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葉就覺得她好溫柔。
還有她挑疙瘩,一點都感受不到疼。
她還很漂亮。
林葉竟然想不起以前的陸青青是什麼樣子。
但她清楚的知道,以前的陸青青,她冇覺得好看。
疤還是那道疤,人還是那個人,為什麼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呢?
“青青,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這倆兄妹說的話都一樣。
陸青青笑笑:“不用當牛做馬,收錢治病,醫者本分。”
不過,倆兄妹也是一樣的認死理。
林葉硬是塞給了陸青青一雙繡花鞋。
她親手縫的。
陸青青離開林壯家,在路上又有幾人讓她給看病。
她不經意抬頭,看見遠處丁香一閃而逝的身影。
寧修文現在已經參加完了院試,因為之前的事,受村民鄙夷,很是低調,這些日子都龜在家裡,冇怎麼見人。
陸青青還真希望他能考上秀才,和丁香配成一對。
免得村民總把她和那渣崽一塊兒講究。
噁心的很。
“小,姑。”小四喜揹著竹簍在等她了。
一聲小姑喊的生硬。
今天陸雲去城裡賣藥材去了,陸青青和小四喜一塊上山。
她背上了馮曉婉給她做的斜挎包,裡麵特意放了兩個雞蛋,幾塊酥糖,一把子炒花生。
“走吧。”
隨著天氣越發暖和,山上的草藥冒出的也越多。
陸青青一邊挖,一邊講每種草藥的藥性。
她還抓潮蟲,蠍子,蜈蚣。
過了會兒,陸青青就開始拿吃的出來,塞給小四喜。
“吃吧,吃飽了纔有力氣給我乾活。
我好歹是個醫者,身邊跟著的小孩瘦不拉幾的,誰還信我的醫術。”
小四喜於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去。
相處多了,他也摸出了陸青青的新性子。
拒絕冇用。
反正他不會白吃,大不了從工錢裡扣。
以前小四喜經常在山裡晃,找吃的也有不少經驗。
禮尚往來,他找到了野生的漿果,給陸青青吃。
還摸到了一隻野兔,可惜冇抓住,從另一個洞口跑了。
還找了一窩鳥蛋。
陸青青說:“不夠塞牙縫的,湊一塊不如一個雞蛋,吃了不頂什麼用,以後還是彆掏了。”
又讓他爬樹上放了回去。
“小姑!快來!”
小四喜又在叫了。
這次不是發現了吃的,是發現了一個……死人!
不,不是死人。
但和死人差不多。
中毒了。
這人陸青青還認識,又是那天原主攔住的三個人之一。
臉上戴麵具的那個。
陸青青大概知道了他的身份。
縣令家的公子。
聽人說縣令家的公子被火燒了臉,毀了容,一直戴著半張麵具,不大出門。
身體也不好,經常請大夫進府。
陸青青一把脈,這哪裡是身體不好,這是瀕死之相好吧!
他已中毒頗深,脈象混亂孱弱,此刻正是因為毒發才昏迷在這。
也不知道他總來這山裡做什麼。
陸青青無法判斷他是什麼毒,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這人說不得啥時候就翹了!
“小姑,咱們先把他拖回家嗎?”小四喜問。
“不要隨便把人拖回家,除非他是張衡!”
“張衡是誰?”
“彆問了,快走!他有同伴的,一會兒就找來了。”
陸青青拉著小四喜就走。
小四喜瞪大眼:“他抓住我了……”
陸青青隻得回頭。
一看,人還昏迷著呢,哪來的手抓?
原來是褲腿被木叉子給勾住了。
服了真是。
小四喜尷尬的把褲腿解救出來,又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他嘴巴出血了!”
一股血流從透著烏氣的唇中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