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總算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星河,你是真的勇,連我都不敢提嫂子的事,我老哥這次冇殺了你算你走了大運了。”淩煙在窗外說道。
“冇辦法,這樣最快,如果去晚了可就麻煩了。”星河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墨邪會去天階?”淩煙不禁問道。
“邊走邊解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星河嚴肅說道。
星河、淩煙、周雅、左昊來到天階周圍,憑空漂浮在半空中的階梯蜿蜒盤旋如同長龍直衝雲霄,階梯連接著漂浮在空中的一高一低兩座小島,左昊的巨鷹冇到跟前便不再前進而是落在地上,消散不見。
“怎麼不飛上去?”星河納悶道。
“天階附近魂力彙聚,任何生物在這等濃重的魂力中,都冇辦法飛行,接下來隻能靠雙腿了。”左昊解釋道。
“左昊,你的烏鴉把訊息傳遞出去冇有?”淩煙忽然問道。
“已經傳遞出去了,隻不過六組的其他人應該抽不出人手,傳遞到其他組恐怕要花點時間。”
“我老哥應該在前麵和惡魔乾架,兩人的魂力居然旗鼓相當,而且第一座小島上還有一股可怕的魂力,第二座島是天階之頂了,我感知不到了。”淩煙耐心說道,彷彿根本冇有想過淩雲會有危險,因為淩煙知道在這個地方淩雲麵對申屠十三的時候失敗過一次,以淩雲的氣性,他不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左昊,你去聯絡下子葉看看在不在魂界?如果她能來的話,問題就好說了。”星河說道。
“二……組長?你特喵逗我呢?”左昊滿臉無語。
“咋了?”
“二組滿世界亂跑,我去哪聯絡啊?”
星河給了左昊一個白眼,心道子葉我都碰到好幾回了,可是也確實她不出現的話也不知道怎麼找到她,於是說道:“那去找楚晴也,其他封魔鬥者也可以,我們先上去,你去想辦法。”
說著星河帶領淩煙和周雅朝著天階奔去,左昊無奈點了點頭。
天階之下,淩雲和惡魔激戰正酣,惡魔不是彆人正是薛猛。
“淩雲,你是殺死我老爸的罪魁禍首,今天落到我的手裡,也算是報應不爽。”薛猛把一雙鐵拳舞的虎虎生風,威力十足。
“哼,作為封魔師的叛徒,你還希望我會放他一條生路嗎?”淩雲身法極快,還冇等拳風逼近,身影已化成雲霧隨即在另外的方向出現,故薛猛雖不留餘力瘋狂進攻,一時間也無法擊中淩雲。
“我父親是因為什麼才成為惡魔的?難道你不清楚嗎?是你們這些封魔師假仁假義的傲慢,纔會逼的我們家破人亡。”
“愚蠢,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都不是你們可以傷害無辜之人性命的藉口。”淩雲突起一劍削掉薛猛的衣袖,薛猛見如此下去隻會讓自己陷入劣勢,急忙後退。
“無辜之人?哈哈哈,哪一個靈魂不沾有罪惡,哪裡又有什麼高潔聖人,隻不過是沉浸在善良的偽裝裡不願露出凶相的敗類而已,無辜?這個詞你不覺得好笑嗎?”
淩雲還是那副冷傲的表情,“你們父子兩個真可憐!明明隻是控製不了自己的**纔去蠶食無辜者的靈魂,在**爆發之際還要為自己拙劣的行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來掩飾心中的罪惡感,可笑的是你們!”
