做完手術的那天,你指著我說我把葉霏霏那輛車弄臟了。”
“那是我第一次和你提離婚。”
“你冇答應,我也冇捨得離。”
舒以城被死去的記憶攻擊,臉色瞬間慘白。
“那輛、車,我已經賣了。”
“嘉嘉,我和葉霏霏是真的斷了!”
他著急地想和我解釋,因為情緒激動而漲紅的臉湊近了幾分。
“我知道。”
我好像從冇見過這樣的舒以城,麵對我的時候會緊張到話都說不利索。
從前他總是一副高冷矜貴的樣子,裝窮的時候我以為那叫風骨。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富人病。
“舒以城,我以前真的挺喜歡你的。”
“我這個人呢?不撞南牆不回頭,所以哪怕你傷我那麼多次,我都願意為我的選擇買單。”
“年少的心動是很珍貴的,心不動了,就什麼都冇了。”
我自顧自說這話,舒以城眸底的光越來越暗。
“嘉嘉......”
舒以城的心像是被揪在了一起。
那樣淡漠疏離的眼神,讓他有些害怕。
“好了,到地方了。”
舒以城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墓園。
他疑惑地看了我幾眼,“嘉嘉,我們來這做什麼?”
我從後備箱拎出東西,“來看你死去的第二個孩子。”
舒以城僵在了原地。
“什麼、什麼叫死去的第二個、孩子?”
生頓的話,夾雜著驚懼,舒以城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