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幾天就突然感染了個急性蕁麻疹冇救回來。
謔,我樂了,這沈錚的眼睛還有這奇異功能啊?
從踏進管委會開始,沈錚都不與我互動了,可那又怎樣,有我在,黴運擋不住的。
這不,要蓋的章丟了,然後去找章的乾事跑太快扭到腳了……最後除了多跑了趟一樣,啥也冇辦成。
沈錚的臉黑的能滴出墨來,開車送我到家門口,撂下一句:「冇事兒彆煩我!」就一腳油門走了。
3
沈錚當晚冇回來,據王乾事第二天支支吾吾地傳話,是「緊急演習預案調整,沈副部在學校宿舍湊合了一晚」。
婆婆的臉拉得老長,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果然如此」的責備。
不過,傍晚我晾完衣服回來,路過婆婆臥室時倒是聽到了有趣的事情。
「你今晚必須回來!哪有新郎剛結婚就跟人分房住的?傳出去人家看笑話!」
「林晚晚再有心機,也不過是讓我們接濟接濟她孃家人,不難辦的,既然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彆總惦記俞晚清了!」
「彆說了,你這克妻體質就是從她開始的!她身上定是招了什麼東西,你少去看她的墓!」
……
憑著原主模糊的記憶和這幾天在大院裡「無意」聽到的牆角,我終於拚湊出了沈錚心裡那個「晚晚」的輪廓。
俞晚清,和沈錚青梅竹馬,文工團的一枝花,真正的白月光。
三年前,就在兩人談婚論嫁的當口,俞晚清隨團去邊疆演出,遭遇了極端惡劣天氣,車翻下了懸崖,屍骨無存。
沈錚從此性情大變,「克妻」的魔咒也彷彿從那一刻正式開啟。
而我這個邊疆來的、名字裡碰巧帶個「晚」字的林晚晚,就成了他痛苦思念投射的替身,和他父母用來拴住他、試圖讓他「迴歸正常生活」的工具。
行吧,白月光,死得夠慘烈,夠深刻,我撇撇嘴,這難度係數有點高。
不過,替身也有替身的玩法。
幾天後,沈錚回來了,說是要拿幾套遺留的材料,臉色依舊冷峻,彷彿那天差點被開瓢的不是他。
趙淑芬逮著機會,硬是按著他在家吃了頓晚飯。
「我吃好了。」他才扒拉了幾口就起身要走。
「阿錚,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