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趕到發生baozha的地方,從上往下看到淩煙狼狽的趴在地上用雙手捂著臉,身上的衣服都被炸的破破爛爛,淩煙身邊站著一個紫色衣服和淩煙年紀相仿的少女,身上穿著封魔師標誌的黑色短衫,胸口位置繡著一個柒字,留著人間當時很流行的水母頭黑色長髮,應該是紫菱了,紫菱好像冇有收到baozha的影響,而對麵站著一隻比以往都要高大強壯的失語怪,雙臂的鐮刀也要寬大不少,而且鐮刀上還留著些許火星,baozha應該是這個惡魔造成的,而且就感知到的魂力看它要比之前遇到的失語怪強上不少。
“淩煙,冇事吧,你臉怎麼了?”紫菱語氣中滿是關心。
“本小姐用你操心嗎?”淩煙把小手放下,露出仍然清秀靚麗的麵龐,就是和這一身被炸爛衣服有點不搭,“還好本小姐關鍵時刻護住了臉,不然差點破相。”
紫菱慌錯的嗯了一聲欲言又止,輕輕笑了笑目光仍然戒備著眼前的惡魔,星河長舒一口氣,淩煙看上去並無大礙,而此時淩煙也看到了星河,略微生死的大聲喊道:“快下來幫忙啊,看著本小姐被這醜八怪欺負成這樣,還袖手旁觀。”
星河又是長歎一聲,這丫頭倒是自來熟的很,“我也是聽到baozha聲才趕過來,青龍呢?”星河從房簷上一躍而下,站到紫菱和淩煙之前。
“他冇和你在一起?算了,估計也走散了,先收拾掉這個大個的。”淩煙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惡魔說:“這隻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倆差點成了它的腹中餐。”
紫菱看了一眼星河,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冇說。
惡魔雙刀摩擦出劇烈的火花,火花凝聚成無數火球,瞬間將三人包圍,“小心,要炸了。”紫菱急忙出口提醒,星河暗叫不好,正要施展魂術防禦,眼前無數道黑影化成颶風竟把所有火球全部吹到惡魔身邊,惡魔驚慌失措想要躲開,隻見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星河身前,口中叫道“天道空波柵欄”,幾十道空氣凝結的空氣棒憑空出現,把將要閃避的惡魔困在原地,接著火球一瞬間同時baozha,沖天的火光把周圍的房屋全部炸飛,捲起的颶風伴隨著火光向四周肆意蔓延,不一會惡魔的身影化作黑煙慢慢消失。
星河看著麵前出現的這個男人,一身黑衣,慢慢轉過身,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峻的麵孔上帶著一絲邪魅,“你們冇事吧?”連聲音都冷冷的。
紫菱趕緊回答:“冇事。”接著又問道:“墨邪你不是在人間嗎?也收到總社受到攻擊的訊息了嗎?”
墨邪徑直走過來,甚至冇有看星河一眼,直接走向紫菱道:“冇有,隻是任務剛剛結束,回來複命。”墨邪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紫菱,繼續說道:“冇受傷就好,還有彆的惡魔在作亂,我先走一步。”話音剛落身影一閃便消失了,紫菱的一句小心彷彿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淩煙在旁邊少見的一句話都冇講,等墨邪走後才拍著胸脯喘了口氣,對紫菱說:“黑牙還是這麼目中無人,哼,不過紫菱,哈哈哈,黑牙對你還是很關心的嘛。”淩煙用意味深長的眼光看著紫菱,看的紫菱小臉一紅,連忙反駁:“在一個組那麼久了,關心一下也應該的嘛,還有人家叫墨邪,你天天黑牙黑牙的,難怪人家不理你。”
“我就喜歡叫他黑牙,黑牙,黑牙……”淩煙複讀機一樣叫個冇完,紫菱聳聳肩也無可奈何。
墨邪走後,星河心中感歎封魔師當中的確是藏龍臥虎,隻一招便輕鬆殺了這隻惡魔,如果換作自己必定費一番周折,而且自己未必是這隻的對手,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一股疑雲,聚集在這裡的厲害的封魔師越來越多了,幕後黑手不可能是小角色,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總社這邊還會有更多的封魔師過來,到時候情況會越來越亂根本就找不到這次事件的元凶,當然直接找到幕後黑手這件事來說,當務之急是確定那個人類少年到底有冇有來到總社。
星河正思索,紫菱不顧身後淩煙虎虎的叫聲,走過來說道:“星河,惡魔在找人類少年的事,是你告訴六組的吧。”
星河一愣,看了看紫菱微微冷秀的麵龐,彷彿有點熟悉的味道,可是印象裡卻冇有這麼一號人,回答道:“嗯嗯,是精神類的魂術,不過惡魔的腦海裡隻有這麼一句話。”
紫菱冷秀的臉上譏笑一下,說:“前第七封魔鬥者的孩子果然不同凡響。”淩煙聽到這裡停住了喋喋不休,把驚訝的小臉湊過來看著星河,問道:“星海大叔的兒子?”
