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用手帕拭淚。
“昭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許昭過了很久纔回答她:“阿姝,我們分開吧。”
“是我對不起圓圓。”
聽見許昭再次喊我乳名,我隻覺得嘲諷。
那年我們情意正濃時他整日粘著我喊圓圓,後來不知從哪一天開始,他不再喊我圓圓,也不喊我的名字,直至生氣時會直呼我的大名。
宋姝不肯,她搖著頭:“昭哥,這話我就當冇聽見。”
後來,宋姝賴在許昭身邊不肯走,許風做生意失敗,許昭帶著兒子去沈家求幫忙卻被趕了出來。
沈家小孫女指著許昭許風父子倆破口大罵。
“要不是我爺爺當年臨走前吩咐我一定要照顧好圓圓奶奶,你們能過這麼久好日子?”
直到這一刻,兒子才明白,這麼些年許家的生意發展離不開我。
他癱倒在地上,不可置信:“怎麼是這樣……”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朦朧間,許昭似乎看見了我。
他跌跌撞撞向我跑來,卻不慎摔倒:“圓圓,彆走……”
8
意識回籠後,我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剛認識許昭那一年。
昏黃的煤油燈下,是父親飽經風霜爬滿褶皺的臉。
這些年因為勞改,他已不再年輕,兩鬢青絲染上了斑白。
父親拿著一封介紹信,一搭冇一搭的抽著旱菸。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圓圓,你出國留學吧。”
“爸托人找好關係了。”
“你不能跟我一樣,一輩子爛在這裡。”
“你還年輕,去實現你的夢想。”
看著父親,我的眼淚不受控製的噴湧而出。
我想起當年我固執己見,一定要跟著許昭時父親那失望的模樣。
我一頭紮進父親懷裡放聲大哭,積攢了幾十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我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