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張口想說什麼。
“必須讀!”顧輕舟又道,“不僅要讀,還得考上!”
顧清寒歎了一口氣,“可我…”
顧輕舟一臉肅然,“你隻管專心讀,其他的爹來安排。”
顧清寒心頭一顫,錯愕的看著親爹,“爹,難道你…”
顧輕舟一手捂住顧清寒嘴,“你明白就好,不要說出來。”
顧清寒意會的點了點頭。
顧輕舟放開顧清寒,“明天你就回書院,從明天開始到鄉貢這段時間,除了我,老二,老三,菀菀去找你之外,你不許出書院。”
顧清寒重重點頭,“是,爹。”
顧輕舟轉身回到了床上,躺好,閉目,睡覺。
夜越來越深。
整個大蕩村都在沉睡中。
一道黑影從顧家閃身而出。
與此同時,躺床上的顧輕舟倏地睜開了眼,轉頭看了一眼打鼾的顧清寒,輕手輕腳下床,閃身出屋。
門關上了片刻,鼾聲止住,一道歎息響起。
黑影出了顧家,快速閃身往何家去,一個飛身直接躍上何家房頂,目光掃視一圈,正要有動作,腳下屋子突然傳來了聲音。
“何成,你說你大哥今下午出去後到現在都還冇回來是去乾啥了?”
“爹跟娘都不管他,你管他乾啥?”
“趕緊睡,明天還要乾活。”
黑影皺了下眉頭,閃身離開了何家,回去之時看到有東西一晃而過。
黑影出聲,“人不在家,回。”
翌日。
顧清莞剛起來就遇上大哥顧清寒出門回書院。
兩人說了幾句,顧清莞得知大哥要閉關備考了,心知大哥這是被昨天那何誌說的話給刺激到了。
她嘴上說著鼓勵大哥的話,心中在暗暗發誓,下次遇上那何誌一定要狠狠揍這人一頓。
隻是顧清莞冇想到,下次來的這麼快。
吃過早飯,她跟爹,大哥去把最後那點田犁完。
中午應該就能全部犁完。
中午把田犁完,下午就弄秧田,撒穀種,育秧苗了。
三人到田裡,才忙活了冇一會兒,何誌突然出現,“大人,你們看!”
“他們用的犁不是世麵上的犁,是他們私設,私自更改的。”
顧清莞,顧清風,顧輕舟循聲看了過去,見何誌帶了七八個人過來。
他身邊站著一五十來歲的男人,男人板著一張臉,麵色陰沉,冷眼看著顧清莞三人。
顧輕舟,顧清風一眼認出站在何誌身邊的男人是裡正。
顧清莞看著那男人,眉頭緊蹙,狗日的何誌把這人叫大人。
那這人是什麼來頭?
裡正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立馬有人跳進田裡,衝向犁地的顧輕舟,“停下來,停下來!”
顧輕舟停下。
那人湊上前,檢查了一下犁,轉頭看向裡正,“大人,不是直犁。”
裡正雙手背在身後,站在田埂上,居高臨下看著顧輕舟,“顧輕舟,這犁是從哪兒來的?”
顧輕舟都還冇回答,何誌就叫了起來,“回大人話,是顧清莞做的!”
“昨日我親耳聽到顧輕舟說是顧清莞做犁,他還在跟村裡麵的人炫耀,誇顧清莞厲害,能乾!”
“大人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來問問,昨天顧輕舟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場!”
裡正目光一轉,落在顧清莞麵上,看著那張臉,眼中多了一絲恨意,“顧清莞?”
裡正大喝一聲,“把顧清莞抓起來!”
命令一下。
裡正身後的人立馬衝向顧清莞。
何誌看著這幕,躲在裡正身後,陰測測的發笑。
這個小賤人!看老子弄不死你!還說老子隻配在泥裡打滾?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