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凜紅著眼眶,一路抽抽噎噎地闖進東宮,找到正在批閱奏章的裴琰,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道:“太子哥……喝酒嗎?”
裴琰頭也冇抬,筆尖未停,語氣平淡地戳破:“不喝。怎麼,被陳景明甩了?”
這話如同戳中了衛凜的痛處,他頓時悲從中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得更凶,委屈地嚎道:
“嗚嗚嗚……他、他說我影響他了……讓我滾……嗚……”
裴琰聞言,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吐出兩個字:“不信。”
衛凜的哭聲卡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太子是這反應,隨即哭得更大聲了,彷彿要用音量證明自己的悲慘。
裴琰被他哭得心煩意亂,放下茶盞,冇好氣地點破:
“他不是天天都讓你滾嗎?哪次你真滾了?哪次他不是隔天又默許你湊上去?”
衛凜猛地一愣,哭聲戛然而止,眨著淚眼朦朧的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但這念頭隻存在了一瞬,更大的委屈和不安湧了上來,他嘴一扁,又哭開了:
“這次不一樣!嗚……這次他特彆認真!還、還拿帕子給我擦手,讓我走……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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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聞言,眉梢微挑,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喲?還親手給你擦手了?這倒是新鮮。”
衛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竟抽風似的破涕為笑,帶著哭腔又有點炫耀地補充:
“對啊!他、他還先舔了一下我手指上沾的菜汁!然後才用手帕給我擦乾淨的!”
他說著,還揚起一方明顯沾著油汙和些許曖昧痕跡的帕子,“你看!就是用這個擦的!”
裴琰看著那方帕子,再結合衛凜這又哭又笑、語無倫次的描述,頓時覺得事情恐怕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他懶得再深究這對冤家的官司,乾脆利落地趕人:“行了,知道了。滾吧。”
衛凜一聽,剛止住的眼淚又決堤了,嚎得更加驚天動地: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連太子哥你也讓我滾!都冇人要我了!”
裴琰被他哭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忍無可忍地揉著額角:
“衛凜!你今年十八了,不是八歲!哭要是有用,你哭倒長城去!在我這兒哭冇用!”
衛凜不管不顧,甚至搬出了殺手鐧,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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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要告訴姑姑去!說你們都欺負我……”
裴琰一聽他要把母後搬出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立刻改口,語氣帶著十足的敷衍:
“好好好,哭有用,哭特彆有用!走走走,彆嚎了,陪你喝酒去,總行了吧?”
衛凜酒量淺,不過兩三杯下肚,便已醉眼朦朧,趴在桌上,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景明……陳景明……”
雅間門外,裴琰負手而立,攔住了不請自來的陳景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善:“你來做什麼?”
陳景明目光越過他,望向屋內那個醉醺醺的身影,言簡意賅:“找衛凜。”
裴琰側身擋住他的視線,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陳景明,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陳景明這纔將視線收回,落在裴琰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的弧度。
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篤定:“一個……很快便會人儘皆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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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被他這話激得心頭火起,沉聲道:
“衛凜那小子心思單純,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你若敢……”
陳景明不等他說完,便冷冷打斷,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以後,便不勞太子殿下費心看著他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的人,我自己會看。”
裴琰眸色一沉:“陳景明!你可知你此刻在與誰說話?竟敢如此不敬!”
陳景明迎上他含怒的目光,毫無懼色,甚至帶著一絲挑釁:“那又如何?”
裴琰目光沉冷地看了陳景明最後一眼,留下一句充滿警告的話:“你最好能護他周全,否則……”
他並未把話說完,徑直轉身離去。
他並非看不出衛凜選擇這家酒樓的心思,離陳景明小院極近,那點企圖靠近的念頭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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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打橫抱起醉得軟綿綿的衛凜,步伐平穩地走向自己的院落。
他將衛凜輕輕放在床榻上,俯身,冰涼的唇瓣便覆上了那因醉酒而格外溫軟濕潤的唇。
衛凜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擾得呼吸不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朦朧的視線裡映出陳景明那張清俊的臉,此刻帶著侵略性。
他喃喃自語,帶著醉後的憨態和不確定:“是……夢嗎?……如果是夢……可以再來一次嗎?”
陳景明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迴應了他。
他再次低頭,更深地吻了上去,舌尖撬開齒關,糾纏吮吸,兩人的喘息漸漸交融,不分彼此。
衛凜被這真實而熱烈的吻弄得渾身發軟,眼神更加迷離,他仰望著上方的人,聲音帶著渴求:
“如果……是夢的話……可以……再多一點嗎?”
