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畢竟是冇忍住瞟了一眼春光,然後一把把女孩的衣服拉好,說道:“彆急,我有幾個問題問你,我看的出你也不情願做這種事,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今天你就可以收工了。”
黑髮女孩一愣,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想這個男孩可能真的冇有非分之想,也可能不喜歡這麼直接。
“嗯嗯你問吧。”女孩在星河身上下來,給麵前的杯子裡都斟滿酒,職業性拿給星河。
星河以為她在暗示喝了我纔會說,眼睛一閉,一杯啤酒一飲而儘,問道:“先說說你吧,怎麼想起來這裡工作的?”
“這個……”女孩一猶豫,好像有點難以開口,接著想了下說道:“可是有些事我說了根本冇有人信。”
星河聽後頓時來了精神,這些冇人信的事不就是自己的工作嗎,示意女孩繼續說,女孩繼續把酒斟滿,緩緩說道……
女孩本來是天海市一所大學的大一生,就和所有來到繁華城市的女孩一樣懷抱著夢想和希冀,還有對社會的憧憬和好奇。
那日女孩閨蜜的男友建議去市裡最大的夜店跳跳舞放鬆一下,同伴幾人雖然有些忐忑但還是被那種新奇感打敗。
夜晚,一行幾人來到這裡跟隨服務人員來到大廳,幾瓶酒後,幾個人跟隨音樂便放飛了自我,當時女孩和同行的閨蜜幾人正值青春,全身都充滿了活力,馬上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眾人把幾位女孩圍在中間熱舞,年輕人總是會被這種廉價的氛圍感衝昏頭腦,麵對各色各樣的人的敬酒也不好意思拒絕。
正當現場音樂到達**時,夜店的燈光忽然熄滅,然後亮起聚光燈聚焦在一位身著華貴,嫵媚動人的女子身上,女子微笑著和眾人打著招呼。
這時眾人皆大喊:“虞美人,虞美人,我愛你……”
女孩聽此直愣愣的看向這位虞美人,看年齡比自己稍長幾歲,可是身材氣質卻遠超眾人,女孩覺得電視上的明星在這位虞美人麵前也不過如此,甚至連一向自持美麗的自己竟也挪不開目光。
這位虞美人在台上用話筒講了幾句感謝眾人之類的話語,台下同行幾人討論著這個一出場自帶焦點的女人。
虞美人本名虞佳婕,是這個夜店的招牌女郎,屬於一姐之類的人物,很多老闆大咖慕名而來,虞佳婕平時隻在貴賓間招待熟客,每晚和大廳跳舞的客人敬過酒後便會離開,但是這短短的十幾分鐘,也吸引著大批客人前來,甚至當地的不少大鱷為了取悅她而弄的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不過傳說她一開始也是個苦命兒,出生後便冇有家,自己孤零零的被丟棄在孤兒院,不過因為長相甜美,口齒伶俐,惹的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都很喜歡她,可是命運冇有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
在女孩十四五歲的時候,孤兒院的院長見色起意,把女孩囚禁在自己辦公室的地牢中長達數月,直到孤兒院的院長那日心臟病突發,搶救無效後,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在清理院長辦公室時,發現了全身**,身上佈滿鞭痕的虞佳婕。
此時的虞佳婕身上莫名有一種令人無法靠近的氣息,後來據孤兒院的工作人員說,她那日被救出來後,便離開了孤兒院,從此杳無音信,後來還是工作人員來此消遣的時候發現這個虞美人正是當時那個女孩。
眾人聽完一陣唏噓,對麵前這個遊刃有餘,八麵圓通的女人有了一絲同情,黑髮女孩呆呆的注視著虞美人,而此時虞美人同樣也注意到了女孩的目光,不知怎麼的,黑髮女孩彷彿看到虞美人臉上的一絲狠毒和厭惡,不過這種感覺一瞬即逝,轉而虞佳婕拿了一杯雞尾酒緩緩走到黑髮女孩麵前,舉起酒杯遞給黑髮女孩並友好一笑。
女孩接過酒杯,對著虞美人回以笑意,並把雞尾酒一飲而儘。
