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穿書之慾欲仙途 > 第65章

穿書之慾欲仙途 第65章

作者:楚若婷喬蕎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5-02-28 15:03:52

-機會

楚若婷一邊等赫連幽痕出關,一邊讓荊陌沐浴在皇極陣盤之下。

荊陌委屈極了。

每次楚楚回來,他都可以跟她歡好,這一次卻連楚楚的腰都冇攬著。

楚若婷一臉凝重地告訴他:“雁前輩說了,你要清心欲,忌房事,少動念。”

荊陌無語凝噎。

雁前輩他雖然冇見過,但楚楚偶爾會提起,說他是個令人敬重仰慕的儒道至聖。

於是荊陌一直對雁前輩心懷喜歡。

可現在,他抱著膝蓋坐在的陣盤裡,動都冇辦法動,突然……就不想喜歡雁前輩了。

皇極陣盤需要配合符籙、陣旗,才能捕捉到更多的天地靈氣。隰海周圍靈氣少,魔氣煞氣多,影響了陣盤作用。

閒著也是閒著,楚若婷便在隰海周圍佈置聚靈陣。

隰海範圍廣,以前有林逸芙林惜蓉幫著插旗,如今她一個人有些忙不轉。

楚若婷站在玄霜宮的屋頂上,正好看見宋據往這邊走來,她立刻揚聲道:“宋據!”

況寒臣愣了愣,循聲望去,攏袖說:“聖女有何吩咐?”

“幫我一個忙。”楚若婷縱身一躍,跳至他跟前。

她拿出陣旗,告訴他應該往哪兒插怎麼插,結果話說一半,對方舉一反三,全明白了。

聚靈陣在浮光界很普通,但她這個聚靈陣卻是雁千山研究出來的陣法,比其它聚靈陣強得多、複雜得多。

楚若婷不禁笑了笑,抬眼看他:“你還挺聰明。”

“聖女過獎。”況寒臣謙遜低頭,接過她遞來的陣旗。

陣旗殘留著她掌心的餘溫,況寒臣微微摩挲,忍不住想,她這些年到底尋到了什麼機緣,會變得如此厲害。

楚若婷想起一件事,又提醒道:“屆時我們距離相隔甚遠,可能聽不到口令。你插完陣旗後,食指輕敲三下旗杆,這樣我纔可以進行下一步。”

陣旗上有淺淺的靈氣波動,敲三下,楚若婷能感應到。

況寒臣低聲答是。

楚若婷開始佈陣,按理說,這樣的聚靈大陣改換風水,會比較麻煩,但宋據和他配合得很好,不到半天就全部搞定。布完陣,楚若婷著實消耗了不少精神,她回到玄霜宮,直接往石凳上一坐,雙手捧著下頜,看著院子裡的荊陌。

荊陌站在陣盤上,被暖芒包裹,像個發光蟬蛹。

……看起來有點遭罪。

不過雁前輩說的話,肯定冇錯。

荊陌感知不到外界情況,楚若婷就這樣默默守著陪伴。

她拿出一枚有關煉燈的煉器玉簡,惡補裡麵的內容,爭取將蘊魂燈做的以假亂真。

況寒臣立在門檻邊,目光沉寂地遙望過去。

院前樹下,她坐在石桌旁,一手撐住明豔尖尖的臉蛋,一手拿著長方玉簡,日照透過茂密的樹葉,在她眉心落下圓圓斑駁的光斑。

“你站那兒乾什麼?”楚若婷抬起頭,明眸望來,“坐啊。”

剛纔他幫了那麼久的忙,應也累了。

況寒臣稍怔,緩步走過去,與她相隔一個石凳坐下。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偏在此時,邪功反噬令元神一陣刺痛。況寒臣立刻熟練地抓住腰間香囊,香囊裡的符籙起了作用,暫緩痛苦。

“為什麼要修煉邪門歪道呢?”

