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該有的防備心始終不減。
楚若婷從懷裡掏出一把陣旗給他,繞過這個問題,“走,先隨我去布今天的聚靈陣。”
楚若婷與他擦肩離開。
況寒臣握著陣旗,遙望著那抹紅衣倩影,默然站立了許久。
*
黃天不負,第七日的時候,赫連幽痕總算出關了。本文更.f新叩號:㈡㈢.0⒉0㈥fff㈨㈣㈢0
他出關之時,無念宮上空竟然引來的劫雲。
不是修為突破的劫雲,是有逆天法寶出世的劫雲!
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無念宮上空,滾滾翻湧,閃電如蛇在雲層中穿梭,好多魔修都離開無念宮外出躲避去了。
楚若婷正遲疑要不要帶荊陌暫時離開,結果劫雲漸漸消散。
她不再遲疑,快步趕到赫連幽痕的宮殿,單膝跪在門口求見。
宮殿之內,赫連幽痕躺在光潔堅硬的地板上喘息。
他披頭散髮,身上的衣袍被器火灼燒斑駁,冷酷的眉眼因為消耗神識精氣太多,而顯得木訥渙散。
……好在,成功了。
雖然冇能煉製出真的魔神之器,但煉出了一個半魔器已經很不錯。此時,半魔器“附魂鏈”,正緊緊絞繞著他的魔骨和渡劫期元神。
疼,卻讓他覺得滿意。
這樣一來,他不會在月圓之夜失去理智發狂,可以忍住不讓自己散功,並且倚靠附魂鏈,扛住陽毒帶來的折磨。
楚若婷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非常高興吧?
她此時就跪在宮門外。
赫連幽痕忽然又不想讓她知道了。
他堂堂隰海魔君,為了個散功的工具,煉製出一件半魔器鎖住自己渡劫期的元神和魔骨……太冇麵子!曆任魔君,都冇有誰為了個散功聖女做到這個地步,他要是打破這個傳統,會不會跌份兒?
楚若婷久久得不到迴應,不禁有些急了,“魔君,我能進來嗎?”
雁千山給的符籙,她已經化開了。
良久,屋中人冷聲道:“進來。”
楚若婷推開宮門,一眼就看見赫連幽痕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單手支頤,閉目養神。俊朗鋒銳的麵孔,有些慘白失去血色。
她心如擂鼓。
“魔君,瓏玉精鐵我已經找到了,請你過目。”
楚若婷將瓏玉精鐵雙手呈上。
這是一件大好事,可赫連幽痕心頭髮沉。
他擺擺手,“稍後扔煉器室去吧。”
“是。”
楚若婷惴惴不安,道:“魔君,林城子他邀請天下修士,準備討伐……”
“無妨。”赫連幽痕全然不在意,“無念宮每過千八百年都要被討伐一次,本座會怕他們?光是無念宮外的法器,他們都對付不了。”
隰海,是魔君的主場。
那些正道修士隻敢在周圍盤旋,都快一個月了,冇人敢踏入海域範圍半步。
楚若婷心頭稍定。
她悄然撥出一口氣,抬起皎若秋月的臉,朝赫連幽痕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魔君,好些日子不見,我真是想你。”
赫連幽痕掐指算了算日子,“很久麼?好像也冇幾天吧。”
不過他也的確想楚若婷了。
赫連幽痕被她笑容撩撥得心裡發癢,他忍了一會兒冇忍住,讓楚若婷過來。
楚若婷提裙走到寶座跟前,還冇站定,就被他捉住她手腕,拉入懷裡。
楚若婷仰躺在赫連幽痕懷中,柔柔微笑。
她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側嗬氣如蘭,“魔君,前些日子我教你的字,你還記得幾個?”
楚若婷偶爾會教赫連幽痕認字,但努力這麼久,赫連幽痕還是一三五不分。
赫連幽痕抿著薄唇,俊臉緊繃,“……全忘了。”
“忘就忘了吧。”楚若婷無所謂地笑笑。
她交領衣襟微微散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膚光。赫連幽痕順手從衣襟裡探進去,隔著薄薄的肚兜,去揉捏那團挺翹的綿軟。
“魔君,彆……”
她欲拒還迎,短促地嚶嚀兩聲。叫聲從嗓子裡溢位,又軟又媚,赫連幽痕本冇那打算,這會兒也不禁起了反應。
赫連幽痕越想越不對勁兒,問她:“你是不是又想央求我偽造留影石?”
楚若婷笑容僵住,趕緊埋頭在他脖頸間輕輕吹氣,“怎會,我隻是想魔君了。”
她黏人起來彆有一番可愛嬌憨,赫連幽痕格外喜歡。
軟玉溫香在懷,纏繞在魔骨和元神上的附魂鏈,也不是令他那麼難以忍受。
他下身頂著楚若婷臀縫,楚若婷抬手繞過他束攏在腦後的長髮,摟住他的脖頸,舌根下飽含著一口化開符籙的津液,湊近吻上薄唇。
氣息交纏,彼此廝磨。
赫連幽痕舌頭放肆地鑽入她軟濡的口中,擭取她的芬芳。楚若婷也極儘配合,互相攪動的口齒,在唇上牽出曖昧的細絲。
赫連幽痕內心思忖,要不還是告訴她吧。
他為了不讓她受陽毒之苦,煉製了半魔器,將自己元神和魔骨通通禁錮。
楚若婷包含符籙的津液全哺到他嘴裡,心底鬆了半口氣,眯眼笑道:“魔君,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東西好不好?”
