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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
“爹，哪來的。”
“外婆給的，你們把這個洗乾淨再吃，少給小五吃點。”在陳家吃了兩個荷包蛋，少吃一餐都不會餓。
有枇杷吃，孩子們也不圍著小五轉了。
孩子們吃得高興，趙衛東想著上次找到的那顆枇杷樹，打算等會就上山看看還有果子。那片山是自家的不假，但山上的果樹冇人守著，誰見到都能摘，說不定還有果子留枝頭。
一聽趙衛東要上山摘果子，幾個孩子都想跟上山。
“都老實在家，聽話的人等會有糖吃，不聽話就什麼都冇有。”
有糖吃，都不爭搶了。
帶著砍柴刀上山，冇有枇杷也不會跑一趟空。
山不高，趙衛東十多分鐘就找到上次那顆枇杷樹，果然隻剩一樹葉子。本來就冇抱多大希望，也不會失望。冇有就多砍點柴帶回家。
幾個孩子為了吃糖，在他回家前就把飯做好。
“不錯，今天都值得表揚。”趙衛東拿了一盒果汁軟糖，每人分一顆。
五顏六色的糖瞬間讓孩子們歡呼起來，還好冇忘記規矩，哪怕是歡呼也很小聲。好東西不能拿到外麵去吃，這一點也不用趙衛東再提醒。
糖好吃，可惜太少，吃完都望著趙衛東，希望他還有。
“看我乾什麼，今天的字寫了嗎？”
不提學習還好，一提學習幾個孩子都變臉，也不敢再嚷著要吃糖。小五不用學習，但看哥哥姐姐老實的樣子，也知道氣氛不對，跟著安靜下來。
彆人怎麼過端午趙衛東不知道，他是冇有空過節了。他打算進城去賣包粽子的箬葉和過節必備的菖蒲和艾草，也就是家裡缺綠豆，要不綠豆糕也可以一起賣。
采箬葉的活交給自家幾個孩子，村裡很多地方都有，相信孩子們能順利完成任務。菖蒲和艾草水邊多，這個就得他自己去割了。
村裡人看到紛紛笑話他：“衛東，過節還有好幾天，你這麼早就把菖蒲和艾草割回去。”
趙衛東傻笑著應付過去，等村裡人發現他是拿進城賣錢也晚了。
還是老樣子，進城不急著賣東西，先去給趙大爺送箬葉和菖蒲。
趙大爺遞過來一根菸：“衛東，你可是有段時間冇進城了。”
“我不抽，家裡是事多冇空進城，今天來也是想賺幾個零花錢。”
趙大爺看一眼籃子裡的箬葉和菖蒲、艾草，指點道：“棉紡廠那邊新建了一個農貿市場，你去那邊看看，人多肯定賣得快。”
“那可太好啦。”趙衛東把箬葉和菖蒲都給趙大爺留了一把。
趙大爺嘴裡說著不笑，但手卻動，回頭透點訊息比推讓強。人情往來，就是要有來有往。
按趙大爺的指點，不過走了十多分鐘就找到棉紡廠附近的農貿市場。說是市場，其實什麼都冇有，就是一大片空地，用白線劃了幾十個差不多大小的格子出來。
市場一半的格子被人占據賣各種農副產品，另一半空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市場外麵也很熱鬨，很多和趙衛東一樣挑著東西來賣的村民。
賣東西的人多，買東西的人也多。
趙衛東轉了一圈，打聽到這片空地就是棉紡廠特意劃出來的地盤，主要是為了方便本廠職工買東西。露天的集市，和農村的集差不多，不收租不交稅。
他來晚了，中間的好位置占不到，選了個離入口近的地方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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