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琛猛地推開身旁的保鏢。
“溫寧,不可以!”
但是下一秒,他又被保鏢按回了座位。
等那個巨大的冰水桶拿到台上時,蘇綰荷已經害怕得渾身在發抖。
我看了看落地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眼底情緒暗湧。
“蘇綰荷,你不是說,下雪天最浪漫了嗎?”
“那你就一邊賞雪一邊洗吧。”
聽到這話,台下眾人都有些震驚。
今天外麵的最低氣溫隻有零下十度。
我卻毫不在意。
我神色冷肅,指著台上害怕的蘇綰荷。
“把她抬到外麵去,泡在冰水裡好好洗洗。”
保鏢們立刻道:“是,大小姐。”
蘇綰荷哭喊著,拚命往後挪動身體。
“不要,我不要出去,我不要泡冰水!”
可她身上被綁了一百條狗鏈子,動彈不得,隻能任憑保鏢們把她抬著往酒店外走去。
我拿起話筒,看向台下眾人。
“各位,年會的最後一個節目就由蘇秘書在酒店外表演了,有興趣的同事可以出門去觀看。”
頓了頓我又說:“這四年,很高興和各位同事共事、和各位客戶合作,今天是我在顧氏的最後一天,祝各位未來一切順利。”
話落,台下眾人沉默一瞬,緊接著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自己下台時,走到顧淮琛身旁,看見他眼底都是痛色。
顧淮琛被保鏢按在座位上,神情痛苦地看著我。
他艱澀開口:“寧寧,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麼怨氣就朝我撒,好嗎?”
“不要再折磨綰荷了,我承認σσψ我對她有些彆的心思,但是我從來冇有想過要背叛你,背叛我們的婚姻。”
“我冇有出軌,我也冇有和綰荷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就放過她吧。”
“我一直都有儘到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我冷聲打斷他道:“在你眼裡,精神出軌難道就不算是出軌了嗎?”
“你縱容她一次次傷害我的時候,難道就對得起我了嗎?”
“丈夫的責任?你對得起責任這兩個字嗎?”
顧淮琛還想說些什麼。
我不再理會他,隻甩下一句話就徑直往外走。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今後橋歸橋、路歸路,你不要再和蘇綰荷來打擾我的生活。”
濱瀾酒店外,大雪紛飛。
我一走出酒店大門,身側的保鏢立刻就給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
我款步走到冰桶旁,看見蘇綰荷被泡在冰水裡,整個人麵色慘白,被凍得不停地流眼淚。
一旁的保鏢還在一遍遍地往蘇綰荷身上澆冰水。
蘇綰荷每被澆一次,便會尖叫著哭喊:“不要!好冷!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看著她,心底卻冇有感到想象中的快意。
“蘇綰荷,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蘇綰荷渾身打著哆嗦,連牙齒都冷得在顫抖。
“溫寧,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琛哥哥早晚會替我報仇的。”
我冷嗤一聲:“那你試試看。”
說完,我轉身帶著保鏢離開了。
片刻之後,顧淮琛也從酒店裡跑了出來。
他連忙抱起渾身冰冷的蘇綰荷從冰桶裡出來。
蘇綰荷早已奄奄一息。
“琛哥哥,你終於來了,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錯。”
聽到這話,顧淮琛看著溫寧的背影,神情無比難看。
下一秒,蘇綰荷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