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暫時南下白家大院兒,林逸和白佳麗的訂婚宴上,他拿出了一百條小黃魚作為聘禮,看的滿堂親朋好友啞口無言。
白景琦立刻將裝金條的箱子蓋上,感慨的說:“你這孩子!……也太實誠了些,財不露白不知道嗎,佳麗,這些你保管好,出嫁後跟陪嫁一起帶走”
“爹…”
白景琦打斷白佳麗想說的話:“這些都是林逸的心意,但咱們家不缺這點兒錢,你們以後把日子過好,這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白敬業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心裡大喊:你不缺我缺呀,給我,給我勻一點兒…
白景琦哪能看不到,好大兒那饑渴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說:自己妹子的東西,你也好意思拿?
白敬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咬牙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白景琦趕緊把箱子塞到女兒懷裡,並示意她回屋藏好。
一頓訂婚酒席吃完,白家親族好友都知道了一件事,白家新姑爺有錢,聘禮直接是一百根金條。
按說,像白家這樣的豪門,要拿出一百根金條也不是不行,隻是家業大,人口也多,還養了不少佃戶,家僕,吃飯的人多,拿錢的人更多。
像白敬業這樣的大少爺,花錢更是沒數,一年也存不到一條小黃魚,因為他是妥妥的月光族。
自家妹子一下有了這麼多金子,他沒想法纔怪,可是走到後院兒一看才發現,白佳麗院裡多了好幾個人,個個都像防賊一樣盯著他。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幹嘛這麼看我啊?我來看看自己妹子怎麼啦?”
幾個下人,丫鬟不回話,就是一眨不眨眼的盯著他。
白敬業眼見一點兒機會沒有,隻能轉身往外走,想到什麼,低聲問:“老爺子讓你們守著的?”
沒人回答,他又問了一句:“專門盯著我的?”
還是沒人回話,他冷哼一聲,大步離開,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的,嘴裡全是些經典辭彙,什麼老不死的!什麼為父不慈!
訂婚宴後第二天,林逸要走,可白佳麗不同意,非要他再住幾天。考慮到東興樓的案子,他嘴上不情願,身體還是老實的留下了。
兩人在北平城逛了一天,皇城根兒下,什剎海畔,故宮和景山公園居然也都能進?原來民國時期這些地方就開放了,林逸一直以為這是建國後才開放的。
逛完北平城,又去照相館拍了結婚照,兩張三寸的,一人一張儲存,一張大的合照,白佳麗強勢要求留在她屋裡,等結婚再帶走。
林逸點頭答應了,而他不知道的是,自此一別兩人再見卻是五年後,而這張照片也是她在戰亂中,堅強活下去的精神寄託。
三天後,林逸和林清漫回到天津,隻是他們剛回到宮家別院,就見到一個女人,正是好久不見的傅淑雲。
“傅小姐,你這是?”
傅淑雲沒回話,看了一眼周圍,低聲說:“先上車,開車出城往火車站走,急事,我們車上說”
林逸和林清漫對視一眼,立刻上車,林逸點火開車,直接掉頭往火車站。
而他們剛走一會兒,就有一隊黑衣巡警到來,隻是見宮府門上掛鎖,這才又轉身離開。
車上,林逸正在想著怎麼開口,卻聽傅淑雲說:“你殺金老闆的事發了,滿城都是通緝令,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我相信你是好人”
好在林逸心裡素質強大,不然就是一腳急剎車,車依然在開,可他內心卻不平靜。
“所以,你一直在宮府門口等我,就是給我示警?”
