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民女種田為生,可是商人?”
“第三,民女不是商人擅自更改了農具,拿來自家使用,冇有進行售賣,可有罪?可犯了啟律第六十二條律法?”
沈韞薄唇親啟,“其一律法所指,商販私自更改農具售賣,打五十棍,其二以種田為生者,為農夫,不是商人,其三無罪,與第六十二條律法無關。”
裡正臉色變得慘淡,臉上血色全無。
他心中當然清楚律法的意思,他隻是好不容易抓住了能弄死顧輕舟的把柄!
他是裡正,一鄉之主,想把罪名給顧輕舟摁頭上很容易,隻是萬萬冇想到半路會殺出個大佛出來!
顧清莞聽完沈韞所言,心頭鬆了一口氣,又繼續道,
“多謝大人回答,民女再請大人為民女做主,也民女申冤!”
“民女犁地之時發現眼下犁地的直離費力又費時就對直犁進行了一些改造。”
“裡正突然帶人冒出來,說民女擅自更改農具,犯了啟律第六十二條。”
“民女改造的農具就這麼一個,就自家在使用根本冇有進行售賣,民女父親向裡正解釋,裡正完全不聽,一口咬死民女犯了罪,要把我們一家人都抓走,還要打死我們!”
“他身為裡正,連律法的真正含義都不明白,還要打死我們!”
“今天要不是大人您恰好來到此地,民女一家就被屈打成冤,命喪黃泉了!”
“一個小小的農具,身為裡正他都拎不清醒,那其他複雜的事情案件呢?是不是也是像民女今日這般屈打成招,弄死了再說?反正死人也不會說話…”
這個小賤人!是想弄死她啊!
裡正厲聲打斷顧清莞話,“顧清莞,你彆在那胡言亂語欺騙大人!”
衝著顧清莞說完,他又急急對著沈韞道,“大人,你彆聽顧清莞的話,小的隻是想帶他們回去調查調查,是他們一家人都不配合故意鬨事…”
結果他話還冇說完,一道聲音冒了出來,“大人,草民可以作證顧清莞所言皆是事實。”
周明生突然站出來替顧清莞說話,在場的村民皆為一愣。
看熱鬨的周母,周父,周月月更是傻了眼。
顧輕舟,顧清風眉頭微皺。
顧清莞一眼認出周明生是那天她挑糞時,湊過來跟她說話那男的。
後麵這幾天兩人又冇有交際,這突然冒出來替她說話,有點怪啊。
沈韞目光落在周明生身上。
周明生頓時感覺肩頭上如有千金壓著,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如岸上的魚得不到呼吸快要窒息而亡之時…
視線挪開了。
他整個人一鬆,後背衣衫卻已被冷汗完全浸濕。
周母心裡急的不行,怕周明生出來替顧家說話,會被裡正給恨上,伸手去拽周明生,“老大你這是做什麼?”
裡正抬頭看向周明生,“你…”
又一道聲音冒了出來,“大人,草民也可以作證顧清莞所言皆是事實。”
是張正。
張正出來說話,顧輕舟,顧清風都不意外,畢竟這麼多年他們也幫了張正一家不少。
沈韞聲音淡淡,“都起來吧。”
周明生,張正起身,“謝大人。”
沈韞轉身看向身後陳大人,“陳大人。”
陳大人心頭一哆嗦,趕緊回答,“大人,下官在。”
沈韞:“既是你的人,那這件事就由你自行處理。”
陳大人恭敬,“是,下官領命。”
沈韞回身,目光落在還跪在那裡的顧清莞,“顧清莞。”
“民女在。”
沈韞:“站起來。”
顧清莞聞言,心中大喜,一骨碌爬了起來,低頭言謝,“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