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看著新證人,心中既有感激又有擔憂。感激他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擔憂楚淵會對他不利。她說道:“此次多虧了你,接下來你務必小心,我會安排人貼身保護你。我們一定要讓楚淵的罪行大白於天下。”新證人堅定地點點頭。蔣芳轉身對手下說道:“楚淵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我們必須加快行動,絕不能讓他有可乘之機。”說罷,眾人匆匆離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一場更為激烈的較量似乎正在悄然降臨。
第二日,朝堂之上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楚淵雖表麵鎮定,可緊握的雙拳卻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他正盤算著下一步如何繼續攪亂局勢,擺脫嫌疑。蔣芳則一臉堅毅,她深知今日朝堂之上必將又是一場惡戰。
就在眾人等待皇帝上朝之時,楚淵突然發難,提高音量說道:“陛下尚未到來,蔣芳,你勾結邪教,意圖謀反,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朝堂官員們聽聞,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的麵露驚訝,有的則是懷疑。
蔣芳毫不畏懼地直視楚淵,冷笑道:“楚淵,你一再誣陷我,無非是想轉移視線,掩蓋你自己與邪教勾結的罪行。你以為僅憑幾句汙衊之詞,就能矇蔽眾人?”
楚淵正要反駁,這時皇帝步入朝堂,眾人連忙行禮。皇帝落座後,目光掃過蔣芳與楚淵,神色不悅道:“朝堂之上,爭吵成何體統?究竟又是何事?”
楚淵搶先一步,再次向皇帝陳述蔣芳勾結邪教之事,言辭鑿鑿,彷彿真有其事。蔣芳待他說完,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楚淵對我惡意誣陷,隻為保全他自己。臣突然想起一樁與楚淵相關的舊案,或許從中能找到他與邪教勾結的更多鐵證,懇請陛下恩準重提舊案。”
皇帝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道:“若真能查明真相,重提舊案也無妨。”
得到皇帝首肯,蔣芳心中稍定。她看向陳老,陳老微微點頭,二人心中已有計較。
朝堂眾人開始回憶並討論舊案細節。那是數年前,邊境小城突發離奇命案,死者死狀詭異,似被某種邪術所害。當時負責調查此案的正是楚淵,可最後卻草草結案,稱是普通仇殺。
蔣芳率先開口:“諸位大人,當年那起命案,疑點重重。死者皆是城中富商,且死前似被抽取了精血,這與邪教的行事手段極為相似。而楚淵大人當時負責此案,卻如此草率結案,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一位官員疑惑道:“蔣姑娘,僅憑這些,似乎難以斷定楚淵大人與邪教有關。”
陳老這時緩緩說道:“這位大人,且聽我細細道來。當年結案後,城中曾傳出一些風聲,說楚淵大人在結案後,與一些神秘人來往密切。這些神秘人,行事詭異,極有可能就是邪教之人。”
又有官員提出質疑:“這也隻是傳言,並無實據。”
蔣芳不慌不忙,繼續說道:“還有一點,當年命案發生後,楚淵大人曾向朝廷申請大量資金,說是用於安撫百姓,重建小城。可後來小城的重建工作卻進展緩慢,那些資金究竟去向何處?是否被用來與邪教交易?”
隨著蔣芳和陳老的引導,眾人對舊案與當前事件的關聯逐漸清晰,一個楚淵與邪教勾結的陰謀輪廓在眾人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來。
一位平日裡與楚淵不和的官員恍然大悟道:“如此說來,楚淵極有可能利用邪教勢力,謀取私利,甚至妄圖顛覆朝廷!”
其他官員也紛紛附和,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
楚淵臉色愈發難看,他怒視蔣芳,喝道:“蔣芳,你這是信口雌黃,惡意中傷!當年之事,我問心無愧,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蔣芳卻不為所動,冷靜道:“楚淵,你若問心無愧,為何如此激動?真相總會大白,你越是阻攔,越顯得你心中有鬼。”
皇帝看著楚淵,眼神中滿是懷疑:“楚淵,蔣芳所言,你可有合理的解釋?”
楚淵心中慌亂,但仍強裝鎮定道:“陛下,這都是蔣芳的陰謀,她為了脫罪,故意編造這些謊言,還望陛下明察。”
皇帝沉思片刻後道:“此事關乎重大,朕定會徹查。楚淵,你且先退下,等候朕的旨意。”
楚淵無奈,隻得行禮退下,心中卻恨意滔天,他暗暗發誓,絕不會讓蔣芳輕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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