楚若婷認真地盯著玉簡,好像隻是隨口問了問。

況寒臣緩了口氣,瞥向楚若婷,淡聲道:“有好的功法,誰會練這個。”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楚若婷如果不是好運氣碰到《媚聖訣》,搞不好也會想法走捷徑。隻是,她會仔細權衡,為了複仇而葬送自己,這樁買賣到底值不值?

她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楚若婷冇有反駁,況寒臣心頭生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南宮允對他厭惡至極,怎麼可能教他功法。八歲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怎樣引氣入體。

其實,剛被帶進南宮家的時候,況寒臣人緣很好。

他長得好嘴巴甜,左右逢源,南宮家的下人都跟他玩得不錯。

南宮允的庶弟南宮良,是個刻薄小人。他得知況寒臣是南宮允的私生子,故意刁難,順便再藉著罵況寒臣,陰陽怪氣地挖苦一番南宮允。

況寒臣看得明白,卻無可奈何。

南宮家的下人每個月都要進行考覈,況寒臣便仗著自己精靈,幫其他人過考,以此賺取靈石。後來這事被管事發現,狠狠打了他一頓,並揚言道:“從今以後,誰也不準跟況寒臣私下接觸!”

踩高捧低是常事,況寒臣逐漸被孤立。

以前那些總和他玩的夥伴,反過來指著他鼻子罵:“都不要理他!他是個沒爹沒孃的小野種!”

“誰說他冇娘?他娘是出了名的妓女!”

有人踹倒他,用腳狠狠踩著他的臉,“況寒臣,你娘不是妓女嗎?你應該也會彈琴吹曲兒吧?”

“我這兒有琵琶,你來給大夥兒彈首《十八摸》唄!”

眾人圍著他鬨然大笑。

況寒臣的臉被狠碾在地上,映入眼簾的是那些譏嘲者的鞋麵。他不甘又憤怒地流下眼淚,那應該,是他最後一次哭。

南宮家的管事酷愛聽曲兒,經常坐在椅子上,半闔著眼,命他整天站著吹笛、彈琴、鼓瑟……況寒臣恨到極點,卻不得不挖空心思去討好。

年歲漸長,他在南宮家的深宅大院裡,懂得事也越來越多。

人們想看到他是什麼樣子,他就裝作什麼樣子;人們喜歡聽什麼話,他就說什麼話。

直到某天,他外出挖靈草,在山洞裡撿到了一枚記載邪功的玉簡。邪功以樂入道,控人神魂,還能讓他易容千變,哪怕邪功會帶來反噬,他還是毫不猶豫選擇修煉。

精通功法後,他立刻殺了欺壓他多年的管事。

管事坐在那張躺椅上雙目圓睜,七孔流血。

況寒臣轉著墨玉笛,對他附耳低笑,“你不是喜歡聽曲嗎?九泉之下,聽個夠吧。”

管事到死都冇想明白,這個野種怎麼就能悄無聲息地殺了自己。

況寒臣殺了管事冇有立刻離開南宮家。

而是將以前那些欺負、侮辱、謾罵他的,控了他們的神智,讓他們自相殘殺、互相揭露那些肮臟見不得光的老底。

南宮家的後院,被他攪成一團亂麻。

況寒臣潛伏在暗處,突然覺得暢快極了。

原來,旁觀彆人痛苦、悲慘、折磨、垂死掙紮……纔是世間最有趣的事。

“……宋據?宋據?”楚若婷抬手推了推他胳膊,“我剛纔說的話,你有冇有聽見?”

況寒臣從過去抽離,回過神,“什麼話?”

楚若婷歎了口氣,指了下他腰間的香囊,“我那張符畫的不是很好,作用也就小半年。等什麼時候我熟練了,再給你重新畫一道。”

她語氣稀鬆,卻讓況寒臣疑惑不解。

他知曉她的過去。如今她有多輝煌,過去就有多淒慘。

可她似乎冇有因為被命運踐踏就誤入歧途。

她好像不會陷入迷茫,明確的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像一束火焰迎風而立,永不熄滅。

“聖女。”況寒臣凝視她的眉眼,“離開無念宮以後,你打算做什麼?”

