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南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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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哨站】
遊戲時間:午夜0點08分。
倒計時:121天
21小時
52分
07秒...
奧拉克那一聲石破天驚的【裂地震擊】,不僅轟開了哨站主廳的大門,更是吹響了瓦爾哈拉與源主禁衛軍第四中隊血腥絞殺的號角。幾乎在衝擊波擴散的瞬間,早已蓄勢待發的維京戰士們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震天的戰吼,湧入了這處原本寂靜的廢棄據點。
主廳之內,空間相對寬敞,但此刻卻顯得異常擁擠和致命。雙方超過百名精銳戰士在此短兵相接,冇有任何花哨的試探,一上來便是最直接、最殘酷的搏殺!
“為了奧丁!為了英靈殿!”比約恩的咆哮如同戰鼓,他手中的地器戰斧【深淵吞噬者之觸】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令人心悸的烏光,斧刃劃過空氣,甚至隱隱傳出深淵蠕蟲般的嘶鳴。一名第四中隊的重裝戰士試圖用塔盾格擋,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麵精鋼打造的塔盾竟如同紙糊般被從中劈開,連帶著後麵的戰士也被一分為二,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然而,第四中隊的反應快得驚人。在薩拉丁“結陣”的命令下,這些來自中東地區的精銳士兵瞬間展現出了遠超之前幾箇中隊的戰術素養和個人實力。他們並非一味硬抗,而是三人一組,五人一隊,形成一個個小型的、不斷旋轉移動的殺戮陣型。
盾戰士用巧勁偏斜、格擋維京戰士勢大力沉的劈砍,而不是硬接;手持彎刀的輕裝戰士則如同毒蛇,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致命的攻擊,專攻下盤、關節和咽喉等防禦薄弱處;後排的弓箭手和法師則占據著廳內殘存的製高點或掩體後,進行著精準而高效的點殺和範圍壓製,他們的箭矢上塗抹著麻痹神經的毒素,魔法則帶著沙漠特有的灼熱與侵蝕特性。
“穩住!盾牆推進!壓縮他們的空間!”薩拉丁在激戰之中,依舊能冷靜地發出指令。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第四中隊士兵的耳中。
第四中隊的陣型開始如同流動的沙丘般向前壓迫。他們彼此間的配合默契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有人專門負責招架,有人負責突刺,有人負責掩護側翼,攻防轉換流暢無比,彷彿是一個整體。瓦爾哈拉戰士們狂野的攻擊,如同海浪拍打在堅硬的礁石上,雖然聲勢浩大,卻難以將其徹底摧毀,反而自身在不斷出現傷亡。
“這些傢夥……比之前在城裡遇到的難纏多了!”拉格納一斧劈飛一名試圖靠近的輕裝戰士,喘著粗氣吼道。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雖然不致命,卻在不斷消耗著他的體力。
“他們的陣型很古怪,全員小心!”芙蕾雅在後方不斷開弓,她的箭矢如同長了眼睛,總能找到敵人陣型的薄弱點射入,延緩對方的推進,但敵人的盾牌格擋和法師的護盾也讓她倍感壓力。
埃裡克的自然法術不斷閃耀,【癒合之風】撫慰著受傷戰友的傷口,【荊棘屏障】偶爾能阻擋一下敵人的衝鋒,但他額角也滲出了汗珠,敵人的攻擊太過密集和犀利,他的治療和輔助開始有些捉襟見肘。
而戰場的核心,無疑是比約恩、奧拉克二人與薩拉丁之間的天王級對決!
薩拉丁徹底放棄了與奧拉克硬碰硬的打算。他將敏劍士的速度和詭異發揮到了極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不定,【流沙之吻】那土黃色的刀光如同沙漠中致命的毒蠍尾刺,每一次閃現都指向比約恩或奧拉克必救之處。
他的劍法並非大開大合,而是刁鑽、狠辣、迅疾!時而如流沙般纏綿粘稠,纏繞、遲滯對手的動作;時而如沙暴般狂猛突進,在一瞬間爆發出數道致命的斬擊;時而又如海市蜃樓般虛幻莫測,留下殘影迷惑對手,這種劍法,是一種古老的中東劍術!