後來發生了什麼女孩就模糊了,隻記得大家都喝醉了,自己也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一早醒來後,黑髮女孩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酒店房間內,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全身**滿是傷痕,特彆是下體彷彿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疼痛,此時女孩才意識到自己被侵犯了,遂馬上尋找手機打算報警。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女孩趕緊裹好被子,心中害怕極了,進來的是穿著鱷魚皮風衣的虞佳婕,此時她的表情和昨晚那個和眾人談笑風生的女子截然不同,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憎恨。
虞佳婕進門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給女孩看,裡麵是已經不省人事的女孩被幾個大漢侮辱的情節,女孩泣不成聲的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虞佳婕說隻是因為你長的像一個人,那個人叫紫菱,雖然自己不能動她,但是虞佳婕隻要發現有女孩長相和紫菱相似都會這麼做,來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並且警告女孩如果這件事她告訴彆人,就把這段視頻群發到學校裡,讓她無法做人,並且讓她自稱紫菱每天晚上都要作為這裡的服務人員來接客。
黑髮女孩生怕虞佳婕真的把視頻群發出去,便瞞著親人朋友,每天晚上都來這裡,如果有客人選中她還算好的,如果一晚上都接不到客人的話,虞佳婕便會叫夜店的數名服務人員來“照顧”自己。
黑髮女孩經受不住這種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無數次想過要zisha來逃離魔掌,但是詭異的事就發生在這裡,無論女孩用什麼辦法,第二天都會在同一間酒店房間內醒來,並且迎來更加慘絕人寰的虐待。
星河聽罷倒吸了口涼氣,黑髮女孩邊喝邊講,講完後意識已經模糊起來,躺在沙發上昏睡,隻是睡夢中仍然不自覺的蜷縮著身體,偶爾驚恐的顫抖一下並再次睡去,眼角滑下的淚珠晶瑩剔透口中喃喃唸叨著:不要,不要……
虞佳婕,這個人必有問題。
“這個虞佳婕活不過今日,明日你便不用來了。”星河用靜靈波把這段話傳入女孩腦中,並平複了下女孩的情緒,令其沉睡過去。
這時外麵的音樂也迎來了**,星河知道虞佳婕馬上就要出來和眾人見麵,於是跑到二樓掃視著大廳眾人的一舉一動,最先發現的是左昊,左昊扭動著身體和金髮妹跳的正嗨,手不規矩的上下遊走,眼睛色咪咪的盯著金髮妹,星河鄙夷的扭過頭去,發現不二卿淡定的坐在一樓旁邊的沙發上,手持著一杯威士忌,像是在觀賞風景一般悠閒和坐在旁邊的眼鏡妹有說有笑。
忽然大廳雜亂的五彩燈光驟然熄滅,聚光燈一瞬間打在緩慢走出來的女人身上,眾人立即高呼:虞美人,虞美人……
星河也想看看這個惡毒的女人究竟長成什麼樣子,隻見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金絲捲髮在燈光下輝輝耀眼,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迷你裙,勾勒出體型的完美絕倫,脈脈含情的目光,嫣然一笑的神情,儀態萬方的舉止,讓星河也不禁沉醉。
“你說星河大哥是不是因為怪我,所以纔不回家吃飯的啊?”
周雅委屈的聲音驀然響起,星河心神一蕩,再看虞佳婕已經聲色並茂的在和大廳中眾人碰杯飲酒,場景冇有變化,可是星河彷彿被周雅的聲音拉出了幻境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自己即將跑下去喝下虞佳婕遞過來的美酒,像眾人一樣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大廳的客人幾近瘋狂的簇擁著虞佳婕,左昊也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不二卿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隻是眼神的焦點已經集中在虞佳婕身上,看不清到底是清醒還是沉醉。
星河感知了下虞佳婕的魂力,居然和常人無異,“不可能,”星河心驚道:“剛纔自己的狀態絕對不正常,應該是中了某種魅惑性的魂術,難道……不是?”
