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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鬥羅成為銀髮舞女 第3章

作者:武魂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3:25:24

第3章 殺生煉魂------------------------------------------。,天還冇亮透,繼母就從雞籠裡抓出三隻母雞,扔在廚房地上。雞毛亂飛,咯咯的叫聲在狹小的廚房裡迴盪,像有人在敲一麵破鼓。繼母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站在門口,影子從門檻上斜進來,把顏於汝整個人罩在陰影裡。“殺了。中午燉湯。”,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晃了晃,消失在門口。腳步聲越來越遠,從石板路走到堂屋,從堂屋走進裡間,門關上了。,看著那三隻雞。,翅膀縮著,眼睛圓溜溜的,歪著頭看她。她伸出手,最前麵那隻啄了她一下,不疼,但她的手指還是縮了回去。她冇殺過雞。她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她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兒,手心出了汗,黏糊糊的。,伸手抓住最近那隻的脖子。。翅膀扇在她臉上,灰撲了她一臉,有幾粒灰塵飛進眼睛裡,紮得生疼。她閉上眼睛,咬著牙,另一隻手拿起菜刀。刀比她的手還大,沉甸甸的,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塊鐵。她把它舉起來,刀刃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冇有落下去。,很快,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她聽見雞的叫聲,很尖,像刀子刮在瓷盤上。她聽見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動灶膛裡的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深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刀刃的光。。,冇劃開。雞毛太厚了,刀刃在羽毛上滑了一下,割在她自己手指上。血珠滲出來,和雞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嘶了一聲,把手指含進嘴裡,血腥味在舌尖上散開,鹹的,鐵的。,把刀握緊,又劃了一下。

這次劃開了。

血湧出來,溫熱的,黏糊糊的,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深色的圓點。雞在她手裡蹬了幾下腿,翅膀撲騰了兩下,力氣很大,差點從她手裡掙脫。她兩隻手一起抓住它,死死地攥著,指甲陷進雞毛裡,陷進皮肉裡。

雞不動了。

她蹲在那裡,手裡握著那隻死雞,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雞毛上。手指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和雞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她連殺雞都不會,難怪繼母說她是個廢物。

然後她看見了。

不是用眼睛看見的。是用她的武魂。

深紅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像水麵被石頭砸開,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她看見那隻雞的靈魂從屍體上飄起來,像一縷灰色的煙,很淡,淡到幾乎看不清。它在空中盤旋了一瞬,像一隻迷路的蟲子,不知道該往哪裡飛。

她體內的銀白色火焰自己動了。

不是她主動召喚的,是它自己從掌心浮出來的。那團指甲蓋大小的銀白色小火苗跳了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氣味,朝那縷灰色的煙撲過去。她還冇反應過來,火焰已經裹住了那縷煙,吞了進去。

她感覺到了。

不是吃飽了,是“活過來了”。她的武魂像一頭被餓了很久的小獸,終於找到了食物。那團火大了一點點,亮了一點點,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被添了一小根柴。那種變化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她每天都在盯著這團火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銀白色的火焰還在跳。她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那團火自己縮回去了,她才站起來,把死雞放在案板上,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手指上的傷口還在疼,一碰就疼。她把手指又含進嘴裡,舔掉血,然後繼續殺第二隻。

第二隻的時候,手還是抖的。但比第一隻好了些。她知道刀要從哪裡下手了——不是脖子正麵,是側麵,毛少的地方。她把雞脖子上的毛撥開,露出粉白色的皮,刀落下去,這次一刀就劃開了。血湧出來,她冇閉眼。

第三隻的時候,手不抖了。她甚至能一邊殺一邊想——原來殺雞是這個樣子的。不是什麼難事。隻要你不怕,隻要你不手軟,一刀下去,就結束了。

三隻雞,她殺了不到一刻鐘。

每殺一隻,她就煉化一隻的靈魂。每煉化一次,火焰就大一點點。第三隻煉化完的時候,她把火焰托在掌心裡,仔細看了看。它真的變大了。從指甲蓋變成了小拇指蓋大小。雖然還是很小,雖然還是冇有溫度,雖然還是一團連紙都點不著的火。

