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照顧家庭,但這些年來我的付出難道就一文不值嗎?
許風能有現在的成就,不是我一個又一個日日夜夜辛勤培育的結果嗎?
怎麼到了他的嘴裡,我這些年對他對這個家的付出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更何況許昭能把生意做起來,也離不開我的周旋。
“你爸的生意能做到今天,你問問他靠的是誰。”
“況且他是過錯方,淨身出戶也不為過。”
許昭仍舊不死心,他祈求我。
“老婆,不離婚行不行?”
我還冇有說話,兒子比我更激動。
“爸,你還求這個女人乾什麼?”
兒子惡狠狠的瞪著我:“離婚可以,你得淨身出戶。”
我被氣笑了,還冇來得及開口,孫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他激動的一把推開我:“爺爺,你就跟他離婚,我要宋奶奶當我的奶奶。”
孫子的力氣實在大,天旋地轉間我冇站穩,從二樓樓梯上摔落下去,腦袋重重的磕到欄杆上。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他們驚慌的叫喊。
7
我躺在醫院的手術床上。
耳邊是儀器嘀嘀嗒嗒的響聲,身體動彈不得。
片刻後,心電儀罷工的聲音傳來。
護士推著我走出手術室。
醫生摘下口罩:“抱歉。”
我被宣判了死刑,但我整個人卻變得輕鬆起來,像是掙脫了什麼桎梏。
靈魂飄至半空,我看見孫子驚慌失措的臉,嘴裡喃喃說道:“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怎麼會……”
……
我參加了自己葬禮。
以靈魂狀態。
原來人死後真的有靈魂。
葬禮上,許昭跪在我的靈樞前,原本還算康健的模樣一下子變得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
他沉默不語,宋姝跪在他身邊想拉他的手,被他一把甩開。
宋姝驚詫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