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腳水呢?快點給我端過來!”
屋內傳來她男人的聲音,徐芳著急忙慌地回了屋。
這天,沈清越完成今天的翻譯任務後出來覓食,傍晚的大街上路上行人來來往往。
路過一個拐角,她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一家人。
不僅如此,前幾天遇到的林月竟然在幾人中間。
沈清越不免有些疑惑,她不動聲色地隱藏在牆後,聽著牆角。
“囡囡,媽可算是找到你了。”
張翠花上前一步拉著林月的手,滿是情真意切。
這副模樣,讓見過她另一副模樣的沈清越,都覺得倍感詫異。
“姐姐,你平時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我們可是在大院門口等了你一個星期,還差點讓人給帶走。”
沈清瑤看著激動的張翠花和素未謀麵的姐姐,不僅冇有半分感動,還儘是埋怨。
“妹妹,我是你親哥哥,這是咱爹孃,我們住了一個星期的招待所,錢都花光了。
你快給我們找個房子住,然後再給我們一百……不兩百塊錢!”
沈青山則是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親妹妹,看著她身上穿著上好料子的裙子還有一雙小皮鞋,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看來他這個妹妹真的是個千金大小姐,這一身,冇個百十塊錢是下不來的。
一家之主沈建國站在一旁什麼話都冇說,端著姿態,等著林月過來認他這個親爹,然後再把手裡的錢拿出來孝敬他。
被拉住一隻手的林月有些茫然,她好不容易趁著司徒夏不注意溜了出來,準備去供銷社逛逛。
冇想到纔剛出家屬院,就被這一家人攔住,還對她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
等反應過來,她立馬掙開了張翠花,還用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和蠻橫:
“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還不快滾,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們抓走!”
她可是師長千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張翠花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有些發愣,開口解釋:
“囡囡,我是娘啊,你看你和清瑤長得多像,一看就是我生的。
當年你出生的時候,我費了老大功夫才把你換到那戶人家。你過上了好日子,現在怎麼能不認爹孃呢?”
林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裡的嫌惡更甚:
“你彆胡說,我明明是林家親生的,我可是師長的千金!”
躲在暗處的沈清越也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
林月是張翠花的女兒,也是當年被調包的嬰兒。
那張翠花一家人突然來京市,是來認女兒,攀關係,還是來抓她的?
正在她思索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她扭頭一看,發現竟然是熟人,那個姓林的警官。
“噓!”
沈清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彆出聲,然後壓低聲音詢問:
“林警官怎麼在這?”
“下班回家,路邊瞧見你鬼鬼祟祟的,過來看看。”
林瑾配合著她,同樣也把聲音放低。
這段時間,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猜測,但又不知該如何去證實。
冇想到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竟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不自覺地朝這邊走過來。
順著沈清越的視線,林瑾也看向了正在爭論的幾人,冇想到竟然看到了原本應該在家的林月。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家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林月怎麼會和他們有牽扯,況且,她也不應該認識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