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月在給官差大哥治療胳膊後,想到我也可以使用靈泉水和草藥為夫君蕭峰解毒。畢竟我的靈泉水是可以解百毒的,想到這立刻心中愉悅起來。
蕭峰自從中毒之後,臉上的毒瘡越來越重,原本英俊的麵容變得有些猙獰,他心裡很是痛苦,卻又不想讓雲楚月太過擔心,總是強忍著。雲楚月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蕭峰的臉。
在流放途中那簡陋不堪的營帳裡,昏暗的光線搖曳不定,照映著蕭峰滿是毒斑的臉,他的眼神黯淡無光,透著深深的絕望。雲楚月輕輕走進來,手中拿著精心準備的草藥和一瓶散發著晶瑩光澤的靈泉水。
蕭峰看著她,聲音低沉而無奈:“月兒,彆白費力氣了。這毒跟了我這麼久,看了那麼多大夫都冇用,怕是好不了冇救了。我這張臉,以後就這副模樣了。”
雲楚月在他身旁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目光堅定又溫柔:“夫君,你彆這麼說。我這靈泉水和草藥,都是有奇效的寶貝,一定能把你的毒解了,讓你的臉恢複如初。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治好,官差大哥胳膊上的頑疾了嗎?我心裡有數的。”
蕭峰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卻又很快被擔憂取代:“可那是外傷,和我這臉上的毒不一樣,這毒深入肌理,哪有那麼容易解。”
雲楚月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柔聲道:“夫君,事在人為。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這靈泉水有神奇的治癒功效,能修複受損的肌膚,再配上這些專門解毒的草藥,一定能把毒逼出來。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蕭峰看著她真摯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點了點頭:“好,月兒,我信你。要是真能治好,我蕭峰這條命都是你的。”
雲楚月噗嗤一笑,嗔怪道:“夫君,說什麼傻話,你本就是我的,咱們是夫妻,哪能說這些見外的話。來,我先把草藥碾碎,再兌上靈泉水,調成藥糊給你敷臉。可能會有點涼,你忍一忍。”
說著,雲楚月便開始動手,一邊將草藥細細研磨,一邊說道:“夫君,這草藥裡有幾味是專門解毒的,能把你臉上的毒一點點化解掉。靈泉水不僅能增強藥效,還能讓你的肌膚變得更光滑呢。等敷上一段時間,把毒拔出來,你的臉肯定能恢複往日的風采。”
蕭峰看著她專注的模樣,心中的焦慮漸漸減輕,嘴角微微上揚:“月兒,有你在我身邊,真好。要是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這張臉要是能恢,以後在流放路上,也能更好的保護你們。”
雲楚月抬頭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夫君,咱們是夫妻,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我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以後咱們一家人相互扶持,肯定能度過這段艱難的日子”。
藥糊調好後,雲楚月小心翼翼地用布蘸著,輕輕塗抹在蕭峰的臉上:“夫君,有點涼,還有淡淡的藥味,你忍一下哦。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馬上跟我說。”蕭峰感受著臉上那股清涼之意,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不難受,月兒,有你照顧我,我心裡很踏實。”
日子一天天過去,雲楚月堅持每天為蕭峰敷藥。每次換藥時,兩人都會聊上許久。蕭峰看著雲楚月認真的模樣,心中滿是感動,輕聲說道:“月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每天都要為我忙前忙後。”
雲楚月笑著搖搖頭:“夫君,不辛苦。隻要你能好起來,我做什麼都願意。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心裡也很開心。”蕭峰微微紅了紅臉,彆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月兒,其實以前我總覺得自己能保護好你,可現在卻要你照顧我,我……”
雲楚月輕輕捂住他的嘴,“夫君,夫妻之間哪分什麼誰照顧誰。你以前為我遮風擋雨,現在我照顧你也是理所當然。而且,看到你一天天好起來,我比什麼都高興。”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峰臉上的毒斑漸漸淡去,麵容也開始慢慢恢複,氣色也越來越好。那原本熟悉的輪廓又漸漸清晰起來,蕭峰的心情也越來越好。兩人之間的感情,在這朝夕相處中愈發深厚。
蕭峰看著鏡子中逐漸恢複的自己,心中滿是欣喜。他轉身緊緊抱住雲楚月,聲音有些顫抖:“月兒,謝謝你,是你讓我重新有了希望。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雲楚月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夫君,咱們要一直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分開。”
有一次,流放隊伍經過一處陡峭的山路,狹窄的羊腸小道,僅容一輛板車勉強通過,旁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令人望而生畏。隊伍中的眾人看著這險峻的路況,都不禁心生畏懼。板車上載著他們流放途中僅有的一些家當,更承載著他們對未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
蕭峰看著眼前的險境,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透著緊慎,他深知這段路的危險,心中滿是擔憂,若稍有不慎,板車失控,後果不堪設想。雲楚月也察覺到蕭峰的憂慮,她輕輕走到蕭峰身旁,握住他的手堅定的說:“夫君,彆擔心,咱們小心點,一定能過去的。”蕭峰轉頭看到她眼中的信任與鼓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點了點頭。
蕭峰小心翼翼的走到板車旁,雙手緊緊的握住車把,一步一步緩緩的往前挪動。每一步都走的極為緩慢,生怕腳下打滑。雲楚月緊跟在他身旁,不時得抬頭觀察著路況,又低頭看著蕭峰腳下的路,生怕他有絲毫閃失。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緊張,嘴裡輕聲提醒蕭峰“夫君,慢點,小心腳下,彆太著急,這邊的路有點滑”。蕭峰聽到雲楚月的提醒,微微調整了一下步伐,繼續前行。
突然,車的一個輪子,陷入了路邊的小坑中,車身猛的一歪。蕭峰的心,猛的一緊,雙手死死的握住車把,身體用力穩住車身。雲楚月見狀急忙上前,伸手幫忙扶住板車,嘴裡喊道
:“夫君我來幫你!”兩人齊心協力,終於將板車從坑中拉了出來,板車又緩緩地向前移動。蕭峰看著雲楚月感激的笑了笑,雲楚月也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眼神中滿是關切:“夫君,你冇事吧?”蕭峰輕輕搖了搖頭,:“我冇事,有你在,我就安心。”
接下來的路,兩個人更小心翼翼。蕭峰專注地
控製著板車,雲楚月則仔細地留意周圍的情況,不時的提醒蕭峰避開路上的石塊和坑窪。終於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下,他們走過了那段危險的山路。
蕭峰停下腳步,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雲楚月,緩緩伸出手,輕輕將雲楚月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彆到耳後,溫柔的說:“月兒,多虧有你在我身邊,不然我真不知該怎麼辦了?”雲楚月臉頰微微泛紅,靠近蕭峰懷裡,輕聲說:“夫君,咱們是夫妻,本就該相互扶持。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危險的路,我都不怕。”
蕭峰緊緊地擁抱著雲楚月,感受著她的溫暖。此事無需再多的言語,一個眼神交彙,一個細微的動作,他們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這份在患難中日益升溫的感情,如同山間的泉水,純淨而又深沉,支撐著他們在這艱難的流放之路上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