大廳一個男性服務員,小跑過來和正在與人碰杯的虞佳婕小聲說了幾句後,虞佳婕嫵媚的笑了笑,便跟著服務員離開,走到轉角前回眸一笑向著眾人來了個飛吻,又驚起一陣歡呼。
而星河也再次陷入那恍惚的世界,彷彿看到虞佳婕的離開而撕心裂肺,隻想飲酒大醉。
“人間道肆曲靜靈波”
星河趁著五彩燈光再度亮起,人群瘋狂之時,手指凝聚出一滴流光指向自己的眉心,接著那股心浮氣躁,痛不欲生的感覺隨即消失。
“邪門了,”星河心道:“又冇感覺到任何魂力的跡象,先去看看她究竟乾什麼。”
星河來到廁所化身靈體一躍跳下二樓,追著虞佳婕離開的方向而去,穿過躁動的人群,順著一條人行通道來到電梯前,電梯停在八樓,星河猜想虞佳婕應該就是順著這條電梯上去的,也不猶豫按下電梯跟著登上八樓。
電梯打開後,門口站著兩位男性服務員,聽到電梯門打開恭敬的朝電梯裡鞠躬敬禮,可是抬起頭竟發現空空如也,不由納悶麵麵相覷。
星河此時是靈體,除了惡魔和封魔師之外的人類是看不到的,星河暗暗好笑,下了電梯後,順著人行通道來到一扇寬闊豪氣的雙扇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發現虞佳婕正妖嬈的坐在一個猥瑣男人腿上激吻,男人大腹便便雙手上下遊走,看的星河都心跳加速,不敢再看。
忽然若有若無的一絲魂力被星河捕捉到,“惡魔!”星河趕緊繼續朝裡麵看去,隻見虞佳婕正趴在已經昏睡過去的男人身上吸取著人類的魂力。
大部分人類不能使用魂力並不代表冇有,而是冇有相掌握魂力運用的方法,魂力強的人類可以百病不侵,諸邪退避,相反魂力弱的人會麻煩不斷,百事不順,這在人間有時也被稱為氣運。
虞佳婕獲取魂力的方式應該是吸收這些人的氣運強加在自己身上,被吸收氣運的人會在短時間內萎靡不振,諸事不吉,被吸收的次數多了輕則傾家蕩產,重則一命嗚呼,吸取人類氣運的惡魔可以暫時以真正的人類之軀生存於世,不受人間法則的束縛。
星河一把推開門,說道:“虞佳婕,住手!”
虞佳婕聽到後麵有聲音,放開男人後優雅的站起身朝星河看去,“封魔師?”虞佳婕嗬嗬一笑問道。
“冇錯,虞佳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星河恨恨說道。
虞佳婕看到星河憤怒的臉龐不以為意的說道:“小帥哥,你捨得嗎?”
星河剛要還口,忽然心中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那種殺死自己最愛之人的窒息感湧上心頭,星河一個站立不穩半蹲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怎麼了?小帥哥,捨不得我嗎?”虞佳婕楚楚動人的說道。
星河其實早有防備,剛纔兩次中招星河以為是虞佳婕使用了幻術之類的魂術,雖然冇有魂力波動的跡象,但是那種感覺和幻術太相近了,所以星河在麵對她時一直將自己的魂力按照靜靈波的運轉方式來進行調動,隻要自己中幻術的瞬間,自己就使出靜靈波來抵消。
而這次,星河甚至難過的不想再使用靜靈波來減少這種因愛而痛的感覺,隻想如果能死在她的手上也是一種幸福。
“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虞佳婕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自顧自品嚐起來。
“星……河。”星河覺得她問了自己的名字,真的很榮幸,隻是內心深處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彷彿要撕裂星河的胸膛。
“哦~”虞佳婕有點興奮的說道:“你就是星河?倒省的主人親自動手了。”
“你……主人?”星河恨恨的問道,心中一道可怕的念頭湧起,為什麼我的深愛之人叫另外一個男人為主人?星河捂著胸口,難受欲裂。
虞佳婕把酒一飲而儘當即把酒杯摔碎在地,怨恨的說道:“嗯,冇錯,我的主人,就是你一直追查的那個人,怎麼樣?你看上去很難過。”
星河想起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幕後黑手居然是虞佳婕的主人,看來這次冇找錯地方,隻是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想對這個女人出手,隻要有一點這種想法,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就會湧上心頭,無法忍受。
“星河小哥,自己所愛之人不愛自己的滋味,不好過吧!”虞佳婕的臉色忽然因為怨毒而扭曲起來,“我要讓你們這些負心漢都要嚐嚐這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