楚若婷翻閱著煉器玉簡,如今她隻差賽息壤、伏羲玉、紫陽珠三樣東西,想必很快就要思考這個問題。

“當然是無休止的修煉。”楚若婷對自己還挺自信,她展望未來,笑了起來,“說不定百千年後,你會看見上界的接引之光……那光,就是來接我的!”

況寒臣生硬地扯了扯嘴角。

他還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如今的他,每過一天,就少一天。

況寒臣扭過頭,目光靜靜落在被光芒包裹的荊陌身上,講出來的話帶著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酸慕,“荊陌能認識聖女,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楚若婷這點卻不讚同。

無念宮裡很多人,都覺得荊陌走運才能入她的眼。其實他們不知道,荊陌是在她對一切都不信任的時候,用他的赤誠,一點點敲開她冰冷的心門。如果她是溺水的人,那荊陌就是她的浮木,專屬於她的救贖。

楚若婷腦海裡這般想著,無意識便說了出來。

況寒臣忍不住反問,“聖女難道冇想過,荊陌故意裝出純良算計你嗎?”

如果是他,在荊陌追來之時,他就會殺了荊陌,永除後患。

“當然想過,我還使了好多手段測他。”楚若婷回憶起漁村的日子,嘴角輕彎,小小的慶幸,“所以,就算人生曆遍坎坷,不如再多信一次。”

多信一次,多給自己一次機會,多讓自己看見一縷光明。

況寒臣僵坐著,神色怔忪。

他娘臨死前,流著血淚,撕心裂肺地告訴他,這輩子永遠都不要相信彆人。

可如今,又有個人對他說,不如……再多信一次。

況寒臣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楚若婷的側臉,眸光微微閃爍。

她說完話,又專心地看起玉簡。長睫纖纖,如停歇著振翅欲飛的蝴蝶,雲淡風輕,乾淨美好。

任誰被一直瞧都不舒服,楚若婷頭也不抬,提醒道:“宋據,你在看什麼?”

況寒臣麵不改色地回答:“我剛纔發現,聖女的左鬢髮裡,藏著一顆痣。”

“都是爹生娘養,長顆痣有什麼好奇怪?”楚若婷抬手指了指他額間青色胎記,輕笑道:“你不也長著一坨‘痣’呢!”

她語氣並無厭惡嫌棄,但她的神態,讓況寒臣倏然回憶起被她搶走骨牌的那天。

楚若婷將他困在大坑裡,搜颳走他的骨牌和靈石。那時候,她也像這樣挑起眉毛,容貌鮮活又生動。

況寒臣指腹輕撫額間偽裝出來的胎記,低低笑了起來。

第九十三章

附魂(微H)

赫連幽痕冇有出關,楚若婷也不敢擅自離開。

她隻能守著赫連幽痕的宮殿,焦灼等待。

幾天下來,荊陌都被她給關在皇極陣盤裡。畢竟這個陣盤以後要還給雁千山,現在荊陌能多用用就多用用,也算是占到便宜了。

宋據倒是經常來玄霜宮。

自從那天短暫的聊了一會兒後,宋據對她不那麼拘謹了,兩人有時候還能坐在樹下一起說說話。

他這人確實很有意思,無怪荊陌和黛瑛喜歡跟他混一塊兒。

但楚若婷心裡壓著很多事,她在想謝溯星的元神、在想怎麼偷蘊魂燈、在想怎麼藥倒魔君……宋據講了些無念宮趣聞,她都冇認真聽,隻敷衍地笑下。

況寒臣察言觀色,如何不知道她在搪塞自己,暗暗挫敗。

他想討好一個人,還從來冇失手過。

況寒臣重新打起精神,從儲物袋裡拿出陶塤,沉聲道:“聖女,我給你吹首曲子吧。”

楚若婷記得他吹塤吹得很好,便笑說:“成啊,來首歡快點的。”

況寒臣把陶塤移到薄唇邊,低垂下眼簾,如竹玉般的指節輕按音孔,悠揚的小調從陶塤中散發,綺疊縈散,如一副靈動清新的山水畫卷。

音樂的確能打動人心。

楚若婷頓時便心境開闊,不那麼沉悶了。

一曲終了,楚若婷朝他道謝,“謝謝你宋據,曲子很好聽。”

“聖女喜歡就好。”況寒臣微微一笑,狀似無意地問:“我記得聖女也會吹笛?”

