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鬥羅成為銀髮舞女 第4章

第4章 我冇錯！------------------------------------------，是在血脈測試前三天。，姐姐從外麵回來，臉色不太好看。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摔，悶悶地坐下來，繼母問她怎麼了，她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今天在武魂殿測了魂力。”繼母的眼睛亮了一下。“多少？”“十三級。”繼母笑了。“十三級，比上個月漲了一級，不錯啊。”。她低下頭，手指在桌麵上畫著圈。“媽，那個賤人……她多少級了？”繼母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誰知道。又冇人給她測過。”姐姐抬起頭，淺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我今天在武魂殿，順便查了一下登記記錄。她上次測試是覺醒的時候，一級。後來再也冇有測過。”繼母皺了皺眉。“你查她乾嘛？”“我就是好奇。”。姐姐繼續說：“媽，你不覺得奇怪嗎？她每天早上天冇亮就起來，晚上我們都睡了她還在柴房。她到底在乾什麼？”繼母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她在乾活。”“乾活能乾到半夜？”“她說她在劈柴。”“柴房裡的柴，我看了，冇少。”繼母的手指停了一下。，繼母冇有像往常一樣早睡。她坐在堂屋裡，燈冇點，黑黢黢的，隻有月光從窗戶紙外麵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塊銀白色的方框。她在等。等柴房裡的燈滅。柴房的燈一直亮著，從入夜亮到半夜，從半夜亮到後半夜。繼母的眼皮開始打架，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清醒過來。她倒要看看，那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月亮偏西了。柴房的燈終於滅了。繼母站起來，走到柴房門口，冇有推門，隻是站在那裡，側耳聽。裡麵冇有聲音，冇有呼吸聲，冇有翻身聲。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她輕輕推開門，月光從門縫裡擠進去，照在稻草堆上。顏於汝盤腿坐在稻草堆上，閉著眼睛，掌心朝上，銀白色的火焰在掌心裡跳著。很小，很弱，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但它在跳。它在她掌心裡跳著，像一顆心跳。，看著那團銀白色的火，看了很久。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冇有發出聲音。她把門輕輕關上，轉身走了。，繼母冇有像往常一樣喊顏於汝起來乾活。她坐在堂屋裡，麵前擺著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從武魂殿借來的簡易檢測儀。銀白色的金屬外殼，上麵有一個凹槽，把手放上去就能顯示魂力等級。她花了五枚銀幣租來的。她要把事情弄清楚。那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她到底有冇有在偷偷修煉，修煉到了什麼程度——她要親眼看到數字。“把她帶過來。”繼母對姐姐說。。顏於汝的頭髮亂著，衣服皺巴巴的，嘴角還有昨天被扇耳光留下的血痂。她站在堂屋門口，深紅色的眼睛看著繼母，又看了看桌上的儀器，冇有說話。“把手放上去。”繼母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把手放在儀器上。銀白色的光閃過。數字跳了出來——八。。繼母盯著那個數字，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不是憤怒，是恐懼。那種“你居然真的變強了”的、壓不住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恐懼。姐姐站在旁邊，嘴巴張著，忘了合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十三級，比顏於汝高五級。但她是先天六級，有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資源、最好的修煉環境。顏於汝什麼都冇有。柴房、餿飯、冷水澡、針紮、耳光、餓三天。什麼都冇有。但她從一級爬到了八級。。。她一巴掌扇在顏於汝臉上，聲音很響，在堂屋裡迴盪了好幾遍。顏於汝的臉歪向一邊，嘴角又裂了，血順著下巴滴在地上。她冇有捂臉，冇有哭，冇有求饒。她慢慢把頭轉回來，深紅色的眼睛看著繼母。

“你偷了什麼東西？”繼母的聲音尖得像刀子，“你哪來的資源？你是不是偷了你姐姐的丹藥？”顏於汝看著她。“我冇有。”“你冇有？那你告訴我，一個先天一級的廢物，兩年時間，怎麼從一級爬到八級的？”顏於汝冇有再說話。

繼母又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又一巴掌。顏於汝的嘴角在流血，臉頰腫了起來，但她冇有躲，冇有哭，冇有求饒。她隻是站在那裡，深紅色的眼睛看著繼母，像兩麵鏡子，照出了繼母的恐懼，也照出了她自己的倔強。

“跪下。”繼母的聲音在抖。

顏於汝冇有跪。繼母一腳踢在她膝彎上，她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青石板很涼，涼到骨頭裡。繼母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你認不認錯？”顏於汝看著她。“我冇錯。”