陳景明眼底暗流湧動,他伸手,不急不緩地解開了衛凜的衣帶,衣衫層層褪去,露出青年結實而泛著薄紅的肌膚。
他附身下去,溫熱的唇舌,精準地含住了衛凜胸前那已然挺立的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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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濕熱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吮吸讓衛凜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
神情徹底沉溺於這似幻似真的愉悅之中,再無暇思考這是夢與否。
陳景明從枕邊取出一個白玉小瓶,裡麵是他早已備好的特製藥油。
清涼滑膩,帶著奇異的香氣,具有極強的鎮痛與舒緩之效。
當他蘸著藥油的手指試探著探向衛凜身下那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之處時。
醉意朦朧的衛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腕,眼神裡帶著一絲迷糊的疑惑,嘟囔道:
“……嗯?我、我在下麵?”
陳景明動作一頓,立刻垂下眼睫,臉上適時地擺出一副隱忍又脆弱的模樣,甚至輕輕蹙起了眉,彷彿承受著某種不適。
這表情果然戳中了衛凜醉後那顆單純又保護欲氾濫的心。
他盯著陳景明“脆弱”的臉,自言自語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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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景明身子弱……不能在下麵……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說著,他竟主動鬆開了手,甚至微微放鬆了身體,全然信任地任由陳景明的手指進行開拓。
那藥油果然效力非凡,初時的不適很快被一種奇異的、逐漸升騰的快感所取代。
衛凜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歎,眼神更加迷離,喃喃道:
“好神奇……真的……和話本子裡寫的一樣舒服……”
當陳景明終於抵住入口,沉腰緩緩進入時,那被開拓仍顯不足的緊緻瞬間裹挾上來,帶來清晰的脹痛感。
衛凜猝不及防,仰頭驚撥出聲:“呃啊……景明……好、好疼……”
陳景明頓住全部動作,強壓下自己也並不輕鬆的喘息,低頭親吻他汗濕的額角,聲音沙啞地安撫:
“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衛凜疼得眼角沁出生理性淚花,卻依舊下意識地緊緊抱住陳景明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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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臉埋在他肩窩,聲音帶著顫,卻透著一股傻氣的慶幸:
“嗯……還好……疼的是我……不是景明你就好……”
這句全然出於本能、毫無算計的關切如同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過陳景明心口最隱秘的角落,讓他整個人都愣怔了一瞬。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他猛地低頭,攫取住衛凜因吃痛而微張的唇。
將這個吻深入得近乎掠奪,彷彿要藉此確認什麼,或者說,掩蓋那一瞬間的心旌搖動。
一吻終了,衛凜急促地喘息著,卻發現體內的劇痛竟真的在逐漸消退。
轉為一種可以承受的、甚至開始泛起微妙癢意的飽脹。
陳景明感受到他身體的軟化,這纔開始極有耐心地、緩慢地動作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刻意碾過那逐漸甦醒的敏感點。
細微的水聲與摩擦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衛凜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不再是純然痛楚的嗚咽。
陳景明近乎刻意地在衛凜身上留下各種印記,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膛腰腹,許多地方根本無從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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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下的動作也越發激烈,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刻上自己的烙印。
衛凜在激烈的浪潮中難以自控,雙手也無意識地在他光潔的背上抓撓,留下道道紅痕。
甚至有些地方因他過大的手勁而微微滲出血絲,在陳景明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待到雲收雨歇,陳景明看著身下渾身佈滿曖昧痕跡,昭示著徹底占有的衛凜。
那些印記雖明顯,卻並無大礙,隻會讓人清楚窺見方纔的情事何等激烈。
他對此感到十分滿意。
而反觀他自己背上,肩頭那些被衛凜失控時留下的抓痕和掐痕,反而更深更重,甚至有些狼狽,但這似乎更印證了衛凜的投入與失控。
陳景明心滿意足地摟緊已然脫力,意識昏沉的衛凜,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
衛凜在一陣痠軟,身下某種難以言喻的飽脹異樣感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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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睜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的陳景明沉睡的側顏,以及那極其顯眼的,被咬破的唇角,和從肩頭蔓延至鎖骨的,已經結痂卻依舊猙獰的抓痕與血痕。
衛凜腦中“嗡”的一聲,下意識地就想悄悄後退,脫離這過於親密的連接。
可他剛稍有動作,那依舊埋在他體內的部分竟瞬間甦醒、脹大,清晰地彰顯著存在感。
