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出來的孩子……絕對都是好孩子吧。
美女,聰明,性格也很好……。
……但是。
「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果然還是要把那些孩子全部接受嗎?」
我有……極限。
精神上……**上。
「……哥哥?」
「不……就算變成那樣我也會接受的。因為美鈴和琉璃子……相信我可以接受任何一個『女人』。所以,我必須要滿足她們的期待。」
如果她們相信我的話……我必須完成。
「對不起,哥哥……我也以為隻要是哥哥,誰都可以。」
瑪娜……說。
「不……沒關係的。隻要瑪娜相信我。」
……我
「我……因為大家都相信我,所以我纔會努力。無論多麼困難的事,多麼可怕的事……我都會努力的。」
所以,我……在這幾天的混沌之戰中,拚命地活下來。
隻是為了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但是,雪乃……雪乃是不行的。瑪娜好像覺得如果是我的話,雪乃也可以接受……雪乃是不行的。」
雪乃默默地看著我們。
「……為什麼,哥哥?」
「雪乃……因為不相信我。雪乃……因為她能看到其實心裡在瑟瑟發抖,害怕的我。」
雪乃的眼睛……看著我。
「那傢夥……看透了我的本性。」
我……侵犯了雪乃。
一遍又一遍……。
嚇得渾身顫抖……緊緊抱著雪乃的身體。
破破爛爛的我……被看得一塌糊塗。
「對雪乃來說……我隻是一個無能為力的……無可救藥的垃圾男高中生。隻有雪乃在看著現實的我。知道我的。」
最初侵犯雪乃時的……絕望的我。
「……那,又怎麼樣?」
雪乃這麼說。
「我對你什麼都不瞭解,也不想瞭解……我冇有興趣。從今往後都是……」
用冷眼對我這麼說。
「不過,不管怎樣……我知道你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發瘋了。所以我就提防你。你是個瘋子,不知道你突然要做什麼……」
雪乃……知道我殺了西薩裡奧·維奧拉。
「總之……舞夏,我知道你是以你的方式為我擔心的。謝謝你。雖然給你添麻煩了,但我還是先說聲謝謝。」
雪乃對妹妹說。
一副嚴肅的表情。
「……雪乃姐姐。」
「舞夏要向香月家和弓箭手搖尾巴,想辦法活下去吧。如果這是舞夏的決定,我是不會反對的。這不是很好嗎?像奴隸一樣的人生,實在對不起……舞夏彆無選擇吧?你身體又軟弱,又冇有什麼長處……隻要向他獻媚,想辦法活下去就行了。寵物啊奴隸啊,對我來說真是太可笑了……我要吐了!」
雪乃對妹妹惡語相向。
「真的!你們……『家庭遊戲』這麼好玩嗎?!你們不是互相舔傷口嗎!不隻是弱小的人靠在一起,互相舔眼淚嗎!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就是難看!你們不是傻嗎?!你們……大家都瘋了!」
……我
「啊,雪乃……你說得對。我們變得奇怪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哥哥?」
「但是,我們……要走這條路,要走這條錯誤的路。法律、倫理,都要踐踏……堅決地活下去。然後,我們要幸福的……一定會幸福的。」
我抱住了懷中的阿妮絲。
阿妮絲,藍色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我。
「你說要幸福!彆鬨了!你……不是殺人了嗎!!!」
我……親手殺了西薩裡奧·維奧拉。
「爸爸也是……被你們殺了!!!」
雪乃……譴責我,譴責我們。
「……那又怎樣?」
我很清楚地這麼說。
「連贖罪都不做,就打算優哉遊哉地活下去你們冇有獲得幸福的資格!
!
!」
雪乃對我喊道。
「……即使冇有獲得幸福的資格……也有必須獲得幸福的義務。」
我懷中的……阿妮絲的溫暖,告訴我這一點。
「我是個窮凶極惡的人,一定已經會墮入地獄了。但是……我一定會讓我的『家人』幸福。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為此做些什麼。如果一定要殺誰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我已經……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了。
「我是……犯罪集團『黑森』的成員。是黑森家的男人。」
對……這是《家》中唯一的《男人》。
「瘋子!!!你瘋了!!!」
雪乃顫抖著,這樣說。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我,不管彆人說什麼我都不在乎。我有必須要保護的『家人』。對於我來說,我的『家人』很重要,比起我自己的生命……!」
「……哥哥!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這樣了!」
瑪娜抱住了我的背。
內側是阿妮絲,背上是瑪娜……兩種溫暖,支撐著我的心。
「嗯?你真傻!胡說八道,裝酷!什麼『家族』啊!偽善者!利己主義者!!!」
……雪乃。
「你隻是因為自己可愛!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喜歡你的人,所以纔會跳起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笨蛋!」
雪乃的眼睛,看著我。
「你什麼的……被人吹捧得好好的,過幾天就會被扔掉!然後,世上比你還好的男人有很多呢!香月的大小姐們發覺了,就把你扔了。去傷心吧!那樣,你和弓槻都要被香月家拋棄了。一下子就下地獄去吧!」
雪乃……看著我。
「總有一天會這樣的。那樣的話……就在地上爬來爬去,死得很慘吧!死得比我爸爸更慘,更可憐。死法跟你這個卑鄙的人相稱!!!你隻配這樣的死呢!」
哈、哈,雪乃喘著粗氣。
把積攢的憤怒和憎恨一下子噴出來……打給我。
「……嗯,是吧。正如雪乃所說的那樣。一定會的。」
……!!!?
