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問:“蘇娘子,哪有那麼多講究?
彆家酒樓的碗碟,不都是在河裡隨便沖沖嗎?”
“咱們和彆家不一樣。”
蘇晚笑著擰了擰她的臉頰,“要讓客人覺得,來蘇記吃飯,比在家裡還乾淨舒坦。”
她還教她們第二件事:“客人再刁難也不能頂嘴,實在應付不了就來找我。
記住,笑臉能當錢使。”
第二家店開在東市,主打快捷吃食。
蘇晚發明瞭 “包子套餐”,一籠豬肉大蔥餡包子配碗小米粥,再送一小碟醬菜,隻要五文錢,讓趕早市的商人能拿著就走。
她還弄了個 “會員製”,常客能領張木牌,上麵刻著 “蘇記常客”,集滿十個章送份桃花酥。
這法子在長安從未有過,彆家酒樓掌櫃看得眼熱,明裡暗裡使絆子。
有天晌午,幾個官差突然來查店,腰間的佩刀閃著寒光,說是有人舉報蘇記用 “不潔之物” 做吃食。
蘇晚坦然領著他們去後廚,見夥計們正圍著水盆洗手,皂角泡沫堆得老高;砧板擦得鋥亮,連縫隙裡都冇一點油汙;裝麪粉的缸蓋得嚴嚴實實,上麵還貼著 “今日新磨” 的字條。
官差翻了半天,隻找出袋冇開封的麪粉,灰溜溜地走了。
“是誰誣告我?”
蘇晚在後廚問柱子,手裡的麪杖把麪糰擀得 “啪啪” 響。
柱子撓了撓頭:“剛纔官差臨走時,塞給我張字條,上麵寫著‘福興樓’。”
福興樓是西市的老字號酒樓,掌櫃王元寶是個胖子,早就放話:“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在長安城裡開館子,看我不攪黃了她的生意!”
前幾日他還派人來蘇記,想花十貫錢買桃花酥的方子,被蘇晚趕了出去。
冇過幾天,蘇記的麪粉突然斷了。
往常送貨的糧商支支吾吾,說有人加價包下了全城的精麵,他實在拿不到貨。
蘇晚正著急,後廚的水缸又莫名其妙裂了道縫,嘩嘩漏水,眼看就要影響下午的生意。
“蘇娘子,這可咋辦啊?”
小翠急得直掉眼淚。
蘇晚咬著唇,正想出去找糧商理論,門口突然傳來車馬聲。
裴景曜的隨從牽著兩匹騾子,騾子背上馱著兩大袋麪粉,還跟著個瓦匠。
“裴公子說,長安城不能冇有蘇小娘子的桃花酥。”
隨從笑著拱手,“這瓦匠是城裡最好的,保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