“我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隻能每天過來碰碰運氣,好在你們回來了”
林逸看到傅淑雲那青黑的眼圈,要說不感動是假的,可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傅淑雲對他那種朦朧的情感,他不是感應不到,隻是眼下這個時期,他真的沒有心情去談戀愛。
“傅…叫你淑雲吧,我要謝謝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傅淑雲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你們必須馬上離開,現在案子還沒定,通緝令隻在天津,一旦你被捕,後果會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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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可是我師傅下月可能回來…”
“宮老那裡我去說,或者你寫封信,我幫你轉交”
林逸想想也是,於是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從空間取出紙筆,把被巡警通緝的情況寫的很清楚。
隻不過把發現川島芳子的日本間諜身份,然後憤而殺人的原因,寫的很模糊,信中表明自己堅定的抗日立場,最重要的是不願連累師父,不得不跑路。
把信交給傅淑雲,林逸和林清漫則開車直奔北平,要走了自然要跟白家交代一下,不然憑空消失了,人家肯定會去找宮家要人。
北平這邊還沒有什麼動靜,案子應該還沒傳過來,這年頭還沒有網路通緝這一說。
可是總躲在白家也不是個事情,離明年的盧溝橋事變還有大半年,林逸打算先南下轉轉,避避風頭,順便找找組織。
偉人曾經說過: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還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之前一腔熱血北上報國,可是來了才發現,一個人在這邊根本做不了什麼。就憑他現在的一身輕功,頂多搞個刺殺,盜取情報,可是沒有組織配合,這些事情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
比如刺殺,殺誰?目標生活軌跡是什麼?隨便選擇目標,萬一殺錯了我方潛伏人員怎麼辦?
獨行俠,快意恩仇是不可取的,快活一時爽,可是於國家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
因此這次南下的目的還有一個,尋找誌同道合的人或組織,找到他們,幫助他們,甚至加入他們!
林逸和林清漫返回白府,搞得白家人都一頭霧水,當林逸單獨跟白七爺密談過後,在白家休息了一夜,便帶著林清漫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白七爺是個有血性,通情達理的人,一聽他殺了日本間諜,還被巡警通緝,立馬讓他在家躲著,保證沒人來抓他。
可林逸不願躲在院子裡混日子,直言打算南下做些事情,白景琦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知道你小子不是個怕事兒的,行,想去就去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明年按時回來結婚,你小子要是敢躲,老子找你師父要人去”
“是,保證活蹦亂跳的回來”
當天晚上,白佳麗把林逸拉進了自己的院子,林逸本想利用知道的歷史知識,拖過一年時間。
這樣白佳麗可能把自己忘了,或者回到她原來的人生軌跡,可當他被女人按在床上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這一晚,白家的小姐格外熱情,林逸也才知道,這個強行把他睡了的女人,是個認定一個人,就會等他一輩子的犟種。
火車上,林清漫幾次想開口,看到林逸發獃的表情,又忍了下來。
“想問什麼就問”
“你昨晚…和她圓房了?”
林逸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我自己媳婦兒,這都要出遠門了,園個房怎麼了?”
林清漫癟嘴,一臉的委屈:“明明是我先跟著你的…”
“行了行了,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水到渠成…大不了,到了地方,咱倆先把事兒辦了”
林清漫眼珠一轉,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湊到林逸耳邊低聲說:“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林逸心想:姑娘腦子不好使,這種事情還怕自己後悔?回頭仔細一琢磨纔想清楚,她這是怕二姨太變成了三姨太?
想到這裡有些哭笑不得,難怪白佳麗得知林清漫跟著南下,卻對林逸很放心的表情,不吵不鬧的,原來是兩個女人,已經私下把位置分配好了。
火車從北平到上海,要好幾天時間,不過這次有白家的麵子,搞到的居然是臥鋪票,而且直接定了一個包廂。
兩人各躺一邊,林逸拿著一本近代史書在看,林清漫則看的一本民國的初中國文書,這是白凝送她的舊書。
兩人在車廂裡呆了幾天,除了上廁所幾乎沒有車門,所以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隻是抵達上海的時候,林清漫被這個大城市鎮住了。
“哥,這裡…好大,好多人啊!”
“瞧你說的,京城不大嗎?人不多嗎?”
林清漫聞言一噎,想了一下纔回道:“我的意思是…京城沒有這麼多高樓,你看那房子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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