比約恩怒吼連連,【深淵吞噬者之觸】狂暴的力量將周圍的地麵劈得坑坑窪窪,但薩拉丁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斧刃,那靈活的步法和近乎預判的閃避,讓比約恩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感。戰斧的毀滅性力量無法完全傾瀉到目標身上。
奧拉克則如同最堅實的堡壘,【潮汐守護者壁壘】散發出湛藍色的水波光暈,特效1【不朽壁壘】發動,將他和比約恩牢牢護住。他每一次格擋、每一次盾擊都勢大力沉,試圖限製薩拉丁的移動空間。薩拉丁的彎刀多次斬在盾牌上,爆發出刺眼的火花和能量漣漪,卻始終無法突破這地器盾牌的絕對防禦。
“奧拉克!你的盾牌很不錯!但你能護住自己,能護住所有人嗎?”薩拉丁冷笑一聲,身影陡然一個加速,不再是攻擊比約恩和奧拉克,而是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側翼正在指揮和點殺的芙蕾雅!
“芙蕾雅小心!”比約恩目眥欲裂,想要攔截,卻被兩名第四中隊的精英盾戰士不要命地衝上來死死纏住!雖然比約恩兩斧就將他們劈飛,但這一瞬間的耽擱已經足夠!
薩拉丁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帶出了一串殘影!【流沙之吻】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直刺芙蕾雅的心口!這一擊,蘊含了他天王級的全部力量和殺意!
芙蕾雅反應極快,在薩拉丁動身的瞬間就感知到了致命的危機,她猛地一拉韁繩,身下的戰馬人立而起,同時弓弦震動,三支箭矢呈品字形射向薩拉丁的麵門和雙肩,試圖逼退他!
然而,薩拉丁根本不閃不避!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如同無骨的沙蛇,竟然險之又險地擦著箭矢掠過,手中彎刀去勢不減!
“噗嗤!”
刀鋒精準地刺穿了芙蕾雅倉促間舉起格擋的長弓,然後毫不停滯地冇入了她的胸膛!從後背透出!
-987!(致命一擊!弱點穿透!)
一個巨大的傷害數字跳出!芙蕾雅嬌軀劇震,一口鮮血噴出,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直接從戰馬上栽落下來,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她甚至冇能留下任何遺言!
“芙蕾雅!!!”拉格納和埃裡克發出悲憤的嘶吼。
“混蛋!”比約恩徹底狂暴,一斧將纏住他的最後一名盾戰士連人帶甲劈成兩半,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薩拉丁,“我要你償命!”
薩拉丁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再次晃動,目標直指剛剛因為芙蕾雅陣亡而出現一瞬間分神的奧拉克!他看出奧拉克是這支隊伍的核心防禦支柱,隻要擊破他,整個瓦爾哈拉的陣型就將崩潰!
“奧拉克!盾守!”埃裡克急忙大喊,同時一道【自然迅捷】的光芒落在奧拉克身上,提升他的反應速度。
奧拉克怒吼一聲,將【潮汐守護者壁壘】死死頂在身前,盾麵上藍光大盛,準備硬接薩拉丁這含怒一擊!
薩拉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在即將撞上盾牌的瞬間,身體猛地一矮,【流沙之吻】並非直刺,而是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毒蛇翻身,刀尖繞過盾牌邊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撩向奧拉克持盾手臂的腋下!那裡,正是鎧甲連接處的薄弱點!
這一變招快如閃電,詭譎無比!
奧拉克畢竟不是真正的天王級,反應慢了半拍!他雖然竭力閃避,但【流沙之吻】的刀尖還是擦著他的臂甲縫隙劃過!
刺啦——!
伴隨著金屬撕裂和血肉被割開的聲音,奧拉克發出一聲悶哼,左臂瞬間鮮血淋漓,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劇痛讓他持盾的動作出現了一絲變形!
而這,正是薩拉丁等待的機會!
“死!”薩拉丁厲喝,另一隻手掌猛地拍在【流沙之吻】的刀柄上!彎刀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力量,刀身上的土黃色光芒驟然變得刺目,彷彿化作了一條咆哮的沙蟒!他放棄了所有花哨的技巧,將全身的力量和魔力凝聚於一點,發動了地器附帶的恐怖技能——
【流沙之吻奧義·黃泉送葬】!
彎刀帶著一股彷彿能吞噬一切生機、牽引靈魂墜入深淵的可怕氣息,如同鑽頭般,狠狠刺向因為手臂受傷而露出的那一絲微小的防禦空隙——奧拉克的胸口!
奧拉克瞳孔猛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他狂吼著,將所有的力量注入【潮汐守護者壁壘】,盾牌上的藍光如同實質的水波般層層疊疊湧出!
轟!!!!!!!
彎刀與盾牌再次碰撞!但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交鳴,而是沉悶如雷的爆炸!
土黃色的沙暴能量與湛藍色的潮汐之力瘋狂對衝、湮滅!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附近幾名交戰中的士兵都掀飛出去!
“呃啊——!”
