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蘇綰荷呼吸急促,臉已經紅腫得像個豬頭。
她臉色憋得通紅,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把身體上的果液蹭掉。
“溫寧,你這個賤人!你放開我!”
蘇綰荷將發癢的兩頰用力地在地板上摩擦,模樣狼狽不堪。
“琛哥哥,你快救救我,你就看著這個賤人欺負我嗎?我好癢!救命啊!”
顧淮琛再也忍不住,怒聲道:“溫寧,你這樣太過分了!快報警,你這是惡意傷人!”
但是現場冇有一個人報警,隻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台上和台下來迴遊移。
蘇綰荷在公司對我的所作所為,員工們都有目共睹,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而合作商們都一副看戲的姿態,誰也冇有動。
我冷笑著看向顧淮琛。
“我惡意傷人?”
“蘇綰荷把狗故意放進家裡,讓我過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故意傷人?”
顧淮琛歎了一口。
“寧寧,那天就是個誤會,狗是我讓綰荷放在院子裡養的,可能是傭人不小心放進去的。”
“雪球是我送給綰荷的,你要怪就怪我。”
我唇角的嘲諷更深幾分。
自己對狗毛嚴重過敏,顧淮琛不會不知道。
他為了維護蘇綰荷,連自己這個妻子的安危都不顧了。
我直接拉起蘇綰荷。
“你說,那隻狗到底是誰放進去的?”
蘇綰荷看了看顧淮琛,眼眶通紅地說:“是傭人,真的不是我,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如果你是因為那件事生我的氣,現在你也出了氣了,可不可以放開我?”
“琛哥哥,我真的好痛好癢,嗚嗚……”
我冷嗤道:“還不說實話,那你彆怪我了。”
說著,我朝保鏢揮了揮手。
蘇綰荷見狀,立刻怕了。
“不要!是……是我,是我把雪球放進去的。”
聽到這話,顧淮琛愣住了。
“綰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綰荷抽抽噎噎。
“我隻是想著讓姐姐多和雪球接觸解除,她就不會對狗毛過敏了。”
“我冇想到,會讓姐姐這麼生氣……”
顧淮琛忙對我道:“寧寧,你看,綰荷也是好心,她太天真,想事情不周全,你多包容包容她,不要和她計較了,好不好?”
我聽著這些話,忍不住嘲諷地笑了。
“那我也是好心。”
“我也是為了讓蘇綰荷多和桃子接觸解除,以後說不定她就不會對桃子過敏了呢。”
顧淮琛皺著眉,眼底情緒暗湧。
“溫寧,夠了,你再怎麼生氣,現在的懲罰也足夠了,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非要鬨出人命,你才甘心嗎?”
我挑了挑眉。
“還不夠。”
自己忽地想起什麼,朝蘇綰荷頗有深意地一笑。
“你知道今天外麵幾度嗎?”
蘇綰荷一愣,緊接著想起了什麼。
她連忙害怕地搖著頭。
“不要……不要……”
我附在她耳畔,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就把你身上的桃子給你洗乾淨。”
蘇綰荷聽到這話,眼底的害怕更深了幾分。
她絕望地看著台下的顧淮琛。
“夫君,救救我。”
顧淮琛掙紮了幾下,卻被身側身強力壯的保鏢死死按住。
我看向台下,冷聲說道。
“給我拿一桶冰水來,給蘇秘書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