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
“那是分界山,陛下。”一個男聲從門口傳來。
潘忠國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麵容嚴肅,眼神銳利。“我叫陳樂林,是您的首相。李香羽說您狀態不佳,但白裡神奧的使者徐思雨已經等候多時,我們不得不...”
“讓他們再等等。”潘忠國打斷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嚴,“我需要更衣。”
陳樂林略顯驚訝,但很快恢複了職業性的表情:“當然,陛下。劉嘉樂侍衛長已經在門外等候,隨時護送您去議事廳。”
潘忠國在侍女們的服侍下換上國王的服裝——深紅色天鵝絨外套,金色鑲邊,胸前掛著一枚鑲嵌著藍寶石的徽章。鏡子裡的人確實是他,十六歲的潘忠國,但穿著這身衣服,竟然真有幾分王者氣質。
“陛下,有件事您需要知道。”為他整理披風的尹瀞怡侍女低聲說,“白裡神奧這次派使者來,是為了商討音響之穀的爭議。我們探測到那裡最近有異常能量波動,他們認為是我們的責任。”
“異常能量波動?”
“類似...音樂的聲音,陛下。”李香羽接過話,“很奇怪的旋律,連續三天了,從穀底傳來。兩國邊境的居民都受到了影響,有人甚至報告說聽到了自己熟悉的歌曲。”
潘忠國的手微微顫抖。音樂?音響之穀?
這一切難道和他那個夢有關?
議事廳比潘忠國想象的更加宏偉。高聳的穹頂上繪製著星空圖案,長桌兩側坐著十幾位大臣和顧問。當他走進來時,所有人起立行禮。
“參見陛下。”
潘忠國點點頭,努力回憶電視劇裡國王的樣子,走到主位坐下。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人——陳樂林首相坐在他右側,左側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氣質出塵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劉慧瑩國師。其餘的麵孔有些熟悉又陌生:李林曉將軍、張奕外交大臣、蔡賢鑫財政大臣...
而在長桌另一端,坐著三位身穿純白禮服的人,兩男一女。為首的女子站起身,優雅地行了一禮。
“萊古裡奧國王陛下,我是白裡神奧的使者徐思雨。這兩位是我的助手楊明聲和溫東華。”
徐思雨看起來二十多歲,氣質冷靜,銀白色長髮束在腦後,眼神清澈而銳利。“陛下,我們直接進入正題。音響之穀的異常已經持續三天,我國邊境村莊有三十七人報告出現頭痛、幻覺等症狀,源頭直指穀底的異常能量場。根據兩國協議,邊境地區的任何能量波動都應由兩國共同管理,但貴國在過去72小時內冇有采取任何措施。”
潘思雨,不,潘忠國清了清嗓子:“異常能量場具體是什麼表現?”
“一種持續不斷的音樂,陛下。”楊明聲介麵道,他看起來較為年輕,語氣急切,“旋律很奇怪,時而激昂時而輕柔,在夜間尤其響亮。我們的監測設備顯示能量源位於穀底深處,但每次派人探查,聲音就會突然消失。”
“而且,”溫東華補充道,他是三人中最年長的,留著整齊的短鬚,“能量波動中檢測到與貴國魔法係統相似的特征頻率。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萊古裡奧方麵的某種...實驗。”
“無稽之談!”陳樂林首相拍案而起,“白裡神奧一貫擅長推卸責任!音響之穀是自然能量節點,曆史上曾多次發生類似現象,憑什麼說是我國的責任?”
眼看爭論一觸即發,潘忠國抬起手:“夠了。”
讓他驚訝的是,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他。
“我需要更多資訊才能做出判斷。”潘忠國努力保持鎮定,“劉慧瑩國師,我國對音響之穀的監測情況如何?”
劉慧瑩站起身,她的聲音溫和而有穿透力:“陛下,監測係統確實記錄到了異常波動,但特征與我國魔法係統並不完全匹配。事實上,”她頓了頓,“數據顯示,這種能量特征在兩山之國曆史上從未出現過。它更像是...某種外來的東西。”
外來?潘忠國心跳加速。難道和他這個“外來者”有關?
“我們需要實地調查。”潘忠國說,“安排一支隊伍前往音響之穀,由兩國人員共同組成。徐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