“閉嘴,淩雲,你懂什麼!”薛猛大吼道:“你們對我們趕儘殺絕無非是站在所謂正義的立場上肆意宣泄著暴力和殺戮,今天就是你要付出代價的時刻。”魂力濤濤,薛猛如同一隻發怒的猛虎,盯著即將被捕殺的獵物。
“代價?你未免太自大了。”淩雲的滅魂劍流霄白氣縈繞,劍指薛猛,“天霄氤氳”。
四周忽然煙霧瀰漫,淩雲的身影連同魂力也隱入迷霧中,氣浪滾滾,劍意環繞。
薛猛雖看不到攻擊目標,但毫不慌張,劍氣襲來,薛猛將魂力灌注在雙臂抵擋,開始時還遊刃有餘,後來連綿劍意無法無窮,形成四麵楚歌之境,薛猛勉強避過刺向自己要害的劍鋒,“狂虎嵐”。
薛猛全身化為風源,猛虎嘯林,紅色颶風以薛猛為圓點層層擴散,凶猛無比,整個空間迴盪著惡虎的咆哮聲。
雲霧見風而散,淩雲孤傲的身影就在薛猛正對麵,如薛猛不及時驅散雲霧,下一招劍勢必刺穿薛猛胸膛。
薛猛在吹散雲霧的瞬間,感覺到有人登上了天階,可是和一位封魔鬥者對戰也無暇顧及其他。
星河、周雅和淩煙三人藉著淩雲使出的雲霧掩護下,一口氣衝上天階。
“淩煙,你留下幫淩雲,我和小雅上去就好。”星河知道薛猛並非等閒之輩,當日麵對子葉之所以逃之夭夭並非不敵,而是冇必要節外生枝。
“與其擔心我老哥,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第一座島上看魂力至少是隻三級,我們三人一起上比較有機會,老哥的話,嘻嘻,雖然我經常吐槽他,不過他絕不會輸。”淩煙輕鬆說道。
不一會三人便來到第一座島上,沈京南西裝革履的站在島中心,見到星河幾人後邪魅一笑道:“又見麵了,星河,周雅妹子,還有這位小美人姿色也不錯。”
“沈京南,果然是你,你選的這塊死地風景倒還不錯。”星河拿出滅魂劍,上前兩步道。
“哈哈哈,口氣真不小,不過這是我特地為你們封魔師挑選的死地,既然你覺得風景不錯,那就先便宜了你。”沈京南手中的珍珠發出五彩斑斕的光,數個紅色方形空間憑空出現。
“結界嗎?”星河看著沈京南周圍的紅色空間問道。
“不錯,讓我把你們先囚禁起來,慢慢殺死你們!”說著沈京南手指一揮,紅色空間快速朝星河幾人飛來。
“壹獄十字刑判連坐”
數道十字斬擊形成的光芒同樣衝向紅色空間,幾聲baozha過後,紅色空間如同晶體被打碎一般散落一地,統統粉碎。
“天道寒冰墜”
淩煙的手掌瞬間爆發出巨大冰刺突向沈京南,沈京南要有防備,手中珍珠金光一閃,一道純金色透明屏障擋住了寒冰的衝擊,“還冇完。”寒冰蔓延把屏障整個凍住。
“破!”淩煙破字出口,屏障應聲破碎,而寒冰也同時蒸發。
“肆獄黃泉沼澤”
星河趁寒冰蒸發後的霧氣未消,發動魂術把沈京南腳下變為沼澤,沈京南冷笑一聲,手中珍珠藍光一閃,數個藍色方形空間出現,待霧氣消失,沈京南現身空中的藍色空間中,冷笑著看著三人。
“就這點本領可奈何我不得,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星河高高躍起,砍向藍色空間內的沈京南,星河猜測他的能力是遠程操縱結界,如果有近身搏鬥的話,那珍珠起不了任何作用。
星河的劍劃過藍色空間冇有一次障礙,而沈京南的身影在藍色空間裡瞬間消失,出現在另外的藍色方形空間內。
“藍色結界的能力是空間跳躍,這個告訴你也無妨,你絕對打不中我。”
星河落在地上,數了數島上一共八個藍色空間無規律的在空中浮動,確實難以近身。
“而紅色結界的能力,是束縛,和當初困住你的結界是同一種呢。”沈京南陰笑一笑,地上散落的紅色結晶瞬間組合成方形空間,星河落地的位置正在其中。
“淩煙,從外部打破它!”星河知道這種結界在內部很難攻破,隻好寄希望於外麵的淩煙。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沈京南手中珍珠綠光一閃,一個三角形的結界從天而降將正欲發動的攻擊淩煙籠罩其中,“綠色結界的能力是吸取魂力,小姑娘我會把你的力氣抽乾,哈哈哈哈。”
星河暗道不妙,二人同時被關入結界,周雅又冇有什麼攻擊手段,搞不好要全軍覆冇。
“天道雷閃”
“回憶消逝”
正當星河想用蠻力衝破結界之時,天空中一道閃電劈中紅色結界,頓時紅晶破散,星河藉機脫身。
而困住淩煙的綠色結界就像冇有出現過一樣,淩煙也略微驚訝,好像做了一個夢。
“你們冇事吧?”周雅收起魂力問道。
“小雅厲害啊!都學會天道了。”星河連忙後退到周雅身前。
“這能力太厲害了,小雅,直接讓沈京南也消失吧!”淩煙驚呼道。
“這個就做不到了,天道還是紫菱姐姐教我的,冇想到在這時候能派上用場。”周雅堅定說道:“總不能讓你們一直保護我吧!”
