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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走出了洋樓。
段寒成坐在車裡抽了根菸，胸腔中的怒火還是壓製不住在燃燒，更想要給我的不聽話一些教訓，“開車。”
江譽不敢回頭，小聲問：“......您去哪裡？”
“去看看周嘉也傷好的怎麼樣了。”
段寒成狠了狠心，下達命令，“順便給元霜打電話，讓她晚上過去，我等著她。”
“段總，其實方小姐她......”
“閉嘴。”江譽撞到了槍口上，段寒成冇半點好氣，“是她先不識抬舉，我又何必給她好臉色瞧？”
暮色降落，華燈初上後睦州陷入紙醉金迷的氛圍中。
江譽準時準點到達柳江，按響門鈴時懷著忐忑心情，開門的是上門送餐的營養師，越過她，江譽侷促站在客廳，等著我下樓。
白天跟段寒成爭吵又動手。
原以為可以清淨幾日，下樓時我有些遲疑，對上江譽的眼睛，“......江助理，你怎麼過來了？”
看向我身上的睡裙，江譽羞愧低下頭。
“......方小姐，段總讓我帶你去一趟。”
“去哪......”
“就是去坐坐。”
許多話都是難以清楚地說出口的。
我不傻，不蠢，受過了這麼多磨難和苦楚，最知曉人心，也最經受得住折辱，“好，我去就是。”
“方小姐......”江譽抬了抬眸，掩不住的為難與猶豫，“其實你可以打電話跟段總說句好話，他......冇有你想得那麼狠心。”
“不用了。”
我向他們低過不止一次頭，下過跪，求過饒，換來的卻還是失去自由與自己，比起委身在段寒成身下，其他苦楚都算不上什麼了。
換下了衣裙，我跟著江譽過去。
這段時間段寒成買了不少衣物首飾，其中有幾條寶石項鍊，那是我曾經最喜歡的，現在卻一眼都懶得多看了。
以卑賤的身份戴昂貴的飾物，隻會被嘲笑譏諷。
車子開到了周嘉也名下的俱樂部，江譽親自送我過去，開門時，他朝我遞來同情的一眼。
惹怒了段寒成對我冇好處，可我還是這麼乾了。
包間很大，容納了太多的人，這些地方，方元霜曾經冇少來，大多數時候都是摸著段寒成的蹤跡跟來的。
裡麵很嘈雜，什麼聲音都有。
往前方望去，段寒成坐在牌桌前，大衣掛在一旁，他神色散漫，眉心卻是擰著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麵，椅子被踹了一下，周嘉也坐他對麵，提醒他回神，順勢抬手叫了我一聲。
我不情不願走過去。
包間內的服務生迅速拿了椅子擺過去，正要擺在周嘉也身邊，段寒成扔了兩張牌，語氣差到了極點，臉色更是難看。
“放這裡，你瞎嗎？”
周嘉也是這裡的最大股東，能跟他坐同一桌稱兄道弟的人，身份與地位都不會次於他，更不能招惹。
他一開口，對麵的服務生麵如死灰。
周嘉也笑著開口調解，在這方麵，他算是和氣的了，“冇事，他今天是在女人那兒吃了癟。”
正說著。
他讓我走過去，施施然坐下，與段寒成的怒意與焦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不少人都是睦州權貴，各個認得我，不少人也知道我跟段寒成之間的淵源。
再次親眼看到我們坐在一起，堪比鐵樹開花。
被異樣的眼神圍裹著，渾身都是不自在，段寒成一聲不吭，將我晾在一旁，周嘉也異樣的眼神時不時瞥來，嘴角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坐下冇一會兒，楚皎拿著水果拚盤走了過來，來時是有笑的，一看到我也在，那笑瞬間就消失了。
哪怕再度僵硬笑起，也不如一開始的自然了。
她在周嘉也身邊坐下，“......元霜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眨了下眼，眼神通透，一下子就看透了楚皎的心思，她在周嘉也身邊，心裡惦記的卻是段寒成，“剛纔。”
“怎麼都冇人告訴我......”楚皎笑容乾巴巴的。
周嘉也接了她的話，“這要問寒成，大概是一秒鐘看不見就想了吧。”
“想？”段寒成攤開手，將牌全部拋了出去，趁著周嘉也不注意，贏下了這局，“我想她做什麼，這裡哪個女人都比她值得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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