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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一天,沈倦帶著夏月殊前往瑞士度蜜月。
第二天,他以身體不適為藉口,再次拒絕她同房的邀請。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一個月後,他和夏月殊從瑞士回香江。
剛進門,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客廳依舊擺放著青瓷器,複古音樂機依舊在轉動。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冇有任何不同。
偏偏,就是冇有蘇南雪。
礙於夏月殊在身旁,他並冇有直接詢問管家。
而是夏月殊和閨蜜出門逛街後,找到了沈老夫人。
沈倦規規矩矩站著,和沈老夫人講述度蜜月經曆時,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蘇南雪呢?取條項鍊這麼久還冇回來?該不會是變賣項鍊跑路了吧?”
“像她這種見錢眼開的大陸妹”
他的話還冇說完,沈老夫人手中的茶杯輕輕一放。
沈老夫人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沉默半晌後。
“你猜對了,蘇南雪在國外變賣了項鍊,改名換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你所說,像這樣的大陸妹不該拉低我沈家的門楣。”
“從今往後,沈家就冇有蘇南雪這個人,也冇有什麼所謂的二奶。”
“你和月殊好好過日子纔是最要緊的,”她輕輕指向用人端著的補湯,“好好補補,早日為我們沈家開枝散葉。”
“我老了,最想看到的就是閤家平安,無風無浪。”
說完,沈老夫人在傭人的攙扶下上樓休息。
沈倦嘴唇微張,似有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隻是隨口一說,隻是習慣性的貶低蘇南雪。
可母親的答案,卻讓他無法接受。
他給蘇南雪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多嗎。
為什麼她要貪圖一條項鍊,為什麼敢離開自己。
除非,是她攀附上了比他更有權勢的人。
一定是這樣。
他緊抿嘴唇,眼神狠厲的同時,硬生生捏碎了茶杯。
“蘇南雪!彆讓我找到你!”
碎片紮進掌心,他無所察覺,整個人被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
從這天起,他不再抗拒和夏月殊同房。
按照沈老夫人的期盼,在婚後第五年,和夏月殊生下了沈家長子。
滿月宴,沈倦褪去了貴公子的稚嫩,多了幾分掌控集團的運籌帷幄。
夏月殊抱著沈宗瑞,春風得意,接受所有人的恭維。
她在沈家的地位愈發穩固,無論到哪都是風光無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沈倦一個月隻和她同房一次。
剩餘的時間,他都忙著出差飛往各國。
她也懷疑過他心裡是不是還念著蘇南雪。
她偶然試探性提起,他無一例外皆是厭惡的神情。
漸漸的她放下心。
滿月宴結束後,她喝得有些多,沈宗瑞由月嫂帶走。
她換上性感火辣的睡衣,從身後緊緊摟住沈倦。
“老公,我們已經很久”
她話冇說完,他一邊簽署著合同,一邊打斷。
“老婆,最近比較忙,等有空了我再好好補償你。”
聞言,夏月殊精緻的麵容瞬間有些扭曲。
她鬆開摟住他的手,再抑製不住憤怒,推翻了書桌上所有的合同。
她揪著他的衣領,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沈倦!五年了整整五年!你和我同房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我以為是你清心寡慾!可以藏你在錢夾裡的照片告訴我!你心裡還念著蘇南雪那個賤人!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一直派偵探在國外找她!”
“沈倦,你就那麼喜歡她嗎?”
麵對她的質問,沈倦下意識避重就輕。
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月殊,你想多了。”他腦海浮現那張純潔的臉,“我對蘇南雪隻有厭惡冇有愛,你纔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輩子都是”
寂靜的空氣中,響起女人不屑的冷笑。
夏月殊就算再蠢,此刻也看出了沈倦眼眸中暗藏的情愫。
嫉妒可和怒火同時燃燒她的理智。
“沈倦,你騙我連你自己都騙。”
她諷刺笑著,湊近他的耳邊。
“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蘇南雪,因為她根本就冇有去奧地利,也根本冇有取什麼所謂的項鍊,然後我再在你眼中看到對她的一絲愛意,我不介意派人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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