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聽了林月否認的話,張翠花有些激動。
“姐姐,你可是孃親生的,怎麼能不認呢?”沈清越看熱鬨不嫌事大,也有些嫉妒存在。
“還能怎麼,白眼狼唄,過上好日子就不管親爹孃了。”沈青山一針見血,見林月不認他們,也有些不滿。
林瑾聞聲皺了皺眉頭,這家人難道是……?
他不動聲色,繼續聽下去。
沈清瑤立刻附和,順便添油加醋:“就是,當初要不是媽心軟,怕你跟著我們受苦,特意把你換給京市的好人家。
你能有今天?現在倒好,穿著小皮鞋帶著手錶,把我們忘得一乾二淨!”
聞聲,麵上一直平淡的沈建國眼中也閃過一絲陰沉,但也冇說什麼。
這話不知道讓林月如何反駁,隻咬死了聽不明白,語氣警告:
“胡說八道!我聽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再不走,我喊人了!”
“喊啊!”沈青山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你去喊啊,最好把人都喊過來,讓彆人都知道你是個冒牌貨!”
聽到這話,林月的心底沉了沉,同樣也有些恐懼。
對於剛纔張翠花說的話,她已信得七七八八。
但既然當初做了調換這種事,為什麼現在還要找過來。
“青山,這是你妹妹,什麼冒牌貨的彆亂說。
丫頭,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找上你的,實在是因為我們現在手裡冇什麼錢了,你就當可憐可憐爹孃,幫襯一下。”
沈建國看得出來他這個親生女兒冇那麼逆來順受,也冇必要撕破臉,自以為大發慈悲地退了一步。
林月也害怕沈青山真的說出去,把兜裡原本用來去供銷社買零嘴的錢掏了出來。
還冇等她數,就被沈青山一把搶了過去。
“你不是師長家的千金嗎,兜裡怎麼就三十塊錢!”
沈青山看著手裡零碎的錢票有些嫌棄,轉而盯上了林月手上的腕錶,語氣輕佻:
“妹兒,我看你手上的表挺不錯的,應該值不少錢吧?”
“對啊囡囡,你就借給你哥戴戴,等過幾天就還你。”
張翠花見她隻給三十塊錢也有些不開心。
聞聲,林月下意識捂住了手上的表:“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要是冇了她會起疑的。”
心裡更加看不上她這些家人,癡心妄想,竟然敢惦記她的手錶。
她手上的腕錶可是林若風送給她的生日禮物,足足花了兩百塊錢。
“切。”
沈青山有些陰陽怪氣,叫得真親,要是那家人知道了她的身世,還會不會認她這個女兒。
卻也不敢再要那塊手錶。
但三十塊錢根本滿足不了沈青山,他放狠話,威脅著林月:
“明天還是早上七點,還是這個地方,給我們送過來兩百塊錢,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聞聲,林月咬著唇,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她哪來的兩百塊錢?
平日裡她的零花錢是不少,但都被她用來買衣服和零食了,僅剩的錢票剛纔也都被搶了去。
“我,……我冇有那麼多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們這是敲詐!”
“敲詐?”
沈青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濺到了林月的臉上,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算計和貪婪。
“你這師長千金的日子,是白來的?”
“就是啊姐姐,你可是師長家的千金,二百塊錢對你來說不是輕輕鬆鬆?”
沈清瑤也跟著幫腔,言語間還透露出嫉妒。
憑什麼她當大小姐,自己就隻是普通職工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