雪乃……大吃一驚。
「你果然很犀利啊……除了自己的事情,我覺得你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厲害。」
雪乃……有察覺的力量。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事情不能發揮出那種力量……。
「哥哥?你在說什麼?」
瑪娜問我。
「不,雪乃是對的。美鈴和瑠璃子都還冇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總有一天,會遇到比我做得更好的男人的。這樣的話,就會發現我是個無能的男人。然後,就會離開我……」
「你在說什麼……哥哥?!」
「但是,美鈴和瑠璃子都很溫柔……我想她們不會拋棄『黑森林』的。當然,她也會一輩子幫助瑪娜的。兩個人都是一次約定了就一定會遵守的孩子。」
「……哥哥。」
「瑪娜也是……現在,你可以儘情地依賴我。但是,冇有必要把瑪娜的人生奉獻給我。如果,其他……瑪娜有了喜歡的男人的話,就不要對我有義氣,什麼時候都可以離開。」
「……胡說八道……彆說了。」
我……仰望天花板。
「所謂讓大家幸福的覺悟……就是這樣。現在的『家族』也許需要我。正如瑪娜所說的那樣……也許我是『家族』的關鍵。」
……但是。
「說到底,就是『現在』。過幾天……我一定會成為大家不需要的存在。那樣的話,大家就會從我畢業……變得更加幸福。」
「那……冇有。」
瑪娜拚命地纏著我……把臉頰貼在我的背上。
「不,但是……必須這樣。我是比彆人差的……不行的人。現在,即使需要我……如果大家都變得強大的話,就不應該永遠和我這樣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去找更優秀的人。」
「冇有比哥哥更好的人了!」
「有啊……因為我……真的是個廢柴……」
冇有資格被大家愛。
如此漂亮、可愛、聰明……比什麼都溫柔的「女人」們。
「哎……你知道啊,反正總有一天會被女人拋棄的。」
雪乃……說。
「我不拋棄的!我要……和哥哥白頭偕老!」
瑪娜用憤怒的眼睛,瞪著姐姐。
「好恐怖好恐怖……舞夏,隻有說這種話的女人,好男人一出現就會最先改頭換麵!」
「我不是那種女人!」
聽到瑪娜的呐喊……雪乃笑了。
「那樣……什麼?你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被拋棄的……你是這麼為『女人』著想嗎?哪怕是一點點,也要延長你被拋棄的時間。真是辛苦啊。」
也笑我。
「……不是那樣的。」
我……說了。
「我隻是……想要不留下遺憾。」
看著雪乃的眼睛……。
「也許,總有一天……大家會離開我的。然後,大家都會變得幸福。會忘記我的吧。不,一定會忘記我。我的事……」
我……會從記憶中消失。
必須消失。
「但是……我記得。一定不會忘記。不會忘記。所以……對於愛過的人們,對大家都要竭儘全力。我是這麼想的。」
否則……會後悔的。
後悔會變成噩夢……永遠消失不了的。
「嗯,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嘛,怎麼可能明白呢。因為你……發瘋了。從一開始,就在我不明白的世界裡,怎麼可能明白呢……!」
雪乃就像吐掉一樣說。
「……哎呀,是嗎?」
門突然開了,克子姐姐出現了。
「你和他很像……不能完全相信彆人。」
說著……啪的一聲,用照相機拍下我們的身姿。
「『把全家福拍下來吧,反正大家都忘了』……這是攝影師荒木先生的話……!」
然後,再拍一張照片。
很困惑的……我們的照片。
「『討論已經很緊張了,該走了』……大小姐對我說。瑪娜的方法好像也不太順利。」
瑪娜的……把雪乃勸誘到「家族」的計劃,完全失敗了。
「……那麼……」
克子姐姐在一旁放著照相機。
「我知道雪乃是完全不信任彆人的人……!」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雪乃。
「不管怎麼說,爸爸就是那個人……我也看過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被一群自私、看不起人、什麼事都隻看得失的人撫養長大,就會長成這樣的孩子……」
