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默默運起魂力感受著惡魔的腦內神經,接著惡魔記憶中的視線開始在星河心中形成模糊的畫麵,一開始是在魂界瘋狂殺戮這無辜的魂魄,然後又傳來封魔師痛苦的哀嚎,幾個陌生的封魔師完全拿這隻惡魔冇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惡魔揮舞著鐮刀大開殺戒,惡魔所到之處到處充滿了血腥和恐怖,這一幕看的星河心驚膽戰,還好今天有兩個實力不俗的幫手,如果一對一絕對討不了什麼便宜,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需要在惡魔腦中找出有關幕後主使的人的線索,接著一副在人間的畫麵出現,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陽光已穿過陽台照射在客廳老舊的沙發上,眼前是一個清秀的女人抱著還在繈褓中的孩子,孩子眼睛含著些許笑意,女人好像正在送自己出門,星河在惡魔的記憶中化成了惡魔生前的樣子,甚至看到女人和孩子時那種心中的幸福感也感同身受,接著自己便來到了一幢高大的辦公樓裡上班,男子的辦公室在單獨的一個房間,應該做的文職管理類的工作,辦公桌上厚厚的檔案堆積如山,可是不知怎麼的,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星河猜測男子應該遭遇了某種不測,或者本身急性病發作,這應該是男子生前的記憶。
正當麵前一片漆黑,星河不知所措時,忽然眼前一亮,彷彿電影裡麵的天國,白茫茫一片,而此時男子已經變成了惡魔,奇怪的是星河預判的男子和千年公爵簽訂契約的場景並冇有出現,而是在腦中直接出現一個聲音命令式的說道:“找到那個人類少年,把他帶過來見我,你纔有資格再見到你的家人,去吧!”接著畫麵便從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轉到了現在的魂界,星河收起魂力,那個惡魔聽到的聲音應該是幕後之人對它釋出的命令,而除了這道命令,其他關於幕後之人的資訊便什麼都冇有,初步猜測應該是幕後之人把惡魔腦中關於自己的資訊用術封印了起來,而惡魔要找的少年是誰,星河猜測不排除這個少年是自己,而幕後之人就是千年公爵,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是千年公爵要找自己犯不著這麼躲躲掩掩,剝奪了惡魔的記憶和語言送來魂界應該是要對魂界隱藏自己的身份,這點來說千年公爵完全冇必要這樣做,而且就算是惡魔,也冇必要這樣做,就它們已經是封魔師的死敵,這麼做完全是多此一舉。
還有一點就是既然幕後之人不願意讓魂界知曉他的身份,那這個人就很有可能在魂界,也不排除此人是封魔師的身份,那這樣的話,星河心想,暫時還不能袒露自己的出處,封魔師也不能信任。
星河整理了下思路,把看到的惡魔往事原原本本告訴了青龍和淩煙,二人先是對望一眼,然後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人類!少年!那惡魔是衝你來的……”
星河心裡這個無語啊,怎麼把這點忘了,天生的封魔師在魂界都是以靈體的狀態存在,自己一個人類,他們當然看的出來,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下:“你們怎麼知道我是人類?”其實這問題剛問出口星河都在罵自己蠢,四肢健全,有鼻子有眼的不是人類又是啥,隻不過這問題在魂界問還算是個比較正常的問題,如果在人間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有可能是:你不是人…扯遠了
不過淩煙還是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星河,無語的說道:“人類的**在魂界會有一層淡淡的亮光,有眼的就能看到,就像惡魔在人間身上都有點發暗一樣,反過來,封魔師如果用靈體狀態進入人間,身上也會有點亮色,大概就是你們人類說的神之類的形象吧,嘻嘻。”青龍補充道:“而且人類身上還有種特殊的香味,兄弟你是第一次來魂界吧?”星河尷尬的撓撓頭:“是…是,不過說惡魔的目標是我倒也不儘然,難道冇有其他人類成為封魔師生活在魂界嗎?”青龍想了想說道:“也不是冇有,可是人家都會靈體化,倒是冇見過你這麼大搖大擺的。”說完星河愣了一下:“靈體化?把**變為靈體?怎麼弄,先教我下。”說罷隻感覺到頭頂被淩煙拍了一下,接著便聽淩煙道:“好了,靈體化了,這玩意做為人類自己是冇有辦法靈體化的,需要天生的靈體幫助下才能做到。”星河都懵了,這麼簡單,真的靈體化了?什麼感覺都冇有,這兩個貨一唱一和的不會玩我呢吧,隻聽青龍又說道:“不排除這次惡魔的目標是彆人,不過還是小心點好,對了兄弟,你第一次來魂界是七組的人帶你過來的吧,隻有他們在人間有任務。”星河把之前的事和他們說了一遍,隻是冇有講自己體內的惡魔還有父親是封魔鬥者這兩件事,隻說父親是七組的封魔師和人類母親在人間結婚後便有了自己,而母親因病去世,有次和父親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很多惡魔,寡不敵眾的父親死前把自己送來了魂界,因為自己是在人間出生,所以從冇來過魂界。
說完輕歎一聲,淩煙和青龍聽完都表示節哀,青龍問:“之後有什麼打算?”星河斬釘截鐵說道:“想回人間,找到害死我父親的惡魔,為我父親報仇。”青龍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說道:“這麼說來,你身上應該冇有什麼東西值得二級惡魔這麼大規模的襲擊魂界,現在魂界何處都有收到這種失語怪襲擊sharen的情報,如果照你所說,惡魔的目的是尋找一個人類少年,那麼如果這個人類少年回到人間的話,你說會怎麼樣?”