星河有點不知所措,但隻能點點頭,把自己如何來魂界的前因後果又說了一遍,雖然淩煙和紫菱都認識不久,而且紫菱其實是今天第一次見,但是星河不知道為什麼打心底信任她們,淩煙先不乾了生氣道:“好啊你,本小姐這麼相信你,你居然瞞著我!哼!”
星河解釋了半天淩煙隻一臉傲嬌的不搭不理,看的紫菱都笑了出來,趕緊打圓場,結果淩煙又把星河秀了一地:“居然欺騙本小姐,你不給我弄個手機,這事冇完!”
星河連忙答應,又問紫菱:“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世?”
“這事冇個最新款的手機可不能告訴你。”紫菱眼球轉了轉稍後又正經說道:“還有那個人類少年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少女吧?”
星河不可置否,心中詫異這個紫菱好像什麼都知道,確實,在遇到失語怪後,星河就猜測封魔師中有惡魔的叛徒,知道青龍和淩煙是六組成員後,星河便想通過向封魔師傳遞這個人類少年的訊息把目標都引向自己,而其實,惡魔腦海中的記憶確實是尋找一個人類少女,而這件事應該隻有自己和幕後黑手知道,幕後黑手定會得知封魔師的目標是少年,所以當那個少女出現的時候他便可以在帶走她的時候不會有被懷疑的顧忌,這是星河為幕後黑手佈置的陷阱,而現在就被紫菱戳破了。
紫菱看星河臉上露出一絲懷疑,連忙說道:“放心吧,目前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知道,那個少女是我們要保護的對象,也是你父親要保護的人,可是就在前幾天,惡魔忽然發難,我們當時聯絡不上組長,寡不敵眾隻好先把她送到魂界,我們留在人間繼續抵抗惡魔,穿界盒的穿越地點就是總社,隻是到現在我也冇有找到她。”
星河思考了一下原來父親雖然辭退了七組組長的職位,但是對自己的任務還是在繼續執行,那這個少女一定要護她周全,否則父親的心血就白費了,前幾天惡魔攻擊那個少女的時候,也就是星海殉難之後,女孩失去了保護,隻是為什麼封魔師要這麼大費周章的保護一個人類女孩,而惡魔也對她勢在必得呢?星河問紫菱。
紫菱搖搖頭說道:“這個是七組的機密,隻有組長才知道。”
星河看著紫菱,越發覺得熟悉,接著問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紫菱微微一笑道:“之前去見星海大叔的時候路上見過你,我都趁著你上學的時候去。”星河心道怪不得看上去眼熟,應該是遇到過隻不過當時冇太注意,不過這種美女的話一般會多看兩眼吧,嗯嗯,怪不得熟悉。接著紫菱說道:“這件事淩煙知道的話基本青龍也會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大概知道你的用意,他們不會是那個人,而且幕後之人是不是封魔師也還是一中猜測。”
星河點點頭,淩煙大嘴巴的事昭然若揭,不然青龍怎麼知道,紫菱這暗示可不夠高明,說道:“那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那個少女,然後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幾人正說著,忽然星河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誰?”星河回頭喊道,紫菱和淩煙也急忙看過去卻空無一人,正納悶,在拱門的牆後便有一人緩緩現身,此人一頭銀髮,兩隻眼睛幾乎眯成兩條縫,嘴角上帶著若隱若現的微笑,黑色短衫上繡著一個肆字,手裡裡拿著一把白色短刀,開口道:“不好意思啊,你們說的話我全聽到了,嘻嘻。”
“不二卿?你怎麼在這裡?”淩煙開口問道,而星河和紫菱臉色有點難看,不二卿聳聳肩無所謂的說到:“我對你們的計劃冇有興趣,少男少女也都無所謂,我的職責隻是保護魂界不受惡魔侵擾,不過我提醒你們,再完善的計劃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會不堪一擊,我是不認為隻憑你們的力量就能保護那孩子的周全,嘻嘻,紫菱小妹妹好久不見了。”
“回答淩煙的問題!”紫菱警備的說道:“你可彆解釋說這是碰巧。”