但它在長大。

繼母回來的時候,看見三隻殺好的雞整整齊齊地擺在案板上。羽毛拔乾淨了,內臟掏乾淨了,連雞爪子上的黃皮都撕了。雞胗剖開了,裡麵的沙子倒掉了,雞心雞肝洗乾淨了,放在一個小碗裡。每一樣都整整齊齊,像是被人認真對待過的。

繼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下——手指上還有冇擦乾淨的血跡,指甲縫裡還有雞毛的碎屑,食指上多了一道新傷口,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

繼母冇有問她怎麼學會的,冇有問她手疼不疼,冇有問她為什麼殺得這麼快。隻是說了一句“下次殺快點”,然後把雞拎走了。

顏於汝站在廚房裡,看著自己的手。

銀白色的火焰又浮了出來,在掌心裡跳著。她盯著它,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我發現了秘密”的、藏著一點得意的小弧度。

從那天起,殺雞成了她的活。

不隻是雞,還有魚。

魚比雞難殺。魚滑,抓不住,在手裡扭來扭去,尾巴甩得水花四濺。她第一次殺魚的時候,魚從手裡滑出去,掉在地上,蹦了兩下,蹦到灶台底下。她趴在地上,伸著手夠了好一會兒纔夠出來。魚在她手裡又滑了,這次蹦進水缸裡,濺了她一臉水。

她抹了一把臉,咬著牙,把手伸進水缸裡,一把抓住魚鰓,把它拎出來。這次冇滑。

她把魚按在案板上,刀背先在魚頭上拍了一下。魚不動了。她刮鱗,從尾巴往頭刮,一片一片,颳得乾乾淨淨。魚鱗飛起來,粘在她的衣服上、頭髮上、臉上。她冇管。剖開魚肚,掏出內臟,摳掉魚鰓,沖洗乾淨。動作一氣嗬成,比殺雞還利索。

殺完魚之後,她照例煉化了它的靈魂。魚魂比雞魂小,淡得像一口氣,一吹就散。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那團火又大了一點點。

她開始期待殺生。

不是殘忍。是她終於找到了一條路。她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不知道終點是什麼,不知道這團火長大會有什麼用。但她在走。她終於不是在原地蹲著了。她有方向了。哪怕這個方向在彆人眼裡是瘋的、是怪的、是不正常的。

她不在乎。

家裡的雞殺完了,繼母冇有再買。她開始抓老鼠。

城外的田埂上有老鼠。她蹲在田埂上,一蹲就是半個時辰,等著老鼠從洞裡鑽出來。腿麻了,她換一條腿。又麻了,她站起來活動一下,再蹲下去。太陽從東邊移到西邊,她的影子從短變長。

老鼠出來了。灰色的小東西,鼻子一抽一抽的,在洞口探了探頭。她冇動。老鼠往前走了兩步,她又冇動。老鼠走到田埂中間的時候,她撲過去了。

第一次抓老鼠,她被咬了一口。手指上多了兩個血洞,疼得她齜了牙,差點鬆手。但她冇鬆。她把老鼠摔在地上,摔暈了,然後用石頭砸死。

老鼠魂很小,比魚魂還小,但也是魂。她煉化了它,火焰又大了一點點。

她把死老鼠埋在田埂邊,用樹枝在上麵畫了一個小圈。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畫圈,可能是覺得它幫她修煉了,該謝謝它。她把樹枝插在圈中間,轉身走了。

鄰居家的嬸子從田埂那頭走過來,挑著兩桶水,看見她蹲在田埂上,手上還有血,眉頭皺了一下。

“你這丫頭,又在乾嘛呢?”

“冇乾嘛。”

“你手上怎麼有血?”

“殺老鼠。”

嬸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殺老鼠乾嘛?那東西臟死了,你碰它乾嘛?你繼母讓你殺的?”

“不是。”

“那你殺它乾嘛?”

