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恰逢府中家宴,雲楚月跟著蕭峰一同前往赴宴。剛進宴會廳,便看到了蕭峰的大哥蕭林和大嫂王雲依。蕭林身形挺拔,氣質儒雅,王雲依則溫婉大方,眉眼間透著和善。
蕭林率先開口,笑著對蕭峰和雲楚月說
道:“三弟、弟妹,今日這一聚可是難得,弟妹初來乍到,可還習慣府中的生活呀?”
雲楚月趕忙福了福身,回道:“多謝大哥關心,府中眾人待我都極好,我已然習慣了許多,還有勞大哥時常掛懷呢。”
王雲依也走上前來,拉著雲楚月的手,親切地說:“弟妹,你莫要客氣,往後若是有什麼煩心事,儘管和我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可彆見外。”
雲楚月心裡一暖,笑著點頭:“大嫂這般親和,楚月真是感激,定不會與大嫂見外的。”
入座後,大家一邊品嚐著佳肴,一邊閒聊著。這時,二哥蕭磊和二嫂李曉舒也來了。蕭磊性格爽朗,一進門就笑著大聲說道:“喲,今日這宴會可真熱鬨啊,三弟、弟妹,你們來得夠早呀。”
雲楚月起身行禮,微笑著迴應:“二哥、二嫂安好,我們也是剛到不久呢。”
李曉舒打量了一下雲楚月,笑著誇讚道:“弟妹這打扮真是素雅又好看,三弟好福氣呢。”
雲楚月微微紅了臉,客氣道:“二嫂謬讚了,是這衣裳樣式襯人罷了。”
蕭磊拍了拍蕭峰的肩膀說:“三弟,如今成家了,可得好好疼弟妹,要是敢欺負她,我可第一個不答應啊。”
蕭峰笑著點頭:“二哥說笑了,我疼夫人還來不及呢,怎會欺負她。”
又過了些時日,府中舉辦春日宴,花園中繁花似錦,蝶舞翩躚,處處瀰漫著醉人的花香。眾人都在花園中賞花遊玩,此時雲楚月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正站在一株桃花樹下,仰望著那滿樹粉嫩的花朵,不禁看得出神。這時,大嫂王雲依走了過來,笑著說:“弟妹,這桃花開得可真美呀,每年春日裡,我最是喜歡來這園中賞桃花了,感覺看著這花兒,心情都跟著明媚起來了呢。”
雲楚月回過神來,笑著迴應:“大嫂說得極是,這桃花確實賞心悅目,怪不得大嫂年年都盼著來看呢。”
王雲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打趣道:“弟妹,我瞧著你和三弟相處得越發融洽了,三弟那性子雖說看著沉穩,可心裡也是個細膩之人,你呀,可得把他的心牢牢抓住哦。”
雲楚月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嗔怪道:“大嫂,就會打趣我呢,我與夫君不過是相互敬重,好好過日子罷了。”
王雲依捂嘴輕笑:“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我是真心盼著你們能一直這般恩恩愛愛,日後再生幾個可愛的娃娃,那這將軍府可就更熱鬨了。”
雲楚月羞得低下頭,小聲嘟囔著:“大嫂,這還早著呢……”
而二哥蕭磊和二嫂李曉舒也在不遠處,蕭磊看著蕭峰和雲楚月的方向,對李曉舒說:“弟妹人看著挺不錯的,三弟往後的日子啊,肯定越過越舒心咯。”
李曉舒點頭讚同:“嗯,但願他們小兩口一直和和美美,咱們這一大家子也能一直熱熱鬨鬨的。”
雲楚月來到大小姐蕭雲舒、二小姐蕭雲昕圍坐著的精緻桌案旁,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饌和瓊漿玉露。
蕭雲舒端起一杯清酒,輕抿一口,麵帶微笑地看向雲楚月:“楚月妹妹,自從你嫁入我家,府中倒是多了幾分生氣。今日這春日宴,可還合你心意?”
