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滬上:筒子樓裡的係統人生
第六章
日進鬥金,存錢買房
拿到正規執照的第二週,賈平安的早餐攤徹底成了靜安裡的金字招牌。
他靠著係統給的麪點全精通和初級商業嗅覺,每天變著花樣微調口味,肉包汁水更足,蔥油餅層次更酥,豆漿磨得更細更香,回頭客一天比一天多,甚至有隔壁弄堂、附近工廠的工人特意繞路過來買。
為了不把自己累垮,也為了擴大產能,賈平安聽從張阿姨的建議,正式雇了一個幫手,同樓的下崗女工李娟。
李娟為人勤快、嘴穩手快,家裡困難,賈平安直接給她開了每月150元的工資,包兩頓早餐,這在1992年的上海,比國營工廠臨時工待遇都好。
多了一個人幫忙,攤位效率直接翻倍。
從早上五點到九點,四個小時,流水穩穩破千,純利潤穩定在500元以上。
【叮!宿主日均盈利突破500元,觸發係統獎勵:現金800元,解鎖技能食材優選,可一眼分辨食材新鮮度、品質等級。】
【技能效果:采購不被坑,成本更低,口感更好,回頭客翻倍。】
賈平安如今去菜市場,根本不用挑,掃一眼就知道哪家麪粉筋道、哪家豬肉新鮮、哪家黃豆最出漿,攤主們再也不敢拿次品糊弄他,反而主動給他留最好的貨,價格還能再壓一成。
短短半個月,賈平安的存款一路狂飆。
當他再次把鐵皮盒子裡的錢倒出來清點時,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現金7200元!
七千二百塊!
這相當於普通上海工人整整兩年的工資!
放在筒子樓裡,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萬元戶預備役”。
張阿姨、李叔、樓裡的鄰居看他的眼神,早已不是同情,而是實打實的佩服、羨慕,甚至帶著幾分敬畏。以前說他“冇出息”“打零工混日子”的閒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樓道裡碰見,人人都笑著喊一聲“小賈老闆”。
賈平安卻冇飄。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早餐攤隻是起步盤,不是終點站。
九二年的上海,什麼最值錢?
房子。
尤其是靜安區這種市中心地段,現在不買,再過幾年,價格會直接飛到天上,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
這天收攤後,賈平安冇有回筒子樓,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房產中介所。
那年代的中介所還很簡陋,一張桌子、一部電話、一摞房源資訊,牆上貼著紅紙黑字:
“靜安裡二手公房,35平,售價元”
“江寧路新開盤商品房,50平,預售價元”
賈平安一眼就盯上了江寧路那套50平的新建小戶型。
有獨立廚房、獨立衛生間、水泥地、白牆、朝南窗戶,不用和十幾戶人擠一條走廊、搶一個水龍頭,不用聞樓道裡的煤煙味,不用睡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
那才叫家。
中介師傅上下打量賈平安,看他穿著乾淨的襯衫,年輕卻沉穩,不像開玩笑:“小夥子,這套房是單位集資轉商品房,能辦房產證,就是要全款,一萬八,一分不少。”
賈平安平靜開口:“我要了。”
中介師傅當場愣住。
一萬八,在1992年是天文數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眼睛不眨就買?
他不知道,賈平安現在手裡現金七千多,早餐攤每天進賬五百,再賣上二十天,就能穩穩湊齊全款。
【叮!宿主觸發人生主線任務:告彆筒子樓】
【任務要求:三十日內,購買屬於自己的第一套商品房】
【任務獎勵:體質全麵強化、商業嗅覺升級(中級)、啟動資金元】
【失敗懲罰:無】
係統直接砸來一萬塊獎勵!
賈平安心裡徹底穩了。
首付?不存在的。
他要直接全款拿下。
從中介所出來,賈平安冇有立刻回筒子樓,而是站在江寧路的路口,看著正在施工的新樓房。
陽光落在樓體框架上,明亮而滾燙。
他從一無所有,到日進五百,再到即將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隻用了不到一個月。
這就是係統,這就是九零年代的上海,這就是踩中時代風口的力量。
回到筒子樓,樓道裡依舊擁擠嘈雜,煤爐味、說話聲、流水聲混在一起。
但賈平安看著這間十平米的小屋,心裡冇有嫌棄,隻有感激。
這裡是他的起點,是他重生的地方。
但他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十天後。
賈平安的存款突破一萬五。
係統獎勵到賬一萬。
總資產:元整。
他再次走進中介所,直接把一遝捆好的現金拍在桌上。
“老闆,辦手續,我全款買房。”
中介師傅手都在抖,點錢點了三遍,最終紅章一蓋,購房合同正式生效。
拿著蓋好章的合同,賈平安走出房門,抬頭看向天空。
風是暖的,雲是軟的,上海的未來,是亮的。
他的早餐攤還在弄堂口飄香,他的生意還在一天天擴大,他的第一套房子已經到手。
筒子樓的日子,即將成為過去。
真正的滬上風雲,纔剛剛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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