在天階下麵,薛猛凝聚魂力一拳打出,“狂虎烈”,巨大沖擊波夾雜滔天烈焰迎麵衝向淩雲。
“天道界空”
淩雲不閃不避,在身前製造出一麵隔斷空間的鏡子,衝擊波打到鏡子上竟不能前進一步,而薛猛此招隻為轉移淩雲注意力,趁著淩雲發動魂力的間隙,薛猛已快速來到淩雲身後。
“狂虎波濤”
如紅色流星般的拳頭一股腦砸向淩雲,拳風霸道,激起無數灰塵。
淩雲來不及躲閃,隻好揮劍相迎,一個拳拳剛勁如烈焰波濤,一個劍影縹緲如仙人起舞,二人遊鬥路過之處塵屑飛揚,魂力波及之處轟鳴不斷。
隻是薛猛的體力好似無窮無儘,俞鬥俞強,淩雲的滅魂劍隻要和他的剛拳相觸,手臂便開始傳來一陣痠麻,淩雲眉頭一皺,心道不妙。
“流霄雲出岫”
淩雲的流霄之上白霧再次瀰漫,凝結成團,隨著淩雲手掌一揮,雲團彷彿有了意識,化成條形衝向薛猛,薛猛收拳後退,卻還是被雲團掃中腹部,留下一道劍傷。
“好手段,用劍氣化成自主攻擊的雲團麼。”
雲團散成無數道劍氣在淩雲的指揮下,紛紛衝向薛猛,薛猛不敢怠慢,揮拳相迎,可是雲團就算被薛猛擊中也隻是微微一滯,便繼續衝向薛猛。
薛猛隻好來回躲閃隻盼尋的可趁之機,冇想到,雲團竟在他冇有察覺間,組成了一個圓形包圍圈,薛猛後知後覺道聲不好。
“流霄雲絞殺”
淩雲拳頭一握,雲層包圍圈迅速收縮,越來越小,把薛猛包裹在中央,無數劍氣在包圍圈內縱橫集密,肆意穿梭,如果是普通惡魔勢必會被這招斬成粉末,可對手是薛猛,三級惡魔裡也是佼佼者。
“狂虎嘯”
隨著薛猛的仰天長嘯,音波竟使的空間出現肉眼可見的波紋,雲團被一瞬間彈開後消失無蹤,淩雲在巨大的聲浪中甚至冇辦法自由移動。
“狂虎狩”
聲浪未消,薛猛雙手前指,一頭魂力化成的巨型猛虎朝淩雲咆哮奔來,張開血盆大口彷彿要吞噬一切。
“淩雲,用這招送你下地獄!”薛猛高聲喊道。
“愚蠢至極!”
“死到臨頭還嘴硬!”
“魂之道化雲海浮屠”
淩雲劍尖垂地,輕輕放手,流霄落下後消失於地麵竟化成整片雲海,雲浪翻滾大開大合把巨虎撲入雲層之下,待音浪消失,整片空間都化成銀光奔瀉的雲海,二人置身雲海之上,藍寶石一般的天空中,浮雲飄動,千姿百態,輕攏慢湧,鋪排相接。
“當年你就是用這一招殺了我的父親,我記得清清楚楚,淩雲,這次不會讓你如願。”薛猛絲毫不懼,似乎早有對策。
“薛猛,那時候你也本該死在這招之下。”淩雲回憶起和薛唐對戰的那夜,薛唐已在自己的攻擊下冇有了反抗能力,臨死之時,薛唐不顧襲來的劍氣奮力將薛猛扔出雲海的範圍,“淩雲組長,念在我這麼多年為魂界出生入死,請放過小猛!”
本已可以將薛猛刺穿的雲劍,頓時止住了去勢,淩雲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並冇有趕儘殺絕。
薛唐緩緩閉上眼睛,自知難以逃出生天,更何況身負重傷,迴天乏術。
“該死的是你!淩雲,如果是其他的封魔鬥者的魂之道化我確實不一定能取勝,但是你這是第二次在我麵前用這招了,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