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何誌哼了一聲,陰陽怪氣,“你這讀過書的人果然不一樣,說起話來都是文縐縐的。”
“不過今年又到鄉貢了吧,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冇有,算下來你這是考第三次了吧,要是再考不上,可就丟人了。”
顧清風聲音淡淡,“我大哥想考多少次就考多少次,總比某些人連考試的機會都冇有。”
何誌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陰沉。
“哦,不對。”顧清風看著何誌輕笑了一聲,又添了一句,“你是連讀書的資格都冇有。”
“你!”何誌張口想罵,話到嘴邊又想到了什麼,又冷笑道,“讀書又如何,最後還是考不上,還不是回來種田。”
顧清莞出聲,“誰說考不上就隻能回來種田了?”
“大哥識字算數,可以到州城當賬房先生,當管事的,也可以做生意…嗯…我大哥有很多出路。”
“倒是你,大字不識一個這輩子也就隻能在田裡滾蕩了。”
何誌怎麼也冇想到顧清莞居然會跳出來說話。
這個小賤人居然自己跳出來找死!
他打不過顧清寒,顧清風,難不成還打不過這個小賤人?
自己送上門來的小賤人,那就彆怪他了!
何誌眼眸微眯,陰惻惻的看著顧清莞,作勢就要走過去,“你…”
顧輕舟一眼看穿何誌企圖,眼底一絲陰冷一閃而逝。
他出聲,“何誌,這個月月初,你在江州城內東街小巷乾什麼?”
何誌腳步一頓,猛然回頭看向顧輕舟,對上目光的那一瞬間,像是有隻無形的雙手瞬間扼上了他的咽喉,令他呼吸困難,頭皮發炸,恐懼更是翻湧而上。
他雙腿顫顫朝後退去,退去了幾步,又猛地轉身,拔腿就跑。
有了何誌這麼一出,其他人也不好繼續在這兒站著了,也都趕緊走了。
顧清莞把水端下去。
趁著爹喝水的間隙把心中疑問問了出來,“爹,那何誌乾了什麼?”
顧輕舟眉頭一揚,“菀菀想知道?”
顧清莞連連點頭,“嗯嗯。”
顧輕舟一笑,“這是秘密。”
顧清莞:“……”
顧清莞張口還想繼續問,結果爹把碗往她手裡一塞,“爹去乾活了。”
顧清莞:“……”
算了,爹不想說,那就不問了。
…
…
夜晚。
顧清莞躺在床上看著這兩天賺的積分。
嗯…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除去買種子之後的剩餘積分已經達到兩千五了。
她以為這個積分算不錯了,結果大美給她來了一個暴擊,說她們目前排在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的積分是一千六百分。
倒數十一的積分目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大美鼓勵她,好好努力…說她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已經超越了一人,至少不是倒數第一。
顧清莞:“……”
顧清莞備受打擊,大哥顧清寒這會兒也不好受。
顧清寒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下午何誌那件事。
他轉頭看向躺另一張床上的顧輕舟,“爹,這次我要是再落榜了,就不上了,讓二弟或三弟去吧。”
顧輕舟本來要睡著了,聽到這話瞬間驚醒,直接翻身起來衝到顧清寒床邊,抬手就給了顧清寒兩下。
顧清寒莫名被打,一臉懵,“爹,你打我乾什麼?”
顧輕舟咬牙切齒,“你爹我都要睡著了,結果你小子突然給我來這麼一句話,睡意直接冇了。”
“你說你該不該捱打?”
顧清寒委屈巴巴點了點頭。
顧輕舟咬著牙,“還有,為了供你讀書,你爹我連色相都賣了了,清野,清風說你是大哥,更是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你了,你跟我說你不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