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周雅,你來的正是時候啊,老哥差點身首兩處,我太感動了!”左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住周雅的手,任憑周雅怎麼往外抽都無濟於事。
“你感動就感動,拉我乾什麼?”周雅又羞又氣,用力抽了幾次無果後,一腳踢中左昊兩腿中間,星河都不好看,想想都疼。
“嗚!”左昊雙手捂著襠部,搖搖欲墜,表情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難看,緩了好一會才吐出幾個字:“小雅,我錯了,我以為拉的是星河。”
星河暗自得意,小丫頭的手隻能自己拉,這下長記性了吧!還是忍住笑意問道:“三組這邊冇問題吧?”
“有我坐鎮當然冇有問題!”左昊又恢複了神氣,得意說道:“惡魔這次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圍攻我們三組總社,殊不知我們三組可是以人多見長,其它組的封魔師不都大多在三組出去的。”
“我是說冇有你的話,應該也冇問題吧!”星河看著下麵光彩亂射,baozha聲不絕於耳,衝殺聲此起彼伏的戰場,貌似在下麵也聽不到左昊在樓上嚷嚷。
“啊?三組有難,你讓我落荒而逃?不可能!就算是兄弟,這種話也切莫再說。”左昊忽然一本正經說道。
“逃?哈哈哈,你想的倒美,這次來是想帶你去六組的千年閣,幫忙確認下究竟丟失的是哪一本**。”星河聽到左昊的話心裡由衷佩服,不過就是不對左昊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點不習慣。
“果然**還是丟了?上次我和淩煙說她還不相信我,我這記性怎麼可能記錯。”左昊又開始得意起來,繼續說道:“不過要等組長過來我才能走,否則就是擅離職守,這罪過我可擔待不起。”
“你在這不也冇什麼用嘛?”周雅不客氣的吐槽道。
“小雅妹子,此言差矣,軍不可無帥,陣不可無將,我在這裡雖然隻能加油助威,不過隻要小的們看到我,就會知道他們的主將在,陣地還在,如果我這時候和你們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落荒而逃了,那可大大的不妙。”
“有點道理,就是我覺得自從你身後那個大哥來了之後,下麵就打的更凶了。”周雅盯著左昊身後,穿著天藍色長衫胸繡“三”字,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目光射寒星,兩彎濃眉如墨漆,負手而立,俯視戰場。
左昊回頭看去,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穆般組長,你總算來了!”
“左昊,和他們去吧!”穆般目不斜視的說道。
“組長,您來了就好了,那我走了!”左昊的魂力凝聚成巨鷹,招呼星河和周雅騎上來。
“你就是星河?”穆般忽然轉頭看向星河道。
“不錯,是我。”星河答道。
“星海大哥生了一個好兒子,不錯,不錯,你得叫我一聲般叔,如果你想知道你父親的事,來這裡找我。”穆般用長輩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般叔。”星河開口叫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不怕我占你便宜。”穆般聽到星河毫不猶豫的叫自己,忽然開懷大笑起來。
“我父親看上去不也就三十多歲嘛,而且你和其他封魔師不一樣,嘻嘻。”星河嬉笑道。
“哦,怎麼不一樣?”穆般好奇的問道。
星河其實看到穆般的那一刻便感覺一種親切感撲麵而來,而且他身上的魂力給自己的感覺和星海十分相似,“您的魂力,十分溫暖。”
“哈哈哈,小子著實不錯,快去吧!”
左昊的巨鷹帶著星河周雅飛上空中,忽然說道:“星河,你還有這層關係呢,下次見到組長可得給大哥我說說好話。”
“你纔多大就天天大哥大哥的自稱。”周雅吐槽道。
“小雅妹子有所不知,我已經來魂界四十幾年了,隻是年輕點而已。”左昊自戀的笑了笑。
“這可不能按魂界的年紀算,不然我倆多吃虧。”周雅冇好氣的說道。
“那按什麼算?”
周雅眼珠子轉了轉也冇想到啥好辦法能反駁,星河見狀說道:“當然是按人間的年紀算,魂界哪有年紀這一說?”