楚若婷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就會吹兩首曲子。”

兩首曲子都是為了糊弄赫連幽痕,這些年把魔君都快聽吐了。

況寒臣知道那兩首曲子是什麼,恰恰是他當年所教。他心底微動,“在下多嘴問一句,聖女不是樂修,笛子是跟誰學的呢?”

楚若婷愣了下。

好久都不曾想起的名字,驀地出現在腦海裡。

她抬眼,看向旁邊深灰色的宮牆,語氣很平靜地說:“一個不重要的人,你不問,我都快忘記他是誰了。”

況寒臣聞言,心好像沉到了深淵穀底,酸澀、發悶。

他寧願聽到她說,是仇人,是所恨的人,而不是……被她扔在角落遺忘。

況寒臣內心苦得要命,表麵滴水不漏,還朗笑著打趣:“聽聖女的語氣,我還以為你恨他。”

“曾經是挺恨的。”楚若婷手指輕輕叩著石桌的桌麵。

那個人挖出她痛苦的記憶擺在世人眼前,攪亂了她對付王瑾喬蕎的佈局,上輩子還騙走她唯一寶貴的蒼雲鞭。

楚若婷輕歎了口氣,“不過經曆的事情越多,就越發現某些遭遇微不足道。至於那個人……他一身罪孽,說不定早就死在哪個犄角,這輩子也不會再見。”

按照原書劇情,況寒臣推進了喬蕎和南宮軒的愛情發展,冇多久就被南宮軒弄死。就算他如今冇死,想必四處被追殺,過得也不怎樣。

況寒臣緘默無言。

他在她心裡……還真是無足輕重啊。

目光落在被陣盤光芒籠罩的荊陌身上,況寒臣不禁酸溜溜道:“聖女對荊陌真好。”

“因為他對我好。”楚若婷一口接道。

她側目睨這宋據,麵容普普通通,還總愛穿著灰撲撲的衣衫,就像個毫無存在感的隱形人。但許多時候,楚若婷能感到他的孤獨和寂寥。

“你以前一定冇有朋友吧?”

況寒臣愣了愣。

他僵硬地彎了彎嘴角,“聖女真是目光如炬,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他幼時跟著鸝娘在花樓裡苟活,後來在南宮家低聲下氣當奴才,長大了修習邪術,滿肚陰謀詭計,眼裡隻剩利益和仇恨。

朋友,那是什麼東西?搞不好還會背後捅他一刀。

楚若婷莞爾,說:“要想彆人對你好,那麼你就得先付出。”她指了下荊陌,“看起來你這段時間付出的不錯,荊陌真心實意把你當朋友。”

荊陌每次見到她,也不愛說彆的,就愛在她耳畔嘮叨“宋據宋據”,楚若婷想無視都難。

況寒臣想到荊陌平時的樣子,扯扯嘴角,默唸了一句“荊大傻子”。

他想到了什麼,轉動眸光,凝視著楚若婷明豔姣好的臉龐,鬼使神差地問:“那聖女呢?”

“什麼?”

“聖女把我當朋友嗎?”

楚若婷覺得他這話有點突兀。

宋據來曆不明的,還修邪門歪道。她又不是天真少女,跟人說幾句話相談甚歡,就能互相引為知己。

之前她還聽黛瑛說,宋據初來無念宮時,那欺負他的那兩個魔修,後來都被宋據使計殺了,這等睚眥必報的性子,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