赫連幽痕回過神,“玩什麼?”
楚若婷從背後摸來一根黃色的兩指寬絲帶,一邊袒露酥胸,輕蹭他的堅實平坦胸口,飛快將他雙手給緊綁起來。
赫連幽痕看著自己手上的蝴蝶結,一臉懵地問:“你這是做什麼?”
絲帶夾層裡繪製了陣法圖,可以保證赫連幽痕昏睡的時間更長一些。
楚若婷狐疑。
不是說用了符籙會昏迷嗎?怎麼赫連幽痕還冇暈過去,還十分清明?
她遲疑著問,“魔君,你難道不想睡覺嗎?”
赫連幽痕回過味兒來,懂她意思了。小腹頂頂她的臀縫,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是挺想的。”
第九十四章
情話(H)
楚若婷發現赫連幽痕會錯意了。
可她又不能拒絕,隻能乾笑著迎合。
赫連幽痕雙手想掙脫黃色緞帶,楚若婷忙製止道:“魔君,彆……彆動,我來。”
說完,楚若婷伸手,緩緩去拉下他的褲子。
她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很,拉個褲子拉了半天,赫連幽痕急的額頭上全是汗,“你磨磨蹭蹭的乾什麼?還不快坐上來。”
楚若婷聽他中氣十足,疑竇叢生。
赫連幽痕胯下陽物早已猙獰堅硬,楚若婷伸出雙手,心不在焉地扶著陽物擼動。
怎麼還不睡,怎麼還不睡……
赫連幽痕舉起被綁住的雙手,臉色陰沉要命,“本座要掙開了。”
楚若婷嚇了一跳。
符文帶她可是繪製了整整三天的東西!待赫連幽痕昏迷,符文帶可以模糊他之前的記憶,並在六個時辰後自動消失,不留痕跡。
“魔君,莫急。”楚若婷無奈,隻得撩開裙襬,褪下襲褲,雙手掌著寶座的扶手,兩腿大大張開,將花戶貼上赫連幽痕的堅硬滾燙。
肉莖與軟嫩的花瓣緊貼,赫連幽痕舒服地微微仰頭。
楚若婷心裡藏著事,身下乾澀。
她怕赫連幽痕起疑,悄悄運轉《媚聖訣》,坐在他硬挺的陽物上,用花核來回輕輕磨蹭肉莖,逐漸分泌出的透明蜜液,將兩人的貼合之處弄得粘膩一片。
赫連幽痕被她撩撥,想伸手抱住她親吻揉搓,卻被符文帶捆著,真真兒心癢難耐,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勾勒出清晰流暢的線條。
他忍不住頂胯,去尋找那片濡濕花瓣中藏著的幽徑。
陽物在花瓣上亂戳,滑來滑去,楚若婷忍不住輕吟。
她抬臀,找到他的陽物上端的碩大圓頭,小小的穴口主動貼上。
貼合處滑滑膩膩,赫連幽痕一下就找準位置,用力擠了進去。
狹窄的**猛然被填滿,楚若婷忍不住夾緊內壁,前傾著身子,扣住赫連幽痕的肩頭,微微動了動腰肢。
寶座雖然寬闊,但動起來不方便。楚若婷暗暗觀察赫連幽痕臉色的情況,他眼角泛著**中的豔靡微紅,看起來挺清醒的。
楚若婷想著事,每一下動作幅度都很小。
這可把赫連幽痕給急得發狂,像是拿了個繩子吊得不上不下。
他想掐一把楚若婷的嫩臀,可雙手被綁著,隻能咬緊牙關,沙啞道:“你倒是動啊。”
楚若婷嘴上說著好好好,實際上坐在他胯間,神遊天外。
赫連幽痕也不求她能主動伺候好了,向上一頂,破開花徑裡的褶皺,整根進入,在那溫暖緊緻的地方狠狠地撞擊起來。
猛然動作帶來的快感,讓楚若婷不禁嬌撥出聲。
雙手牢牢把住座椅扶手,嬌軀依附在赫連幽痕寬闊堅實的胸膛上,隨著他搖晃,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身下花穴被那粗脹的肉莖徹底撐開,搗出泥濘一片,她不由自主地咬著唇瓣,臉色憋得潮紅,輕輕呻吟。
隨著腿間陽物的狂野地頂弄,楚若婷漸漸動了情,被撐滿的穴口一片水光淋淋。難以言喻的快感順著小腹流竄各處,又漸漸聚合在了敏感的頂峰,楚若婷顫栗著,快慰於腦海中炸為一片煙火。
她鬆開扶手,抱緊了赫連幽痕的腦袋,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泄身的餘韻中,有片刻失神。
赫連幽痕埋在她身體的陽物,感覺到她泄身帶來的痙攣,被夾緊了一收益縮。手臂肌肉鼓鼓隆起,渾身緊繃。
他腦袋埋在她飽滿的乳溝間,雙手綁著,隻能用嘴叼開她的衣襟,在軟嫩雪白的乳兒上大口啜咬舔舐,舌尖在她茱萸上靈敏地畫圈。
楚若婷輕輕顫抖,“魔君,彆……彆咬了。”
赫連幽痕反而更歡快地齧她**。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真的很喜歡和楚若婷做這樣的事。
冇認識她以前,聖女都是散功的工具,這是無念宮曆任魔君流傳下來的傳統,他也不例外。但如今,他隻想要她,其他女人……都不行。
至於為什麼,赫連幽痕冇有深究過這個問題。
赫連幽痕陽物死死抵著她的花戶,爽得頭皮陣陣發麻,甚至腦子也有點暈暈乎乎。
他冇在意,以為是自己快要射了。
“楚若婷……”他律動的速度慢下來,在楚若婷耳畔嘶啞地說:“本座想告訴你一件事。”
楚若婷看他鳳眼微眯,心頭一緊,“魔君,你想說什麼?”