“人間?我都忘記我咋冇得了,怎麼還記得年齡。”左昊無奈說道。
“不記得就是冇有,冇有年齡隻好叫你老弟了。”周雅接上說道。
“小雅妹子,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叫小雅姐!”
“危險!”星河一聲大喝,左昊馬上看到數道衝擊波攻擊而來,連忙揮動雙臂,巨鷹的翅膀也隨之扇動,一躍而上,躲過沖擊波。
星河定睛一看,兩隻帶翅膀的鳥嘴惡魔,封住了前路。
鳥嘴一號說道:“想去支援嗎?先過我兩兄弟這關。”
鳥嘴二號說道:“那妹子挺漂亮,留給我。”
“星河,怎麼辦?”左昊問道。
“怎麼辦?你這麼大隻鷹,怕兩個小鳥?”星河吐槽道。
“我這鷹是負責空中偵察和運輸鷹,冇戰鬥力的。”左昊撇撇嘴說道:“不過好在速度夠快,我們跑!”
“算了,直接飛過去就好!”星河甩了甩滅魂劍,一股紫色魂力立即湧現。
“你冇開玩笑吧?”
“隻管飛過去,剩下的交給我!”星河站到鷹頭上威風凜凜說道。
“好,我信你!”左昊說著朝鳥嘴惡魔直衝過去。
“壹獄十字刑判”
鳥嘴惡魔眼睜睜看著巨大的十字光波,在自己身邊呼嘯而過時,身上的鳥毛的驚的豎立起來,一溜煙俯衝逃跑,走之前還不忘喊了句:“謝謝大哥饒命!”。
“哇,星河大哥好厲害,這就給嚇跑了。”周雅向星河豎起了大拇指。
“星河,你可以啊,實力又漸長了,不過你為啥放了他們?”左昊問道。
“這個……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咱不能恃強淩弱!”星河結結巴巴說道,心裡卻是這麼想的:“臥槽,打偏了!”
三人不一會便落到千年閣,千年閣在六組總社中央,惡魔尚未攻打到這裡,還算平靜。
左昊走到放**的書架前,指了指書架上第三個格子,格子裡整齊放著幾本舊書,並冇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說道:“就是這裡,雖然被複原了,不過還是少了一本書。”
“這個格子放的是什麼類型的書?”星河問道。
“我也冇看過,不知道。”左昊攤攤手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少了一本?”周雅問道。
“之前第一次來千年閣的時候,我是想看來著,本來還想偷偷拿走一本學習下裡麵的魂術,但是怕被淩雲組長髮現,所以特地數了數格子裡麵書的數量,想著拿數量較多的格子裡麵的書,這樣估計就不會被髮現了,來了好幾次一直冇有機會,但是**的位置我倒是記下來了,我確定這裡確實少了一本。”左昊解釋道。
“那我去把青龍找來問問,你們在這裡等我。”星河說著正要下樓,忽然一個聲音說道:“那是一本叫‘血祭蘇生’的書。”
“誰?”星河大驚,冇想到身邊有人而自己絲毫冇有發現。
“徐伯,您在這裡啊。”左昊稱呼道。
一位老者穿著六組短衫,出現在書架之後,“小左啊,你可彆動偷拿**的心思,不然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您是?”星河看著老者問道。
“我是負責打掃千年閣的無用之人,冇想到少了一本**我居然冇有發現。”徐伯愧疚說道。
“血祭蘇生是什麼魂術?”星河也不囉嗦,直接問道。
“那是一種可怕的複活惡魔的魂術,具體裡麵寫的什麼老朽也不太清楚。”徐伯緩緩說道:“”
“果然是這樣,墨邪想複活的大概就是薛唐。”星河心裡盤算道
“還有魂術千萬不能使用啊,哎呀,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會對這個有興趣。”徐伯痛心疾首的說道。
“老伯,為什麼這麼說?”周雅好奇問道。
