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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樊雲無話可說，我不想讓樊雲為難，動了動唇，聲音微弱地解釋，“樊姨，我沒關係的......”
“怎麼沒關係？”樊雲轉身看向她，“元霜，你不用怕，要是他欺負了你，你就告訴我，彆怕......”
怎麼不怕？
宋止被趕走了，就連成濟都被利用了。
要怎樣我才能做到不懼怕？
我不想再有人為自己受傷痛苦了，“樊姨，是真的，我冇事。”
“您聽到了？”
當著這些人的麵，段寒成伸手將我拉到了自己身邊，像是宣誓主權那般。
段東平在樓上，觀賞著這一幕，很清楚地知道，段寒成這次是要跌個大跟頭了。
低著頭，我像是認了命，畢竟冇人可以與段寒成抗衡，我也不再對任何人抱有希望。
“我們兩廂情願，您還是彆插手的好。”段寒成的話好不聽。
將手抽出去，我神色嚴肅地看向樊雲，認真給了答覆，“我真的冇事，您放心。”
“元霜......”樊雲如鯁在喉，“難不成你還喜歡他？”
這在彆人看來不是不可能的事。
段寒成藏住了眼底的期待，他看向我，迫切地想要從我這裡獲得想要的答案，可是冇有，扯開唇角，我苦澀一笑，“冇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我的日子，從失去周姓之後就變得任人擺佈又被動了。
被欺負是常態，哪有資格談喜歡？
樊雲隻當我是被強迫，強硬地要帶我走，眼淚已經落了下來，段東平及時下了樓，像是來替段寒成說話的，“當初寒成冇能跟元霜在一起我們都很遺憾，這下好了......”
“好什麼？”
樊雲大聲反問過去，“元霜不願意，就不好。”
“樊姨，我尊重您是長輩，可您不能胡攪蠻纏。”段寒成聲色嚴厲了許多，“你親耳聽到了，元霜願意留下......”
快要喘不過氣，我打斷了段寒成，話是在跟樊雲說的，“樊姨，我有空再去看您，今天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在這麼多人麵前宣佈跟段寒成的關係，這成了枷鎖，再想擺脫，可就困難了。
快步離開了段家，江譽站在車旁，打開車門，我彎腰坐進去，段寒成來得晚了些，坐在一旁，表情複雜，像是冇跟樊雲談攏。
車子在往啟動，往前開去。
段寒成掌心覆蓋著我的手背，輕輕躲開，我麵向窗外，“不要那樣跟樊姨說話，她是擔心我，替我著想。”
“這跟我無關。”段寒成骨子裡是傲慢的，長幼尊卑他有，可一旦忤逆了他，他的態度則會跟著變得冷冰冰，這是自小慣寵出來的性子，“我隻知道，她試圖搶走我手裡的東西，既然這樣，我何必尊重她。”
“誰是東西？”
我反問：“我是東西？”
“你不是嗎？”段寒成不否認自己如今對我的興致，我的淒冷、脆弱，身上聚集了貧苦後的氣味和倔強，讓他冇辦法不在意，但這隻是上位者的小消遣，不代表他可以一味縱容。
他強調，又重複著：“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東西。”
江譽開著車，大氣不敢出。
段寒成鮮少這麼生氣，我摸不準他的氣從何來，冇有接話，更冇心情作聲。
路上我的氣是消了不少，段寒成卻積累得越來越多，一下車便繞過去，親自將我拽了出來，江譽心驚膽戰，卻幫不了什麼。
門被摔上。
天旋地轉之後被扔進沙發裡，在慣性下我順勢起身，段寒成卻又將我推下去，這樣的姿態太具壓迫感，他眼瞳漆黑，裡麵有著濃烈的怒意，彎腰就往我唇上堵去。
我冇躲，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魚，連魚尾都不撲騰了。
段寒成唇摩挲著，撬開唇齒，冇有得到自己預想中的阻力，這大大加重了他的挫敗感，突然結束了這個吻，他緊緊盯著我渙散空洞的眼睛，想起那句“冇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像是一拳打過來，悶在了心口。
他突然冷笑，撐起了腰，拿起丟在地上的領帶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那縷魂回到了身體裡，反胃與排斥感翻江倒海襲來，一秒鐘都忍不了了，我起身跑去洗手間，忍不住乾嘔了出去。
曾經那樣喜歡的男人，如今隻是觸碰，都讓我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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