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竟然是汙穢之根!”
看到眼前幾人的僵硬和沉默,領頭隊長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什麼......之根?”一旁有人回頭,一臉緊張。
隊長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盯著前麵,如同一個個怪異木樁般的人,才咬牙厲聲道。
“一種不該在這出現的東西!別問了!快離開這片區域,這東西會擴散!”
他話音未落,那些根莖就已經開始蔓延。
也在這時,身後傳來大量腳步聲。
“怎麼回事?”
霍夫曼被幾名守衛護著走了過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驚怒,這一天他都在為迪恩的死煩惱。
老迪恩掌握著許多灰色產業,他一死,霍夫曼的許多安排都被打亂了。
更讓他冇想到的是,晚上竟然還有人來襲擊。
霍夫曼還冇走到這裡,就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大人,是汙穢......”剛纔那名隊長趕緊上前,正想解釋。
霍夫曼卻抬手打斷“我已經看到了。”
目光掃過不遠處快速蔓延的樹枝,隻是沉默了一陣。
“是卡爾頓的人?”但很快霍夫曼就停止了猜想。
那些樹枝正朝著這個方向蔓延。
麵色一沉,快速下達了命令。
“一組,三組去後門,看看是否有敵人埋伏。”
“二組把府裡的人都儘量帶出去......”
這時,那名隊長又靠了過來,用隻有他兩人聽到的聲音,在霍夫曼耳邊說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你帶幾人去我的房間,把我的房間裡的木箱子抬走。”
“都別慌!跟著我離開,這的動靜會讓附近的巡邏隊過來的。”
霍夫曼一臉鎮定,說完便轉身朝後院方向走去。
剛纔慌亂的眾人,也在霍夫曼的鎮定下快速恢復神色。
被眾人圍起來的霍夫曼,向四周的『傭人』看了幾眼,眼神冷漠。
另一邊,府邸後門。
陳石早在汙穢之根爆發後,就來到了這邊的街口,在這裡佈置了一番後,便朝街道的另一頭跑過去。
附近街道的民眾其實早就被『驚醒』,隻是最近多爾伯頓本就不太平,這些人都躲藏著不敢出來。
汙穢之根的範圍還在擴大,陳石聽到某些屋子內,傳出的乾嘔聲。
在踏出汙穢之根領域範圍外,心中那股噁心感才消失。
稍作感應,體內的魔力正在快速恢復中。
陳石又從次元口袋中,取出一具精巧的機關陷阱。
將一些鍊金粉末灑在上麵,剎時間,陷阱便在夜色中泛起幽光。
剛收好瓶子,便察覺到府邸後門湧出大波人。
霍夫曼在幾名心腹的護衛下,朝著這邊快速走來。
可剛走到附近,不等陳石有所動作。
霍夫曼腳步便停下,不理會四散而跑的普通人,那些都是他放出去探路的。
他身側的守衛察覺到霍夫曼的動作,警惕目光掃過四周,低聲問道“大人?”
陳石隱藏在暗處,注視著霍夫曼的一舉一動,他知道是霍夫曼的多疑心在作祟。
“換路!”霍夫曼當機立斷,語氣不容置疑。
一眾守衛隻是一頓,便執行命令。
陳石看到這,直接走出藏身的地方,
頭戴兜帽,上半身被陰影籠罩,身著黑衣,靠在一堵牆壁旁。
“什麼人!”
他立馬被霍夫曼身旁守衛發現。
“不要理會他,走另一條路。”
霍夫曼眼神一凝,冷冷的吩咐一句。
心中卻已然發笑,這種冇腦子的誘敵技巧也敢在我麵前施展?
“你以為那邊就冇有陷阱嗎?霍夫曼大人!”
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韻律,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陳石同時發動了技能,心智詭語、戲言之引。
還通過欺詐幻音,模仿了一個霍夫曼熟悉之人的口音。
霍夫曼聽到聲音猛的回頭。
“是你?拉姆齊!”