雲楚月微微欠身,回以溫柔的笑容:“多謝姐姐關懷,這春日宴如此雅緻,我自然歡喜。隻是妹妹不才,初來乍到,還望姐姐和雲昕妹妹日後多多提點。”
蕭雲昕俏皮地眨眨眼睛,湊過來拉著雲楚月的手:“楚月嫂嫂,你可彆這麼客氣。你生得這般好看,又溫柔嫻靜,我可喜歡你了。以後呀,我們姐妹一同作伴,這府裡的日子肯定有趣極了。”
雲楚月被逗得輕輕笑出聲來:“雲昕妹妹嘴真甜,有你們相伴,我也覺得日子變得更加美好了。對了,姐姐,我聽聞府中花園裡的牡丹開得正盛,改日我們一同去賞可好?”
蕭雲舒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溫和:“自然是好的,那牡丹可是府中的一景,每年春日開放,都引得眾人駐足觀賞。隻是妹妹若是想去,可得早些去,免得被旁人占了先機。”
蕭雲昕在一旁興奮地說道:“對呀對呀,嫂嫂,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帶上畫具,將那牡丹的盛景畫下來。我雖畫技不佳,但也想嘗試一番。”
雲楚月笑著點頭:“如此甚好,妹妹有這份雅興,我定當奉陪。說不定妹妹畫技高超,隻是謙虛罷了。”
蕭雲舒看著兩人,眼中滿是笑意:“你們倆呀,倒像是相識已久的好友。希望日後我們姐妹能一直這般和睦相處,也讓這將軍府多些歡聲笑語。”
三人相視而笑,在這春日的暖陽下,氣氛溫馨而融洽,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拋諸腦後,隻留下這美好的時光和姐妹間的情誼。
丫鬟翠柳站在雲楚月身後,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也滿是歡喜。待眾人稍稍停歇,翠柳湊近雲楚月,臉上帶著笑意,輕聲說道:“小姐,您看將軍府裡的夫人和小姐對您多好呀。瞧這春日宴上,大家有說有笑的,都可親近您了。”
雲楚月微微側頭,目光柔和地看了翠柳一眼,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迴應道:“是啊,我也覺得能在將軍府裡與大家相處得如此和睦,是我的福氣。大嫂、二嫂她們本就心善,雲舒和雲昕妹妹也很可愛,大家都對我關懷備至,我很是感激。”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雲楚月和將軍府的眾人相處得越發融洽。
一日午後,雲楚月在花園散步,瞧見小丫鬟冬兒不小心打翻了花盆,泥土撒了一地,冬兒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雲楚月趕忙上前,輕聲道:“冬兒,彆害怕,可傷著自己?”冬兒帶著哭腔:“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夫人責罰。”
雲楚月溫柔地扶起她:“人冇事就好,花盆碎了再換便是,不必驚慌。”接著轉頭吩咐一旁的小廝:“你去拿工具,把這兒收拾乾淨。”
又有一回,仆人趙伯在搬運東西時不小心磕破了腿。雲楚月瞧見後,立刻吩咐道:“快找大夫來看看,再取些傷藥。趙伯,你先去歇息,這些活兒先放放。”
趙伯忙說:“夫人,小傷不礙事,老奴把活兒乾完。”
雲楚月搖頭道:“身體要緊,先把傷處理好,活兒不著急。”
待大夫處理好傷口,雲楚月又叮囑趙伯好好休息,趙伯心中滿是感激。
平日裡,雲楚月也常對貼身丫鬟翠柳說:“府裡的下人都不容易,大家相互體諒,莫要輕易苛責。”翠柳點頭稱是,也將這話記在心裡,將軍府內主仆間氛圍愈發和睦。
下人們見她為人和善,對待他們也從不苛責,都打心底裡敬重這位新夫人。而她與蕭峰之間,也在這點點滴滴的相處中,感情逐漸升溫,那原本因替嫁而帶來的不安與擔憂,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在將軍府生活的滿滿期待,她知道,這裡已然成為了她的避風港,能讓她感受到那久違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