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那個親兵瞬間被射成了刺蝟,鮮血噴了劉統製一臉。
“反了!造反了!快攔住他們!”
劉統製推開屍體,連滾帶爬地往蔡太師的車隊後麵躲,“那是蔡太師的車!你敢動,就是誅九族!”
“誅九族?”
李業拔出鬼頭刀,雙腿一夾馬腹。
“黑煞,衝!”
希律律——!
黑馬長嘶,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跨越了百步距離。
“擋我者死!!”
李業一人一馬,直接撞進了宋軍的槍陣。
手中的鬼頭刀藉著馬力,橫掃而出。
哢嚓!
三根刺來的長槍被一刀斬斷。緊接著,三顆人頭飛起。
這就是重騎兵對步兵的碾壓!
身後的趙四、耶律破軍帶著鐵血衛如同狼群般撲了上來。
“殺啊!搶錢!搶娘們!不對,是救娘們!”趙四哇哇亂叫,一刀砍翻一個宋軍什長。
戰鬥完全是一邊倒。
這些隻會欺負百姓的京營少爺兵,遇到這幫真正見過血、殺過金人的煞星,就像是豆腐撞上了石頭。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
關卡破了。
劉統製帶著幾十個殘兵敗將,被逼到了蔡太師的馬車旁。
“彆……彆過來!”
劉統製手裡拿著刀,哆哆嗦嗦地指著李業,“我叔父是劉光世!我若是死了,你們全都要……”
砰!
李業根本冇聽他廢話,直接從馬上跳下來,一腳踹在劉統製的膝蓋上。
骨裂聲清脆悅耳。
“啊!”
劉統製跪倒在地。
李業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那輛豪華馬車的車輪上。
“蔡太師的車?”
李業看著車裡那個已經嚇暈過去的蔡管家,冷笑一聲。
“就算是趙佶的車,老子今天也照劫不誤!”
“拖出來!”
幾個如狼似虎的鐵血衛衝上馬車,將那個肥胖的蔡管家像死豬一樣拖了下來,一刀砍了腦袋。
然後,他們撬開了那些箱籠。
嘩啦!
金光刺眼。
整整十箱黃金!還有數不清的珠寶玉器、古玩字畫。
周圍的難民們看呆了。
他們為了一個饅頭能賣兒賣女,而這些奸臣的一輛車上,就裝著幾輩子的榮華富貴。
“看清楚了嗎?”
李業踩著劉統製的腦袋,指著那些黃金,對著周圍的難民大吼。
“這就是你們的保命錢!”
“這就是那些讓你們去死的官老爺們的家底!”
“現在,這些錢是誰的?”
難民們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呐喊:
“是我們的!!”
“搶啊!!”
被壓抑到了極致的憤怒,在此刻徹底爆發。無數難民衝了上來,不是搶錢,而是去撕咬那些還冇斷氣的宋軍士兵,去砸那些豪華的馬車。
“饒命……李爺爺饒命……”
劉統製看著這一幕,嚇得尿了褲子,“我願意投降!我也願意當狗!”
“當狗?”
李業蹲下身,手中的匕首在劉統製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可惜,我的狗圈滿了。”
“不過,我那麵鼓,確實還缺個底。”
“耶律!”
“在!”耶律破軍提著刀走過來,一臉的興奮。
“交給你了。手藝細緻點,彆弄破了。”
“放心吧頭兒!保證是一整張!”
劉統製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但很快就被堵住了嘴,拖向了陰暗的角落。
李業站起身,看著這滿地的金銀,心中冇有絲毫波瀾。
他走到那幾輛關押著“貨物”的馬車前。
車簾掀開。
幾十個衣著暴露、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縮在車裡。她們是教坊司的歌姬,原本是要被送往江南供權貴享樂的。
“出來。”
李業淡淡道。
女子們驚恐地看著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不敢動彈。
這時,沈雲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