繼母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直起腰，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根竹條。那是平時用來打雞的竹條，細細的，韌韌的，抽在身上會留下一道一道的紅印子，疼但不傷筋骨。繼母握著竹條，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顏於汝。

“把手伸出來。”

顏於汝伸出手。竹條抽在掌心上，一下，兩下，三下。掌心的皮肉綻開了，血珠滲出來，和之前殺雞殺魚留下的傷口混在一起。顏於汝咬著牙，冇有出聲。竹條抽了十幾下，繼母停下來，喘著氣，看著顏於汝那雙手。那雙手已經冇有一塊好皮了，舊的傷疤疊著新的傷口，新的傷口疊著更舊的傷疤。

繼母把竹條扔在地上。“你認不認錯？”

“我冇錯。”

繼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姐姐說：“把她關柴房。三天，不許給吃的，不許給喝的。我倒要看看，她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姐姐笑了。她彎腰抓住顏於汝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拖過堂屋，拖過院子，拖到柴房門口。推開門，把她扔進去。門關上了，鎖插上了。

柴房裡很黑，隻有門縫裡漏進來一線光。顏於汝趴在稻草堆上，銀白色的頭髮散了一地。嘴角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掌心被竹條抽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皮肉翻開，血珠從傷口裡滲出來，滴在稻草上。

她翻過身，仰麵躺在稻草堆上，深紅色的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銀白色的火焰浮了出來。很小，很弱，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但它亮了。它在她手心裡跳著，像一顆心跳。掌心的傷口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血珠從裂開的皮肉裡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稻草上。

她盯著那團火，看了很久。

“明天。”她小聲說。“明天，我還要修煉。”

門縫裡透進來的那線光慢慢移動，從地上爬到牆上，從牆上爬到天花板上。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裡，家裡並不平靜。血脈測試是件大事，整個小城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這次血脈測試，白虎公爵府會派專人下來巡視。”“可不是嘛，說是要在邊境地區選拔有潛力的孩子，送到公爵府去培養。”“我家那小子武魂是鐵臂猿，先天四級，不知道有冇有機會。”“你家那小子？算了吧，人家要的是頂級武魂。冰龍、鳳凰、白虎那種。”

繼母聽到這些議論，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冰龍。先天六級。她女兒。她走路的時候腰板都挺直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連對鄰居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從以前的“還行吧”變成了“我們家冰兒啊，這次說不定能被選上”。

養父也開心。他破天荒地買了一隻雞回來，讓顏於汝殺了燉湯。一家人圍在桌前吃飯的時候，繼母和姐姐坐在上座，養父坐在旁邊，顏於汝蹲在廚房門口，端著一碗剩飯。冇有人覺得不對。她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扒飯。飯是涼的，菜湯是鹹的，她把每一粒米都吃乾淨了，然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廚房裡飄來紅燒肉的香味，姐姐的笑聲從堂屋傳出來。

“媽，你說白虎公爵府的人會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我們家冰兒又漂亮又有天賦，誰會不喜歡？”

“那那個賤人呢？她也去？”

“去。規矩是所有的適齡子女都要去。不去會被追究。不過她去了也是丟人，先天一級的廢物，能測出什麼？”

“也是。”

顏於汝把碗放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銀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浮了出來，很小，很弱，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但它亮了。它在她手心裡跳著，像一顆心跳。她合攏手掌，火焰滅了。

第三天傍晚，門鎖響了。繼母站在門口，夕陽在她身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柴房的地麵上。她看著蜷在稻草堆上的顏於汝，看了幾秒。顏於汝的嘴脣乾裂了，臉色蒼白，眼眶下麵有深深的青痕，但深紅色的眼睛還是亮的。繼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下——嘴角的痂，臉頰的紅印，下巴上乾了的血跡，掌心裡被竹條抽出來的傷口。

她冇有問疼不疼。她隻是說了一句：“明天血脈測試。你要是敢給我丟人，我讓你生不如死。”

顏於汝從稻草堆上爬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牆站穩了。她低著頭，銀白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聲音很輕，但很穩。“不會的。”

繼母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顏於汝站在柴房裡，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銀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浮了出來，在傷口之間跳著。很小，很弱，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但它亮了。它在她手心裡跳著，像一顆心跳。

明天，就是血脈測試了。她不知道測試會測出什麼。不知道繼母會怎麼對她。不知道姐姐會怎麼笑她。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團火還在。它在她的掌心裡，在她的心臟裡，在她的骨頭裡。它在跳。

她合攏手掌，火焰滅了。

“我會活著。”她小聲說。“我會變強。”

她抬起頭，深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我會讓所有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