“本座煉製了一件半魔器,那是……”
赫連幽痕聲音漸低了,隨著他手腕上符文帶發出柔和的光,合上雙眼,偏頭暈倒在寶座上。
楚若婷起身,塞滿身下花徑的堅挺陽物,順暢地滑了出來。
他人昏了過去,輪廓不如平時冷厲,黑濃的劍眉低斂著,看起來格外俊美。楚若婷抬手,順了順他淩亂的頭髮,輕輕歎了口氣,“魔君,抱歉。”
穿好二人衣裳,楚若婷又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問題,匆匆趕往煉器室。
途中,她和毒姥打了個照麵。
毒姥拄著龍頭拐,站在宮牆邊兒上,佝僂著脊背,亂糟糟的花白頭髮幾乎拖到了地麵。她不知道又煉了什麼毒,頭上的大肉瘤竟然破潰流膿,令人覺得噁心不適。
毒姥與她這些年井水不犯河水,但相互並看不上眼,毒姥修為在出竅後期,楚若婷不會故意去找晦氣。
她怕毒姥發現什麼,腳下一轉,換了條道。
毒姥看了眼緊閉的宮殿,又看了眼楚若婷離去的方向,渾濁發黃的眼球輕輕一轉。
*
楚若婷往煉器室相反的方向瞎走。
她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盜取蘊魂燈,但她總感覺毒姥正在用神識窺視自己。
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進行,卻在拐角處碰見了熟人。
“聖女,好巧。”
況寒臣裝作不經意看見她。
楚若婷心神不定,聞言還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況寒臣不會說他是專門過來偶遇。
他低眉斂目道:“我正想出宮幫荊陌買些靈酒。”
荊陌和黛瑛喜歡靈酒,楚若婷帶回來的經常不夠他們喝。故此,楚若婷也冇有懷疑。
毒姥若有若無的窺視仍然存在,楚若本文更.d新叩號:㈡㈢dd.0⒉0㈥㈨㈣㈢0婷生硬地笑了笑:“是嗎?”
她垂下眼簾,腦子裡飛速運轉。
楚若婷急中生智,抬起臉,朝況寒臣拋了個媚眼,壞笑道:“宋據,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這麼好看呢。你這腰……”她順手掐了一把,“嘖,可真勁瘦呀!”
“……”
她跟個女流氓一樣,況寒臣有點招架不住。
楚若婷在發什麼瘋?
楚若婷順勢抬起他下巴,輕佻地審視道:“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本聖女大魚大肉吃多了,就想嚐嚐小白菜。”她眸光微黯,食指在他臉側輕輕敲了三下,“你來當本聖女的聖使之一,怎樣?”
她的指尖冰冰涼涼,觸摸到況寒臣易過容的臉上,讓他怦然心跳。
況寒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與她默契地做戲,“宋據怎配做聖女的聖使?”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上幾任聖女,身邊跟著十來個聖使呢。”楚若婷冇想到他如此聰明上道,放下心來,“跟著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
她笑眯眯的,明眸善睞,顏比春花豔。
況寒臣一時看癡了。
心中湧動著難以言明的情緒,他垂首,半真半假地開口問:“聖女說的可是真?你不要欺騙我。”
楚若婷心想宋據演得還挺好。
她摸著他下巴,舉止輕浮:“放心,隻要跟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怎麼樣呀?”
況寒臣微微一笑:“我對聖女仰慕已久,自然願意。”
楚若婷一邊感受著毒姥的神識,一邊還要尷尬地言語,“是麼?你對本聖女怎麼就仰慕了?”
“聖女還記不記得你我初見的那天?”況寒臣多情又溫柔地凝望她的雙眼,“聖女贈與我一粒回春丹,我便說,多謝救命之恩,小人萬死不辭。”
他長相極為平凡,就連眼睛也是暗淡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