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們孤兒寡奶好欺負。
可是奶奶說,以前爹在的時候,幫過他很多忙,他家的房子都是爹幫忙蓋的,一文錢都冇收。
陸家門口。
陸雲精神抖擻,提著空簍子跳下驢車。
“陸雲哥。”
“小三?”
李三縮頭縮腦的走上前。
“陸雲哥,我大哥讓我來說一聲,先不讓你妹妹看病了,找到治病的藥了。”
“哦,什麼藥?你爹和你大哥是什麼病?”
“也不知什麼病,我娘找了隔壁村的醫婆子瞧的,說是什麼軟骨頭,骨頭裡缺了啥東西。”
陸雲現在對藥類很感興趣,又追問:“那用的什麼藥?你娘那摳門的捨得拿錢抓藥?”
李三滿臉尷尬:“不怎麼花錢,就是村外咱們小時候打滑的紅土山,用那紅土加上杜仲喝上一個月的就好了。”
“喝土?你們冇毛病吧!”
“管用,真的,我爹喝了感覺有點力氣了。”
陸雲皺著眉頭,總覺得不靠譜。
但陸青青跟他說過,萬物相生克,萬物可入藥,隻要掌握好分量,毒也是藥。
等小妹回來問一問。
“陸雲哥,還有件事……”李三斯斯艾艾,就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有屁快放!”
“就是那個,我去萬家布莊做夥計了。”
萬家布莊,就是把陸雲辭掉的那個布莊,也是鎮上最大的產布莊子。
能去裡麵做夥計,很不容易的,每次招夥計都是從上百人裡挑。
要是以前,陸雲聽了肯定難受。
但是現在嘛……萬家布莊算個球!
“那就恭喜你了,去了好好乾,我跟你說,那個李管事,你得好好提防著,他最喜歡偷偷摸摸抓人,扣你工錢……”
陸雲跟李三說了不少注意的事。
李三感動的都快哭了。
“我還怕你生我氣呢,陸雲哥,你可真好。”
“我生什麼氣,有病!”
我一簍子藥賺你好幾個月的!
陸雲這一次帶去的藥,一大半是止血消淤的,一共賣了五兩。
還有一瓶陸青青剛配出來的金瘡藥,是送給田老闆試用的。
田老闆說了,藥要是好用,他會大量收購。
小妹說了,她做的藥, 死回生, 閻王愁。
田老闆一定會求著來買的。
那藥早就定好了價,一瓶1兩!
十瓶就是10兩。
100瓶就是100兩。
1000瓶就是1000兩……
再往後不敢想了,1000兩是多大一堆,用多大的箱子放?
“爹,你得再定做個大箱子!”
陸雲站在屋簷下盤算。
陸青青進門的時候,正好一坨鳥屎落在他頭上。
“二哥,看來你今天有鳥屎運。”
陸雲伸手一摸,頓時噁心的哇啦哇啦的。
他忘了家裡來了兩個新成員了。
“能不能看著點人?啊,對的這麼準呢,就衝我拉的吧?”
“瞧瞧地上被你們拉的,還得我每天打掃,你們就不能出去拉嗎?”
兩隻燕子躲在剛築的並不完美的窩裡,隻露出兩個萌萌的小腦袋,眨著小眼看著陸雲。
一家人樂的“哈哈”笑。
這是兩隻剛出來自立家門的燕子夫妻,築窩費了老大的勁兒,從牆上掉下來好幾次。
最後還是陸老爹在那訂上了一塊木板托住,這才讓小兩口安下了家。
陸雲去洗了頭,就趕緊回來看陸青青帶回來的草藥。
“我嘞天,這是啥玩意兒!”
陸雲一不小心倒出一堆蟲子的屍體。
裡麵還有兩隻蠍子!
陸青青卻很寶貝。
一一講解。
“鼠婦,就是我們說的潮蟲,微火焙黃,磨粉調服,主治:破瘀消症,通經利尿,鵝口諸瘡,續筋接骨,刀傷跌打。”
“九香蟲,臭大姐,炮製法與鼠婦一樣,理氣止痛,溫中和胃,磨粉吹入耳朵,可治膿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