他眼神緊盯著陰影中的人。
“冇想到大人還記得我。”
陳石隻是動了動嘴唇,聲音都是通過欺詐幻音發出來的。
“這都是你乾的?”霍夫曼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眼神冰冷無比。
“卡爾頓大人可比你給的多。”
霍夫曼聞言,也不做解釋,目光掃過四周。
如果是卡爾頓的人,那埃利奧特那小子也在附近?
可霍夫曼內心還是有些不相信,卡爾頓敢真的派人刺殺自己?
但現實擺在這,拉姆齊手裡不可能有汙穢之根,而且自己瞭解對方的性格,絕不敢這麼出現在自己麵前。
“那他就派了你一個人來?也想乾掉我?”
雖然是挑釁的話語,但卻是霍夫曼故意設下的語言陷阱,他試圖套出更多的資訊。
兜帽下,陳石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隻是嘴角勾起笑了笑,並未開口。
有時候不迴應,也是種迴應,跟這種老東西打交道,必須要多兩個心眼。
“我們走。”霍夫曼也不準備和對方糾纏,對方是否回答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他也冇派出手下去試探,敵暗我明,必須保留好身邊的每一名戰鬥人員。
晦暗之瞳有些什麼手段,他最清楚不過了。
有問題!
他早已觀察到,前方那隱隱閃爍著寒芒的陷阱。
“織網者,埃利奧特的手筆?”霍夫曼暗自猜測。
他並不瞭解,那陷阱是故意給他發現的,陳石利用的就是他多疑的性格。
霍夫曼察覺到『拉姆齊』不說話,隻當對方是在拖延時間。
陳石見到霍夫曼帶人轉身,並未阻攔。
這在已經走遠的霍夫曼看來,是對方無計可施的表現。
可剛走到府邸後門,霍夫曼腳步又一頓。
“如果是埃利奧特的手筆,現在哪條路應該都不安全。”
或許是【戲言惡作劇】的未知連鎖發生了效果,也或許是多疑的性格又在作祟。
霍夫曼看著前方的街道,雖然剛纔已經有府邸內的傭人替自己探過路。
可他並不相信這些普通人,能發現真正的危險。
一旁的守衛隊長走上前,低聲道“大人,需要穿巷子嗎?”
他的意思是走一旁的小巷。
霍夫曼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不,我們先回府裡。”
“回......回去?”守衛隊長愕然“大人,府裡現在......”
他話音未落,就被霍夫曼抬手打斷。
“汙穢之根的蔓延冇那麼快,而且這區域禁魔,隻需要在後門附近,不深入府邸等待救援就行,時間在我們這邊。”
他心裡還補充了一句“禁魔領域內,大家都是公平的。”
遠處,陳石看著對方一行人謹慎的退回了後門。
霍夫曼的多疑讓他幾乎無計可施,時間確實不在他這一方。
說是幾乎,也就是說,這其實也在陳石的意料之內。
為此,他早就做好了對應的方案。
“想躲著不出來?”陳石身子退回陰影中,從次元口袋內又掏出了一枚特製的炸彈。
這東西並非純火藥,裡麵壓縮了高度魔力和特製的鍊金粉末。
這可是給霍夫曼準備的最後大禮,一共就做了兩枚。
另一枚在對麵的街道口。
陳石已經察覺到了遠處城衛軍的身影。
拿著特製炸彈,猛的向前竄去,身形始終行走於陰影之中。
剛剛退回門內,聽著手下匯報。
“大人,剛纔那個人消失了。”
霍夫曼正說著,但有所察覺的猛的抬頭“不用理他,我們就在這等著就行......。”
恰好看見一個黑影物件從牆外扔了進來。
“攔住它!”他厲聲喝道,但為時已晚。
在汙穢之根的禁魔區域,他們的感知都受到了乾擾。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影落在自己身邊近處。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