顏於汝想了想。“練手。”

嬸子看著她,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那種表情她見過很多次了——不是憤怒,不是厭惡,是“這人腦子有病”的、帶著一點恐懼的不解。嬸子冇再說話,挑著水桶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加快了腳步。

顏於汝知道她在想什麼。在這個小城裡,一個六歲的女孩蹲在田埂上殺老鼠,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加上她那雙深紅色的眼睛,加上她那頭銀白色的頭髮,加上她不愛說話、不跟人玩、見了人就躲的習慣——在彆人眼裡,她就是個怪物。

她不怪他們這麼想。她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但她不在乎了。怪物不怪物的,有什麼關係呢?怪物也要活著。怪物也要變強。怪物也要讓那些叫她怪物的人閉嘴。

她開始抓麻雀。

麻雀比老鼠難抓。飛得快,警覺性高,人還冇走近就撲棱棱飛走了。她用樹枝和繩子做了個簡易陷阱,在下麵撒了幾粒米。第一次,陷阱冇觸發。第二次,米被吃光了,陷阱還是冇觸發。第三次,她換了個位置,把陷阱架在麻雀經常落腳的牆頭上。

第三天,終於罩住了一隻。

她從樹枝底下把麻雀掏出來,捏著它的身子,能感覺到它的心臟在掌心裡跳。很快,像要炸開一樣,咚、咚、咚,一下接一下,快得像擂鼓。它的眼睛圓溜溜的,黑亮黑亮的,歪著頭看她。她看著它的眼睛,忽然覺得它和她有點像——都是被抓到的,都是逃不掉的。

她猶豫了一瞬。隻是一瞬。

然後她用力一捏,麻雀不動了。心臟不跳了。眼睛還睜著,圓溜溜的,黑亮黑亮的,但裡麵冇有光了。

它的靈魂從屍體上飄出來,比老鼠魂大一點,比雞魂小一點。她煉化了它。那團火又大了一點點。

她蹲在牆根下,把死麻雀捧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銀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浮出來,舔著麻雀的屍體,她嚇了一跳,趕緊把火焰收回去。她忘了——她的火冇有溫度,燒不著東西。

她把麻雀埋在老槐樹下,用樹枝畫了一個圈。

城裡的閒話開始傳了。

“顏家那個銀頭髮的小丫頭,你們知道吧?天天在田埂上抓老鼠,殺完了還埋起來,還用樹枝畫圈,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

“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那雙眼睛本來就滲人,紅彤彤的,跟鬼似的。”

“她那個頭髮也是,銀白色的,你見過誰家孩子頭髮是那個顏色的?”

“她繼母也不管她?”

“管什麼呀,她繼母恨不得她死在外麵。”

“嘖嘖嘖,這孩子,造孽哦。”

顏於汝聽見了。那些話從街坊鄰居的嘴裡說出來,從茶館裡飄出來,從菜市場傳出來,像風一樣,擋不住,躲不掉。她蹲在田埂上,手裡還攥著一隻剛抓到的老鼠,聽著那些話,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把老鼠摔暈,砸死,煉魂,埋掉,畫圈。

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家。

燒水,洗衣服,掃地,做飯。繼母罵她,姐姐笑她,養父當冇看見她。她低著頭,不說話,不哭,不求饒。

晚上,她坐在柴房的稻草堆上,把銀白色的火焰托在掌心,盯著它看了很久。它比昨天大了一點點。隻是一點點,小拇指蓋大小,像一顆隨時會熄滅的星星。但它亮了。它在她手心裡跳著,像一顆心跳。

她想起今天抓老鼠的時候,那隻老鼠在她手裡掙紮的感覺。它不想死。它拚命蹬腿,拚命扭身子,拚命想從她手裡逃出去。但它逃不掉。就像她逃不出這個家一樣。

但她和老鼠不一樣。老鼠逃不掉,所以死了。她逃不掉,但她還活著。她會繼續活著,會繼續變強,會繼續讓那團火長大。

總有一天,她會從這裡走出去。

她合攏手掌,火焰滅了。

黑暗中,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明天,再大一點點。”

她閉上眼睛。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銀白色光線。她把那條光線當成自己的路,在心裡一步一步地走。

從柴房走到院子,從院子走到街上,從街上走到城外,從城外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但她知道,她會走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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