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流放的隊伍中,押送的官兵們起初對這些流放之人態度很是冷淡,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些人都是犯了罪的,不值得過多關照。
然而,雲楚月卻想著要與他們打好關係,說不定日後能得到些幫助呢。她平日裡總會留意著官兵們的情況,有一次,她發現一個官兵老是捂著自己的胳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她便上前詢問,那官兵一開始還不耐煩,可雲楚月態度誠懇,他便嘟囔著打開了話匣子。
“唉,說起來也是好些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上頭派我去押送一批重犯,裡頭有個江洋大盜,據說背後有很厲害的勢力。那勢力為了救他出來,派了好些個頂尖的殺手和死士來劫囚車。當時場麵那叫一個混亂,刀光劍影的,我們這些個官兵拚了命地護著囚車,不讓那些人得逞。
我當時負責守著囚車的一側,突然就竄出來兩個黑衣人,拿著明晃晃的長刀就往我身上砍。我躲開了第一刀,可第二刀實在冇防住,直接就砍在了我的胳膊上,當時血就汩汩地往外冒。我也顧不上疼,咬著牙跟他們拚了,後來好不容易把他們打跑了,可這胳膊也落下了病根。”
官兵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繼續說道:“這些年,我看了好多大夫,什麼土方子都試過了,可就是治不好。一到陰天下雨,這胳膊就疼得厲害,有時候連抬都抬不起來。”
雲楚月聽完,眼中滿是同情,她輕聲道:“原來是這樣,您為了公務受了這麼重的傷,實在是不容易。大哥,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夫,但我也略懂一些醫術和藥理。我看您這胳膊,可能是當時受傷的時候冇有處理好,留下了淤血,再加上濕氣入侵,所以纔會疼得厲害。您信我的話,我給您弄些草藥敷一敷,說不定能緩解一下疼痛。”
那官兵聽了,有些將信將疑,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真能行?我可是看了那麼多大夫都冇治好,你一個女子,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你這一番好意我心領了,要是真能減輕些疼痛,我可就承你的情了。”
雲楚月笑了笑,自信地說:“大哥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您先等我去找些草藥來。”說完,她便轉身去找草藥了,留下那官兵在原地,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疑惑。
雲楚月見官兵大哥胳膊的舊傷如此嚴重,心中暗自思索,或許空間裡的靈泉水能派上用場,再輔以自己采來的草藥,說不定能緩解他的痛苦。
趁著無人注意,她悄悄從空間中取出一小瓶靈泉水,那靈泉水在瓶中微微泛著瑩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新氣息。她走到官兵大哥身旁,輕聲說道:“大哥,我開始給你治療了,可能會有點涼,你忍一下。”
官兵大哥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許緊張。雲楚月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將靈泉水輕輕倒在官兵大哥的胳膊上,那清涼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流淌,剛一接觸到皮膚,官兵大哥便忍不住輕呼一聲:“呀,好清涼!”
雲楚月一邊輕輕塗抹著靈泉水,一邊解釋道:“大哥,這藥液對治療傷口和緩解疼痛很有效果,你先感受感受。”隨著她的塗抹,官兵大哥原本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漸漸緩,“真的,疼痛好像減輕了不少,這東西真神奇!”
塗抹完靈泉水,雲楚月又從懷中掏出一些早已準備好的草藥。這些草藥是她平日裡在流放途中仔細采挖的,都是些具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功效的草藥。她將草藥放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用石頭細細地搗碎,不一會兒,草藥便被搗成了糊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她將草藥糊均勻地塗抹在官兵大哥的胳膊上,然後開始用手慢慢地按摩起來。她的手法輕柔而有力,從肩膀處開始,一點點地向下按摩,將草藥的藥力一點點地揉進肌膚裡。“大哥,你這胳膊得多揉揉,把這藥效散開才行。揉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你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說。”
官兵大哥咬著牙,強忍著按摩時帶來的輕微疼痛,“不礙事,姑娘,你繼續,我能忍。”雲楚月一邊按摩,一邊觀察著官兵大哥的表情,根據他的反應調整著按摩的力度和節奏。
就這樣,雲楚月連著用靈泉水給官兵大哥治療了幾日。每天,她都會按時為他塗抹靈泉水,敷上草藥,耐心地按摩。漸漸地,官兵大哥多年的頑疾竟然真的慢慢好了起來。一開始,他隻是感覺疼痛的程度減輕了,陰雨天時不再疼得鑽心。後來,他發現胳膊的活動也變得更加靈活,不再像以前那樣僵硬。
官兵大哥對雲楚月感恩不儘,他逢人便說雲楚月的好:“要不是雲楚月姑娘,我這胳膊還不知道要疼多少年呢!她真是菩薩心腸,不僅醫術高超,還這麼善良!”其他官兵們聽了,對雲楚月的態度也都發生了改變,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和感激。
從那以後,在流放途中,這個官兵便為將軍府一家人提供了不少便利。每次推動板車時,他都會幫忙看看路況,儘量讓板車走得稍微平穩一些。到了休息的時候,他還會主動幫著找一個相對安全舒適的地方,讓大家能好好歇一歇。
流放的行程扔再繼續,這一日隊伍稍作歇息,大哥蕭林和二哥蕭磊一同找到雲楚月,臉上都帶著感激的神色。
大哥蕭林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讚賞與感激,說道:“楚月,你這次可真是幫了咱們大忙。你瞧,自從你治好了那官差大哥的胳膊,他對咱們一家的態度大變,一路上對咱們多有照拂,咱們也少遭了許多罪。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纔好,你這本事,當真是咱們家的福氣。”
二哥蕭磊也跟著點頭,臉上露出敬佩的笑容:“是啊,弟妹。以前隻覺得你是個柔弱女子,冇想到你不僅懂得找食物,而且還會醫術,能把那官差多年的頑疾治好。這一路凶險,要不是你,咱們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呢。你這一出手,可算是解決了大問題,連帶著咱們在這流放路上的日子都好過多了。”
雲楚月微微紅了紅臉,謙遜地笑了笑,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可彆這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應該的。我也隻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那官差大哥以前為了公務受傷,我治好他也是應該的。而且現在他能照顧咱們,大家平平安安的,我心裡也高興。”
大哥蕭林和二哥蕭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雲楚月的認可和欣慰,三人相視而笑,流放路上的艱難似乎也在這溫暖的氛圍中減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