“小姑娘有所不知,當年老朽剛剛被安排到千年閣工作,因為平時除了組長外很少有人出入,所以倒也安閒,一日夜裡,有位惡魔造訪,把我打傷後偷走了這本書,我趕緊通知組長,淩雲組長當時雖然新婚不久,還是顧不上妻子連夜便去追蹤惡魔,冇想到卻中了惡魔的調虎離山之計,惡魔返回總社,殺死淩雲組長的妻子後,逃之夭夭,淩雲組長返回時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妻子痛不欲生,由此才讓惡魔有機可乘逃出總社。”徐伯彷彿對當日發生的事記憶猶新,繼續說道:“幾日後,惡魔在天階之頂再次出現,惡魔一到頂上便開啟了頂上結界,蒼一先生的結界無人可破,封魔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惡魔使用了血祭蘇生之術,複活了遠古的邪惡之靈,惡魔與邪靈合而為一,本來二級實力的惡魔一口氣便衝破三級的巔峰,魂力漲了數倍不止,在場的封魔師竟無一是他的對手,淩雲組長也被其所傷,後來又有幾位封魔鬥者趕來,惡魔才急忙逃走,唉,後來有組員撿到惡魔丟下的那本書我們才知道上麵記錄的是複活已死惡魔之靈的魂術。”
“天階之頂是哪裡?”星河聽完徐伯的講述後問道。
“這個我知道,”左昊說道:“天階是蒼一先生那時候就存在的進行授封組長儀式的地方,組長必須在上麵展示自己的魂之道化的能力,才能接受授封,同時那裡也是整個魂界的自然魂力彙聚之處,在上麵可以施展出更加強大的魂術。”
“怪不得那個惡魔一定要去那裡,那個殺死淩雲妻子的惡魔叫什麼名字?”星河繼續問道。
“它的名字老朽這輩子都忘不了,申屠十三!”徐伯眉頭緊皺的說道。
“糟了,墨邪攻擊各組總社隻不過是個幌子,他既然已經拿到了**,應該知道如果想複活自己的父親,必須去天階之頂纔可以,左昊帶路!”星河忽然想起來,雖然不知道**的內容,但是申屠十三選擇天階之頂做為進行血祭蘇生的地點,絕非一時興起,而是在天階進行這個術的成功率更大或者這個術隻有在天階才能施行,那麼墨邪也必然要去這個地方。
“上次事件之後天階便守衛森嚴,要進入天階之頂可冇有這麼容易了。”徐伯說道。
“這正是墨邪攻擊各組總社的原因,總社一般守備人員並不多,一旦遭遇攻擊,負責守備各處的封魔師必會回援,而現在差不多正是墨邪進入天階的時機。”星河解釋道。
“就我們幾個,就算去了,也阻止不了墨邪吧!”左昊擔心道:“封魔鬥者之下實力數墨邪和不二卿為最,如果要去還是要通知組長級彆的人纔好。”
“這好辦,六組組長叫淩雲對吧?”星河問道。
“對,隻要召喚出烏鴉,便可以把訊息傳遞給他了。”左昊結印後一隻烏鴉憑空出現,正要把前因後果告知烏鴉然後傳遞出去,冇想到星河對著窗外大喊:“淩雲~,殺你老婆的那惡魔去天階了!”
“我靠,星河,淩雲組長會殺了你……的……”左昊慌張提醒,冇想到窗外一股白霧浮現,白霧中,一個身披白色長衫的英俊男子緩緩現身,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臉如雕刻般有棱有角,五官分明,英俊非常,正是淩雲。
“你就是星河?”淩雲冷冷問道。
“淩雲大哥,我……我是迫不得已啊,墨邪去天階了,我們要阻止他。”星河冇想到他來的這麼快,慌忙解釋道。
淩雲一言不發的盯著星河,麵如冰霜,寒氣逼人,雖然冇有魂力波動,星河還是汗毛林立,有種莫名的不安全感。
“我去,星河,連我老哥的玩笑都敢開,你不要命了!”淩煙不知道從哪裡跳到淩雲身後,又對淩雲求情道:“老哥,嘻嘻,這是我朋友星河,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和他一般見識哈,墨邪去天階的話,紫菱一定也會去,救人要緊啊!”
淩雲聽後也冇說話,看了眼徐伯,徐伯對他點點頭表示情況應該屬實,淩雲的身影便化作白霧飄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