奧拉克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他持盾的左臂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響,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倒退,那麵一直被他視為絕對壁壘的【潮汐守護者壁壘】,竟然在一聲哀鳴般的脆響中,脫手飛出,旋轉著砸落在不遠處的地麵上,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而薩拉丁的地器【流沙之吻】,在破開盾牌防禦後,餘勢不減,雖然威力大減,但還是狠狠刺入了奧拉克的胸膛!
-1245!(破防重擊!)
奧拉克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鮮血從胸口和口中狂湧而出,生命值瞬間見底!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手,又看了看插入胸膛的彎刀,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最終,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轟然倒下,化作了一道白光!
地器盾牌,掉落!
“奧拉克!!!”比約恩和拉格納幾乎瘋了!短短十幾秒內,芙蕾雅和奧拉克接連陣亡!瓦爾哈拉五大核心,瞬間折損兩人!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遠程點和絕對防禦!
薩拉丁劇烈地喘息著,連續發動絕殺,尤其是最後強行破開地器盾防,對他的消耗也極大。但他看著地上那麵失去主人、光芒黯淡的【潮汐守護者壁壘】,眼中露出了無比熾熱和貪婪的光芒!
地器!這可是地器盾牌!若是能拿到手……
他毫不猶豫,立刻就要衝上前去撿取那麵盾牌!
“薩拉丁!你的對手是我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比約恩和拉格納如同兩道血色旋風,一左一右,帶著滔天的怒火和同歸於儘的決絕,瘋狂地撲向了薩拉丁!
比約恩完全放棄了防禦,【深淵吞噬者之觸】帶著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悲憤,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直劈薩拉丁的頭顱!特效2【克拉肯的狂怒】主動發動,下一瞬,克拉肯的虛影緩緩從比約恩背後浮現!傷害提升到了300%,而且是暗影與物理混合傷害!這一斧,蘊含著他畢生的戰鬥意誌和維京狂戰士的終極奧義!技能發動!【諸神黃昏·碎星】!
拉格納則如同潛伏已久的獵豹,身形低伏,瞬間爆發出極限速度,手中兩柄飛斧並非投擲,而是緊握在手,整個人如同一個高速旋轉的死亡陀螺,帶著淒厲的風聲,直撞薩拉丁的腰腹!這是他與比約恩在無數次生死戰鬥中磨練出的合擊技——【狂獸合擊·二鬼拍門】!
薩拉丁剛剛為了擊殺奧拉克和要去撿掉落的地器盾牌,舊力已儘,新力未生,更是被地器盾牌吸引了片刻的注意力!麵對比約恩和拉格納這含怒而來的、配合默契的必殺一擊,他終究是慢了一瞬!
他竭力揮動地器【流沙之吻】格擋比約恩的戰斧,同時身體扭動試圖避開拉格納的撞擊。
鐺——!!!
【深淵吞噬者之觸】狠狠劈在【流沙之吻】上,狂暴的力量讓薩拉丁虎口崩裂,彎刀幾乎脫手!而就在他身形被震得一頓的瞬間,拉格納的死亡旋轉已然臨身!
“噗!噗!”
兩柄鋒利的飛斧,一左一右,狠狠地鑿入了薩拉丁的左右肋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1567!-989!(合擊暴擊!)
巨大的傷害數字跳出!尤其是比約恩這一道傷害,是灌輸了全部的力量和地器戰斧的最大功率特效!薩拉丁身體劇震,動作徹底僵住。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從自己肋下穿出的斧刃,又抬頭看向眼前雙目赤紅、如同魔神般的比約恩和狀若瘋魔的拉格納。
“你們……這些……蠻子……”他張了張嘴,鮮血從口中不斷湧出。
比約恩冇有任何廢話,戰斧順勢向下一拉!
嗤啦——!
薩拉丁的身體幾乎被從中劈開!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帶著無儘的不甘和一絲對地器盾牌的眷戀,化作了一道比其他人更加粗壯一些的白光,消散在空氣中。源主禁衛軍第四中隊長,【沙蛇】薩拉丁·阿爾-拉希德,隕落!
“隊長!!!”第四中隊的士兵們看到薩拉丁陣亡,終於徹底陷入了混亂和絕望!
而比約恩和拉格納在完成這驚天一擊後,也幾乎虛脫,拄著武器大口喘息,身上滿是鮮血和傷口。
“兄弟們!為芙蕾雅、奧拉克和所有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殺光他們!”埃裡克強忍著悲痛,舉起法杖,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剩餘的瓦爾哈拉戰士們,雖然人數已不足三十,但目睹了核心成員的壯烈犧牲和首領的爆發,士氣不降反升,如同受傷的猛獸,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凶悍的反撲!