沉睡中的陳景明似乎被這細微的動靜驚擾,無意識地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胳膊,將他更緊地摟回懷裡,鼻尖蹭過他頸側,發出模糊的囈語。
衛凜頓時僵住,不敢再動,生怕吵醒他。
他努力回溯昨夜的記憶,零碎而香豔的畫麵逐漸湧入腦海。
自己如何主動索吻、如何慶幸“疼的不是景明”,如何在那緩慢而磨人的撞擊下失控呻吟。
以及……陳景明那雙時常清冷的眼眸中偶爾閃過的,近乎脆弱的神情……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擊中衛凜——難道……難道昨夜是他藉著酒勁,強迫了瘦弱的陳景明?!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驟停了一拍,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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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陳景明肩頭那些自己留下的,堪稱粗暴的痕跡,以及那破了的嘴角,內心的愧疚和恐慌瞬間達到了頂點。
就在衛凜被那“強迫”的念頭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僵硬之際。
環在他腰後的力道忽然一緊,陳景明的腰胯毫無預兆地動了起來,開始一下下沉緩卻有力的頂撞。
“呃啊……”衛凜猝不及防,被頂得驚撥出聲。
這聲音似乎驚擾了彷彿仍在沉睡的陳景明。他眉頭微蹙,眼睛依舊緊閉,彷彿陷在迷夢之中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未醒的慵懶,身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衛凜……嗯……”
他的一隻手也無意識地摸索上來,精準地覆上衛凜結實卻早已被玩弄得泛紅髮燙的胸膛,指尖揉撚著那敏感的頂端。
衛凜緊咬牙關,拚命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生怕徹底驚醒對方,讓場麵更加難以收拾。
然而陳景明彷彿能感知他的隱忍,那隻原本流連在他胸前的手竟滑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撬開了他緊咬的牙關,指尖撫過他的唇瓣,夢囈般低語:“衛凜……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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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衛凜終於忍不住泄出一聲婉轉的呻吟,卻同時也帶著遲疑和擔憂,小聲問道:“嗯~……你、你醒了?”
陳景明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哪裡還有半分睡意?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窘迫和歉意:
“早就醒了……隻是……不知該如何麵對你。”
他的目光掃過衛凜身上那些堪稱慘烈的痕跡,聲音更低,“畢竟……是我將你弄成了這般模樣。”
衛凜聞言,心中那塊大石驟然落地,原來並非自己用強!巨大的慶幸和洶湧的情潮瞬間將他淹冇。
他猛地一個翻身,竟就著彼此緊密連接的狀態調轉了位置,將陳景明壓在了身下,那突如其來的深度旋轉讓兩人都悶哼出聲。
他緊緊抱住陳景明,將滾燙的臉埋進對方頸窩,聲音帶著豁出去的顫抖和無比的真摯:
“是我自己願意的!景明……被你弄死……我也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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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全然交付、甚至帶著些許可怕癡纏的話語,如同最烈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陳景明眼底所有的剋製。
他猛地箍緊衛凜的腰肢,一個狠戾的向上頂撞,幾乎要將人撞碎在自己懷裡,聲音低沉而危險,裹挾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好。”他咬著衛凜的耳垂,一字一頓,“那就如你所願……操死你。”
直至日上三竿,陳景明才終於放緩了動作,指尖慵懶地揉捏著衛凜那早已佈滿指印,一片狼藉的臀瓣。
看著那處在自己注視下依舊微微翕張、一時難以合攏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饜足的滿意。
他俯下身,用一種近乎調笑的語氣,卻精準地將一根刺紮入衛凜心口:
“衛凜……這裡被弄得……竟如女子一般,”
他指尖惡意地輕輕按壓那微凸的小腹,“含了這般多……若你真是女子,定要為我誕育下孩兒了……”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沉溺**的衛凜清醒過來。
他猛地想起,自己家中父母雖已默許,可陳景明呢?他與家族關係那般僵冷,他的父母、那位威嚴的陳太傅……會如何看待他們這般離經叛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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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敏銳地察覺到衛凜臉色驟變,手指在他微凸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低聲問:
“衛凜,在想什麼?”
衛凜下意識地迴避,喃喃道:“……想你。”
陳景明卻不允許他逃避,指尖扳過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我就在這兒,為何不看著我?”
衛凜望著眼前這張因情事而染上薄紅、顯得比平日更生動,甚至帶著幾分純真錯覺的俊臉。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淹冇了他,是自己!是自己將這清風明月般的人,拖入了這不容於世的泥沼深淵!
自己竟完全忘了,陳景明是比自己年長了近十歲,本該前途無量的太醫,而非能陪自己肆意妄為,不顧後果的少年!
“老登……”他無意識地將心中那個帶著愧疚和年齡差的調侃稱呼喃喃出口,隨即猛地閉緊了嘴,眼中滿是懊悔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