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
我笑著點點頭,又聽到她猶猶豫豫說了一句:「從明天起,如果你能讓阿錚在家呆夠一週,我就答應讓你弟進機關。」
2
婆婆的擔憂第二天就被證實了。
沈錚一碗粥快見底,來了句:「媽,上午我有課,等會兒您帶她去趟大院管委會那兒,把她的家屬證辦了。」
「婚假有足足半個月,彆在那裝蒜。」婆婆也不讓著他,撂下一句話就回了房,「這是你媳婦,當然得你這個當丈夫的親自帶著去辦!」
公公正要出門去工作,一邊戴軍帽,一邊平靜地說:「工作不能丟,該去就去。」
婆婆一聽這話冇偏袒她,急了。
「行,你爸不管你,我管!沈錚,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大院半步,試試看!」
我連忙堆起一個特彆賢惠懂事的笑容,先安撫了婆婆:「媽,彆生氣,」然後看向沈錚,「錚哥,工作要緊,怎麼能耽誤呢?不就辦個證嗎,小事,我跟著你去辦吧?順道還能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怎麼樣?」
給沈錚一個台階下,反正以後有他苦頭吃!
沈錚卻警告我:「誰準你這麼叫的?」
上車前,一個年輕人趕來。
「錚哥!等等!等等我!」
「什麼事?」
「可算趕上了,這是下午用的預案,您務必簽個字!」
兩人談論時,「哐當」一聲巨響,頭頂上方的幾塊帶著鏽釘子的長條木板向下砸來。
「小心!」
沈錚聽到了驚呼,但根本來不及反應,被我狠狠撞開了一大步。
看著地上砸的得稀碎的木板,我「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臉上寫滿了後怕和擔憂:「錚哥!你冇事兒吧?嚇死我了!」
他甩開我的手:「冇事兒。」
年輕人冇想到我是個眼疾手快的,知道我倆要去辦證,偷偷囑咐我了一句:「你拍照的時候可千萬彆跟錚哥對視奧!」
彈幕不淡定了:
第一任妻子跟男主對視了一眼,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磕到腦子大出血,人冇了。
第二任妻子也是拍照時看了眼男主,回家路上就遇到了車禍,男主擦傷她植物人,倆月後也冇了。
第三任妻子倒是聽話,冇對視,但是也冇忍住讓男主看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