失去了薩拉丁的指揮,第四中隊的陣型開始崩潰。儘管他們個體實力依舊強悍,但在失去了核心和指揮後,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合力。
戰鬥又持續了接近十分鐘。當最後一名第四中隊的士兵在拉格納的飛斧下化為白光時,整個哨站主廳,已然化作了一片修羅場。
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地麵,殘破的武器和裝備隨處可見,雙方戰士的屍體交錯疊在一起,訴說著剛纔戰鬥的慘烈。
瓦爾哈拉公會,參戰五十人,陣亡三十八人!其中包括核心成員芙蕾雅(弓騎兵)、奧拉克(守護者)!倖存者僅剩十二人,幾乎個個帶傷,比約恩、拉格納、埃裡克三大核心更是傷痕累累,體力、魔力接近枯竭。
源主禁衛軍第四中隊,參戰五十人,全員陣亡!包括中隊長薩拉丁·阿爾-拉希德!
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慘勝,甚至比城內任何一場戰鬥都要慘烈!第四中隊的強悍,展現得淋漓儘致!
“快!回收奧拉克的盾牌!”比約恩聲音沙啞地命令道,立刻有戰士將掉落在地的【潮汐守護者壁壘】小心地撿了回來。這麵地器盾牌雖然暫時失去了主人,但依舊是無比珍貴的戰力。
就在這時,哨站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比約恩會長!你們冇事吧?”是mESA鷹派“沙暴之刃”小隊的聲音,他們按照計劃前來接應。
緊接著,Ghost和薔薇之刺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他們顯然是解決了外圍零星的抵抗後趕來的。看到廳內這慘烈的景象,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他們,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西索呢?”Ghost言簡意賅地問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大廳。
比約恩指了指主廳後方的一個小門,“他和幾個護衛退到裡麵去了,應該冇跑遠。”
“追!”薔薇之刺眼中寒光一閃,率先衝了過去。
那小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儲藏室的狹窄通道。當Ghost和薔薇之刺帶著幾名“沙暴之刃”的隊員衝進去時,正好看到西索和兩名貼身護衛試圖打開一扇暗門逃跑。
“西索!哪裡走!”薔薇之刺嬌叱一聲,手中刺劍如同毒蛇出洞,瞬間點向一名護衛的咽喉。
Ghost的身影則如同融入陰影,一個【暗影步】便出現在另一名護衛身後,【影武者之刃】輕易地割開了他的喉嚨。
兩名護衛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冇能做出,便化為了白光。
西索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彆……彆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Ghost麵無表情地上前,用特製的魔法繩索將西索捆了個結結實實,又在他嘴裡塞了一團破布,防止他咬舌自儘或者念動什麼咒語。
“帶走,秘密押送往馬哈德先生指定的地點。”Ghost對“沙暴之刃”的隊長吩咐道。
“是!”
當西索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拖出哨站時,標誌著聯軍此次午夜奇襲行動,取得了遠超預期的輝煌戰果——
不僅全殲了源主禁衛軍第四中隊這支勁旅,更生擒了敵方在前線的最高指揮官西索!
訊息傳回金沙港灣指揮室,即便是早已有所準備的楊思宇和艾莉西亞,也忍不住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乾得漂亮!瓦爾哈拉的勇士們!”楊思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西索被擒……這意味著盧西恩失去了他在白沙港的眼睛和手臂,更重要的是,我們很可能從他嘴裡撬出關於盧西恩、關於源主的重要情報!”艾莉西亞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老K、安德魯和馬哈德的聲音也先後傳來,充滿了讚許和振奮。
馬哈德的聲音尤其低沉而有力:“辛苦了,比約恩會長,還有所有瓦爾哈拉的戰士們。你們的犧牲和功績,聯軍絕不會忘記!請立刻撤離至安全區域休整,西索……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站在滿是血跡和屍骸的哨站主廳,比約恩看著身邊僅存的十一名兄弟,又看了看被抬走的、屬於芙蕾雅和奧拉克的遺物裝備,這位維京硬漢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濕潤。他舉起手中沾滿鮮血的【深淵吞噬者之觸】,指向夜空,用儘最後的力氣發出嘶啞的呐喊:
“瓦爾哈拉……萬歲!”
“萬歲!”倖存下來的維京戰士們,無論傷勢輕重,都掙紮著舉起武器,發出了震天的迴應。這聲音,穿透了哨站的廢墟,在午夜的荒野上迴盪,宣告著聯軍在經曆了一係列慘烈的防禦戰後,終於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白沙港之戰的分水嶺,在此刻,由瓦爾哈拉戰士們的鮮血與生命,悍然鑄就!
倒計時,依舊在跳動,但空氣中的氛圍,已然不同:
121天
21小時
44分
5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