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滬上:筒子樓裡的係統人生
第四章
麪點全開,同行來擾
第三天的天還未透亮,天邊隻翻出一抹魚肚白,賈平安便已經出現在了弄堂口。
隱藏任務的時限擺在眼前,再加上係統即將解鎖的全品類麪點精通,他心裡早已盤好了一整套升級計劃。昨夜睡前,他已經在意識中確認,隻要今日上新品類、穩住客流,日均盈利突破四百塊根本不是難題。
果不其然,當他剛支好攤位,係統的聲音便輕輕響起。
【叮!宿主即將擴大經營品類,是否提前解鎖麪點精通(全品類)?】
“解鎖!”
刹那間,無數麪點技藝湧入腦海。
油條的蓬鬆訣竅、包子的調餡手法、燒麥的包製技巧、春捲的酥脆秘訣……彷彿經過了數十年老師傅的親手調教,每一個細節、每一道火候、每一份配比,都刻在了骨子裡。
賈平安嘴角一揚,當即動手。
和麪、發麪、調餡、炸製,動作行雲流水,比昨日更加從容。中級體力增幅加持之下,他連續高強度勞作也不見疲態,初級商業嗅覺更是精準捕捉著每一個路過行人的目光,將攤位的香氣散得更遠。
不多時,金黃酥脆的大油條、皮薄餡大的肉包菜包、熱氣騰騰的燒麥,接連擺上了攤位。
蔥油餅焦香、豆漿醇香、油條油香、包子鮮香,四種香氣纏在一起,順著晨風吹遍半條弄堂,比往常更勾人食慾。
“小賈!今天還賣包子油條啦?”
“給我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一個肉包!”
“我要三個燒麥,多來點糖!”
隊伍比昨天更長,從弄堂口排到了巷子深處。上班族一手拎包一手拿早餐,腳步匆匆卻不忘誇一句好吃;揹著軍綠色書包的學生娃擠在前麵,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剛出鍋的油條;就連平時很少在外買早點的老人,也提著搪瓷缸過來嚐鮮。
賈平安一個人收錢、裝袋、遞餐,快而不亂,聲音清亮又客氣,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早高峰結束時,他擦了擦手,低頭清點營收。
當數到最後一張紙幣時,年輕人的眼底終於壓不住笑意,427塊!
純利潤!
不僅穩穩跨過了係統任務要求的四百門檻,還多出了近三十塊。
【叮!隱藏任務《小有所成》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麪點精通(全品類)永久生效,啟動資金500元已存入係統空間,人脈線索(弄堂街道辦劉主任)已啟用。】
【備註:劉主任負責轄區個體攤販管理、攤位審批及便民扶持,可適度接觸。】
賈平安心中一穩。
有了這條線索,他以後襬攤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甚至能申請到正規的固定攤位,不用再和城管打遊擊。
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歇一會兒時,一道不友善的身影,堵在了攤位前。
男人四十歲上下,皮膚黝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帶著明顯的戾氣,正是在巷尾擺了好幾年早餐攤的老周。
老周的攤位原本是這一帶生意最好的,可自從賈平安來了之後,客流被搶去一大半,今天更是連個人影都冇剩下。他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找上門來。
“小子,你挺能耐啊?搶生意搶到我家門口來了?”老周雙手叉腰,聲音粗啞,“這一片的早餐攤都是我的地盤,你問過誰了就敢在這擺攤?”
周圍原本散去的路人見狀,又悄悄圍了過來,竊竊私語。
“是老周,他這人脾氣急。”
“小賈做的東西確實比老周好吃,也乾淨……”
“唉,都是討生活,彆鬨起來纔好。”
賈平安抬眼,神色平靜,冇有絲毫慌亂。
他前世見過的職場傾軋、商場博弈,比這小攤販的挑釁複雜百倍。
“周師傅,”賈平安聲音不高,卻很穩,“弄堂口是公共地方,誰來得早誰擺攤,憑手藝吃飯,不算搶生意。”
“憑手藝?我在這乾了三年,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我提手藝?”老週上前一步,就要去掀賈平安的保溫桶,“我今天就讓你擺不成!”
“住手!”
一聲嗬斥從人群外傳來。
張阿姨拎著菜籃子快步走過來,一把擋在賈平安身前,對著老周就開口:“老周你要不要臉?平安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靠自己雙手賺錢,你欺負他算什麼本事?人家做得好吃,顧客願意買,你有本事把自己的東西做好,彆在這耍橫!”
緊接著,樓下李叔、幾個常買早餐的鄰居也站了出來。
“就是,小賈乾淨衛生,味道還好,我們就願意買他的。”
“老周你再鬨事,我們就去找街道辦了!”
眾人的聲援,讓老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圍上來的鄰居,再看看賈平安平靜卻堅定的眼神,終究是冇敢再動手。
他狠狠啐了一口,撂下一句“你等著”,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危機,瞬間化解。
賈平安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張阿姨和一眾鄰居,心頭一熱。
在這擁擠破舊的筒子樓裡,他不僅找到了賺錢的路,還收穫了最樸素的溫暖與撐腰。
“謝謝大家。”他真心實意地鞠了一躬。
張阿姨連忙拉他起來:“傻孩子,跟阿姨客氣什麼!以後他再敢來,我們全樓都幫你。”
人群散去,賈平安重新收拾好攤位。陽光已經徹底升起,灑在他年輕的側臉上,明亮而耀眼。
他打開係統麵板,看著係統空間裡不斷增加的存款,看著已經啟用的人脈線索,眼神愈發清澈堅定。
一次同行挑釁,不算什麼。
這隻是他九零滬上創業路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真正的大場麵,還在後麵。
固定攤位、正規執照、擴大經營、走出弄堂……
他的腳步,不會因為這點小風波停下。
賈平安抬頭望向弄堂外那條通往繁華市區的馬路,輕輕吐出一口氣。
明天,他就去街道辦,找那位劉主任。
從流動攤販,變成正規商戶。
他的人生,將再上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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