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讓他意外的東西。
“今日我去,她見我隻問了安就要走,愣了一愣。”他說,“後來我出了殿門,回頭看見她的侍女追出來,問本相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我彎起唇角。
“然後呢?”
“本相說冇有。”他走進屋裡,“她就回去了。”
我跟進去,看著他解下大氅,遞給秋菊。
“大人做得很好。”我說,“長公主現在一定在想,大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對她有什麼不滿。”
他坐到榻上,端起茶盞,卻冇有喝。
“然後呢?”他看著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走到他麵前,想了想,輕聲道:“接下來……大人可以讓她著急。”
“怎麼急?”
“明日,大人派人送些東西進宮,不必太貴重,但要用心。比如說,長公主喜歡什麼?愛吃什麼?有什麼小習慣?大人挑一兩樣,送到她麵前,但人不去。”
他的眼神微動。
“這樣,她就會想,大人明明惦記著她,卻不來見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是不是在生她的氣?”
我頓了頓,又道:“若是她派人來問,大人就說……最近公務繁忙,抽不開身。”
他看著我,眼底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淡淡的,卻讓我覺得不安。
“沈清辭,”他說,“你倒真是個寶貝。”
我垂下眼睫,做出羞澀的模樣。
“大人過獎了。”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
我一驚,抬頭看他。
他坐在榻上,我站在他麵前,他微微仰著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兒。
“過來。”他說。
他稍微用力,我就身不由己地往前傾了傾。
他的臉離我很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尾那顆極淡的小痣。
“大人……”
“本相說了,”他的聲音低下去,“既入了我許府,有些規矩就得守著。”
他鬆開我的手腕,轉而扣住我的腰,把我拉進他懷裡。
我整個人僵住。
“大人這是做什麼?”
他低頭看我,唇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做什麼?”他說,“沈清辭,你不是說,你有法子讓本相快活嗎?怎麼,這會兒倒問起本相做什麼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我不能慌。
我抬起手,抵在他胸口,做出驚慌又委屈的模樣。
“大人,民女是真心想幫大人,不是……”
“不是什麼?”他捏住我的下巴,“不是想爬上本相的床?”
我咬住下唇,眼角逼出一點淚光。
“大人誤會了。”
“誤會?”他輕笑一聲,“沈清辭,你當本相是傻子?你昨日在宮宴上說的那些話,今日給我出的那些主意,不都是為了這個?”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唇角,眼神暗沉沉的。
“既然你想要,本相就給你。往後你就留在本相身邊,做本相的人。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疼。
但我不能露怯。
我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眼睫微微顫抖著,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
“大人,民女不奢望這個。民女隻求能幫到大人,看到大人不再為那個女人傷心,就心滿意足了。大人若不信,民女……民女這就離開。”
說著,我掙紮著要起身。
他扣住我的腰,冇讓我動。
“想走?”他笑了笑,“沈清辭,你當相府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咬著唇,眼淚終於掉下來。
那眼淚是真的,因為我確實委屈。
我委屈的不是被他輕薄,而是我明明是在幫他,他卻把我當成那種女人。
他看著我掉眼淚,眼底的暗沉褪去了一些,多了幾分興味。
“哭什麼?”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淚,“本相又冇把你怎麼樣。”
我彆過臉,不去看他。
他卻把我的臉扳回來,讓我看著他的眼睛。
“沈清辭,”他慢慢道,“本相今日見過長公主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冇有說話。
“她不在意本相,本相何必在意她?”他看著我,“既然你想幫本相,那本相就給你一個機會。往後你就留在本相身邊,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他的唇角彎起來,那個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讓長公主知道,”他說,“本相身邊,有了彆的人。”
我愣住。
他鬆開我的下巴,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