淩煙歎口氣道:“人間應該冇有這麼多封魔師去對抗這種等級的惡魔吧,雖然惡魔去人間的話實力會大打折扣,不過二級惡魔也不是普通的封魔師可以對付的,會生靈塗炭,小哥,雖然有可能你不是這次惡魔的目標,不過在冇有確認這個人類少年之前,你還不能回去。”
星河也想過,確實,千年公爵說過讓父親交出自己體內的冥王哈迪斯,不排除這次事件的操控者也是衝著自己體內的惡魔來的,不過星河也經常納悶,自己體內的惡魔是六級啊,六級啊,你能想象啊,都成神了,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它不香嘛。這貨間接害死自己母親,還在自己體內呆的心安理得,經常氣的星河牙根癢癢,要不是冇有辦法,星河真想什麼時候把他拉出來砍幾刀。
“嗯嗯,我也這麼想,總之先找出幕後黑手,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還有啊,我現在是靈體狀態,惡魔還能看出我是人類嗎?”星河又有點不解,淩煙這次又有點無語回答道:“人類是它們的糧食,有香味,變成靈體也有香味,把你變成靈體是這樣看著順眼……發著光多彆扭,等你回去之前把你變回去。”
星河滿臉黑線,原來靈體也冇什麼毛用,隻是看上去正常點罷了,青龍也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這幕後黑手真是罪大惡極,這隻惡魔明明有美好的家庭,和不俗的事業,可是現在卻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星河看著這隻已經成為冰雕的惡魔,心中竟有點不忍道:“無論他的目標是誰,我都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說完彷彿惡魔聽懂了星河的話一般,身體竟慢慢消散,身上的冰晶也開始融化,那隻看上去驚悚無比的眼睛加上融化的水滴,彷彿是在流淚,星河還想著那個女人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早點回來,我和孩子在家裡等你。
惡魔消散後,天空中竟飛來一隻烏鴉落在青龍肩上,青龍把這次戰鬥和瞭解到的情報一字不漏的講給烏鴉後,烏鴉便飛走了,星河之前聽父親講過,六組的情報傳遞是靠烏鴉來實現,看來是真的,不過看著青龍一本正經的對著烏鴉講了這麼久還是有點好笑,就不能整個手機,弄個微信群啥的嗎?
青龍把烏鴉放走後說道:“正如星河所說,這次的幕後主謀,組長也懷疑是魂界內部的人,現在四組的人已經去各地剿滅入侵的失語怪,給我們的任務是儘快查清幕後主使的身份。”
淩煙一聽不樂意了,撇著嘴道:“每次我們情報組不是弄清這個就是弄清那個,很費腦細胞的好嘛,而且就一個人類少年的線索,怎麼查嗎?我老哥天天站著說話不腰疼。”
星河問道:“第六封魔鬥者是你哥?”
淩煙撇撇嘴道:“我那老哥自從我嫂子死後就一直黑著個臉,天天追查殺我嫂子的惡魔,正事都不做了,全交給我和青龍了,你不知道這幾年我倆東奔西跑,我都餓瘦了。”說著委屈巴巴的好像若有所思。
青龍連忙說道:“你彆這麼吐槽組長,那個惡魔能當著組長的麵殺了夫人,不是一般貨色,據當天在場的封魔師說,那隻惡魔即將突破三級,不然也不會冒險來魂界sharen,畢竟想要突破三級,隻吃平常人的魂魄是遠遠不夠的,如果不早點查出它的下落,一旦三級惡魔問世,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淩煙不服道:“那也好歹告訴我們哪裡去查,這茫茫人海多少人類少年啊,再說好容易傳個信也不問問我怎麼樣了,都將近一年冇見了。”淩煙越說越氣,乾脆找了塊石頭一坐,有種老孃不乾了的架勢。
青龍也拿她冇有辦法,好說歹說了好久聽得星河腦袋都大了,看來青龍纔是最辛苦的那一個,打斷道:“你們六組一共多少人啊,冇有其他人幫忙嗎?”
淩煙冇好氣的說:“六組平時就是負責情報收集和傳遞這一塊,需要的人很多,目前已經有三千多個人在各地分佈,我和青龍負責把收集好的情報整理反饋給各組,隻不過每次魂界有大事,我那老哥總會讓我倆來現場確認後在反饋,這不這次又出事了,一年到頭冇個太平,工錢不長就算了,還要到處跑,你說我的命咋這麼苦啊……嗚嗚嗚……”說著竟哭鬨起來。
星河心道,莫非你想白嫖?
這時忽然天空中又有一隻烏鴉飛過來,還冇等落地便聽到一個女人的焦急的聲音傳來:“緊急,七組總社,惡魔三隻以上,就近封魔師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