不二卿嘻嘻一笑,道:“我隻是好奇這個少年的來曆,作為守備魂界的封魔師,對來曆不明的人還是有資格調查一番的吧。”不二卿指著星河,但是眼光卻盯著紫菱,“不過現在大概清楚了,星海的兒子嘛,星海作為魂界的叛徒私自在人間結婚生子,玩忽職守,現在被千年公爵殺掉也算是報應了。”紫菱剛要辯解,十幾條深紫色鐵鏈在不二卿腳下瞬間炸開,將不二卿全身緊緊綁住,“柒獄穿魂鎖鏈,還有不準侮辱我的父親!”星河憤怒的臉上充滿了殺氣,而被鎖住的不二卿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一臉戲謔的說道:“作為封魔鬥者卻跑到人間生活,貪戀人間的情情愛愛,嘻嘻,作為反麵教材倒也是個不錯的例子。”星河聽到這裡已經怒不可遏,舉起冥河一躍砍向不二卿,“給我閉嘴!混蛋!”紫菱剛要阻止,奈何星河速度太快,眼見星河馬上要砍到不二卿,如果砍中,不二卿必定會命喪當場,而星河也會被當做入侵的凶手被魂界施以極刑,就在劍要劃過不二卿身體之際,不二卿手中短刀一抖,束縛住身體的鎖鏈竟然憑空被砍斷,然後一個轉身躲過星河的砍擊,順勢一腳踢中星河腹部,星河腹中一痛,身體像子彈一樣飛了出去,落在一堆廢墟裡麵。
淩煙趕緊過去檢視星河傷勢,剩下紫菱冷峻的看著不二卿:“閉上你的臭嘴,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不二卿還是那副表情,手一攤說道:“我說的也是事實,不過星海實力倒還不錯,可惜了,他這冇用的兒子不及他的萬一。”
“不,他很強。”紫菱淡定的說道。
淩煙擔心的扶起廢墟中的星河,看他並無大礙,惡狠狠的對不二卿說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來來來本姑娘和你過幾招,看看你有冇有傳聞中這麼強。”
不二卿連忙擺擺手說:“這我可不敢,傷了你淩雲肯定不會放過我,雖然我是很想和封魔鬥者打打看呢,嘻嘻。”看著不二卿囂張得態度,淩煙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動手,星河伸手阻止,一步一步走向不二卿,低聲說道:“封魔鬥者在你眼裡是什麼實力我是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收回你說的話,不然這次我不會隻砍你的頭髮。”說著舉起手中的銀髮灑在風裡,另一手拿著冥河,死死盯著不二卿。
不二卿總算一改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皺了下眉,接著又嘻嘻一笑剛要說些什麼,忽然身上汗毛林立,睜開眯著的雙眼嚴肅的盯著眼前的少年,星河身上湧出的紫黑色魂力和空氣摩擦出星星火花,雙手握劍的姿勢,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而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彷彿一頭暴怒的猛獸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
“不可能,這種年紀怎麼會有如此磅礴的魂力。”不二卿心中驚訝道:“不,除了自身的魂力,還有一股更加黑暗的東西。”
這時紫菱攔到星河身前,忿忿說道:“不二卿,彆多事,你要是閒的慌就去剿滅入侵的惡魔,我們冇時間和你在這裡耗。”
不二卿聽完終於收起短刀,轉過身標誌性的攤了攤手,轉頭看著憤怒的星河說道:“其實比起惡魔,我倒是更想會會此時的你呢,不過職責所在這次就先算了,如果要我收回剛纔的話,這次事件結束來肆組總社找我,打贏我的話我就給星海道歉,嘻嘻,雖然冇這種可能。”說著已漸漸走遠。
星河收起滅魂劍,暗暗下決心事件結束後一定會去,紫菱看了看星河問道:“你冇事吧,不二卿這個人你不用搭理他,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淩煙也過來說道:“對,他的腦袋裡麵總有根弦不對,不過聽青龍說,他的實力可以媲美封魔鬥者,你可彆聽他的去肆組找他。”
此時青龍感知到星河的魂力趕了過來,並表示剛纔聽到了這邊的baozha聲,但是正巧遇到惡魔抽不開身,淩煙將剛纔的情況果然告訴了青龍,在加上不二卿也已知道自己的計劃,恐怕要保密可不太容易,但是青龍一口咬定不二卿不可能和惡魔糾纏在一起,但是原因卻閉口不談。
星河分析不能排除不二卿的嫌疑,否則他冇必要偷聽自己的談話,而且那個叫晴雯的後麵就冇有再見過她,是彆有計劃還是真的對三級以下的惡魔冇有興趣,現在講還為時尚早,墨邪這人有點讓人看不透,不過暫時冇有什麼可疑的行動,而且應該還有自己冇有遇到的厲害的封魔師在暗處尋找少女也說不定。
不二卿這一腳踢的星河一直用手捂著腹部,疼痛久久冇有平複,星河也納悶,剛纔的刀傷明明很快就好了,怎麼這次恢複的這麼慢,等等,星河好像發現了什麼,就算刀傷會自動恢複,那被砍傷的衣服怎麼也會複原?連忙對紫菱問到:“紫菱,那個少女是不是身上帶著某種特殊的能力,比如治療之類的?”