「啊,我……!」
雪乃想要反駁,克子姐姐卻無視,轉身轉向瑪娜……。
「在這一點上,小瑪娜……在療養地靜岡的親戚家很好。所以,她已經成長為一個能夠信賴大人……保護自己的孩子。」
嗯……靜岡的家,對瑪娜來說是個很好的環境。
比起東京的……真正的家人。
「不明白的……是你。」
克子姐姐看著我。
「我們……知道你的過去。你是在父親和母親都無視你的存在的情況下長大的……而且還被拋棄了。本來,你就會像雪乃那樣,變成一個誰也不信任的冷酷的孩子。」
冇錯……我
「儘管如此,你之所以成長為溫柔的孩子……是因為小時候有照顧你的祖母的存在吧。」
我的……巴醬。
「因為祖母對你傾注了愛……因為有了這段記憶,你就變成了溫柔的孩子。是吧?」
克子姐姐的眼睛看著我。
「是啊,你是個很溫柔的孩子……這是冇有錯的。可是,你為什麼不相信彆人呢?為什麼從你那裡……以為我們都要離開了呢?」
……那是。
「你的內心……一定有什麼理由。你跟我們說說吧。」
……克子姉。
「怎麼也……不想說?不能對我們說嗎?」
……我
「……冇那回事。」
「那就跟我說吧。」
「嗯,說吧……哥哥。」
克子姐姐和瑪娜……注視著我。
……阿妮絲也是。
雪乃也用冷眼看著我。
Minaho姐姐也是……一定在監視啊。
「……我的婆婆真的是個溫柔的人。……一直都在幫助我。愛著我。」
我……想起了巴醬的笑容。
溫柔的笑容。
「可是……巴醬,把我忘了。」
醫院病床上的……巴醬。
看著我……冷冷的表情。
「……怎麼回事?再詳細地說明一下。」
克子姐姐對我說。
「我上小學2年級的時候,婆婆就死了……剛開始是在家裡暈倒的。傍晚突然感覺不舒服。然後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啊,是我叫的救護車。家裡的電話我和婆婆不能用,就跑到外麵的公用電話……」
我……很害怕。
婆婆死了的事……。
「在救護車上,婆婆一直握著我的手……對我說『謝謝你,謝謝你』。她抬頭看著我……那時的婆婆是知道我的。」
……但是。
「到了醫院……父親慌慌張張地從公司來了。於是,就做了緊急手術……就這樣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大手術。」
和老爸一起,在醫院等手術結束到早上……
「我……拚命地祈禱著,希望婆婆能治好,活著,不要死……一直……直到手術結束。」
那家醫院走廊的寒冷……我不會忘記。
「然後,手術結束了……那天,婆婆冇有醒來……3天後才恢複意識。」
……然後。
「一睜眼……婆婆,把我忘了。」
我……「是誰?」
的眼睛看著,那眼睛。
「……忘了嗎?」
克子姐姐問我。
「嗯,完全……從記憶中消失了。知道我父親的事,會好好叫他的名字。可是,我……我的名字,自己的孫子,都完全忘記了。父親跟她解釋,也不知道……」
我的事……從腦海中消失了。
「是啊。對婆婆來說……爸爸結婚以後……我出生以後的歲月裡,都是些痛苦的事。被我媽媽欺負了很多……」
婆婆被母親……像奴隸一樣地驅使著。
「再說了,我才9歲……我和巴巴還不到10年的生活。雖然還記得一起生活了30多年的老爸,但還是會忘記我的……」
婆婆連老爸結婚的事都不記得了。
巴醬的記憶,還是父親單身時的……母子兩人生活時的樣子……。
所以,我……不存在。
「結果,就這樣……體力逐漸衰弱,婆婆在醫院死了。直到臨終都冇想起我。」
明明那麼愛我……。
我的事……。
「所以……你以為我們也會忘記你的。」
克子姐姐看著我。
真是悲傷的表情……。
「可是……不知道吧。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
「但是,我還記得……在救護車上握著的婆婆的手。雖然皺巴巴的、乾巴巴的、骨瘦如柴的……卻是一隻溫暖的手。她對我說了好幾次『謝謝』……我還記得。」
住院後,忘了我的巴醬……。
不想讓我碰。
因為我是……不認識的人。
「我不會忘記……所以,我……不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