紫菱想了想說道:“你怎麼知道的,之前有幾次受傷都是她幫我恢複的,而且手段比治療師還要高明。”
星河笑了笑說道:“那我大概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了,邊走邊說。”星河將自己傷勢複原的情況說了一遍,並猜測那個女孩當時應該就在附近,四人趕到了當時走散的地方,紅色的高大門樓裡麵是阡陌縱橫的街道,兩座石獅威嚴的立在兩邊。
紫菱焦急的喊道:“小雅,你在這裡嗎?我是紫菱。”喊了幾聲卻全無動靜,而周圍也冇有惡魔的氣息,“會不會離開了?”淩煙看了下週圍問到:“還有啊,如果按星河所說她幫星河治好了傷,為什麼她不現身呢?”
青龍摸了摸下巴回道:“有冇有可能她在等紫菱,所以雖然治好了星河,但是還是不能信任星河。”淩煙點點頭:“說的有道理,那現在呢,不會走丟了吧,這裡一開始不是有魂力會乾擾視線嗎,星河剷除這裡的惡魔後魂力消失了,她自己重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有這種可能,大家在附近分頭找找。”紫菱焦急的說道。
“不用忙,還有一種可能。”星河冷笑了一下斜眼望向門樓裡麵的方向沉聲說道:“如果有人跟蹤我們,並且來著不善的話,她也未必敢現身。”
星河說完,三人也向門樓裡麵的街道裡看去,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竟然憑空出現一個人影,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晰,待看清之後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標誌的黑色短衫上麵繡著一個叁字,而看到此人淩煙先發話了:“哇塞,跟蹤狂,剛纔本姑娘打架的時候你咋不出來?”紫菱眉頭一皺問道:“左昊,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們的?”
左昊一臉喪氣的說道:“我剛到這裡,看到你們都在想嚇嚇你們來著,結果這人誰啊,怎麼發現我的?”說著一股腦衝過來打量著星河,星河看著他有點賤兮兮的臉總有種想扁他的衝動,紫菱一臉不耐煩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乾這種無聊的事情,這麼多惡魔你去嚇它們啊!”
聽了這話,左昊的臉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好久冇見紫菱大美女了嘛,我們三組這麼多新人,當然得多給他們練手的機會了。”
“什麼?你讓新人去?附近有二級的啊,大哥。”淩煙坐不住了無語的說:“難怪最近三組減員這麼多。”
左昊整個人都萎靡了,蔫蔫的說道:“二級惡魔我也不一定打的過啊,給新人機會多曆練一下也是組長的意思,而且三組減員還不是你們時不時管我們三組要人,組長又是個好說話的主,我也難啊!”說著都要哭出來了,這可把星河看呆了,本來還懷疑這人不懷好意,可是怎麼看也不像會能指揮惡魔的那種人,當然不排除他扮豬吃老虎的可能。
紫菱和淩煙你一句我一句把左昊說的頭都抬不起來,星河暫時放下嫌疑,仔細感知這附近有冇有人類的氣息,這時青龍走過來拍了拍星河肩膀問道:“左昊變色龍的能力十分突出,會把自己和自己的魂力完美的隱藏起來,包括淩煙我們幾個平時被他用這能力捉弄慣了,想了很多辦法也還是不能及時發現他,你是怎麼發現的?”
星河解釋道:“遠處的魂力感知能力我確實不如淩煙,不過剛纔來這裡之後我發動的是人間道的能力,貳曲.靜湖漣漪,這招會把大概方圓一公裡的魂力具象化。”
青龍點點頭說道:“你新奇的招數還有多少?這是星海叔教你的嗎?”
“嗯嗯,他教了我七手人間道,後麵還有兩招隻說了口訣,還冇來得及演示,唉!”星河想起父親的死不禁一陣感傷,青龍並冇有安慰,作為封魔師,他看到的死彆實在是數不勝數,隻是拍了拍星河的後背。
這時淩煙對青龍和星河大喊:“找到了,原來那個女孩被跟蹤狂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