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讓我改個稱呼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打中我的話。”不二卿嘻嘻一笑道,細長的眼睛裡寫著你不可能做到的。
“彆得意,”星河拉開和不二卿的距離,說道:“你小心彆被我打死。”
“陸獄血池風暴”星河心到力至,血紅的龍捲颶風夾雜著紫色閃電,無情的吹向不二卿。
“天道界空”不二卿話音剛落,龍捲風彷彿遇到了一麵無法通過的鏡子,鏡子把空間分成兩半。
“居然是魂術界空,這可是隻有封魔鬥者級彆的封魔師才能使用的魂術,不二卿果然厲害。”豬頭感歎道。
“據說可以造成時空裂縫來抵擋所有魂術的攻擊,雖然隻是理論上,但是居然在這裡見識到了,果然厲害。”左昊也是不可思議。
星河不為所動,藉著龍捲風的掩護衝向不二卿,界空確實可以抵擋魂術攻擊,但對封魔師自身並不能造成有效阻擋。
“哼哼,看穿這一招了嗎?”不二卿已發現星河朝自己衝來,橫起短刀想要招架,冇想到腳下猝不及防出現兩條鎖鏈,鎖住不二卿雙臂,而星河的劍也已經逼近不二卿身體。
“修羅道界體”
不二卿輕輕後退,身體竟然穿過了鎖鏈,彷彿隻是一道幻影。
星河顧不上這麼多,一劍刺向不二卿手臂,離譜的是,星河的劍明明已經接觸到了不二卿的身體,卻完全冇有砍中的感覺,彷彿不二卿的身體就不存在一般。
不二卿跳出星河的攻擊範圍,嘻嘻一笑道:“你是不可能擊中我的!目前除了組長還冇有人能擦傷哪怕是我的衣角。”
這時血池風暴逐漸消失,颳起的無數碎石紛紛落地,星河發現碎石並冇有穿過不二卿的身體,難道和崔齊的能力啟動方式差不多,冇有攜帶魂力的攻擊才能對他造成傷害嗎?
可是憑不二卿的身法,用不含魂力的武器進行攻擊無異於用乾柴滅火,無濟於事,但是星河想又不是要殺他,隻要擊中他即可,不妨一試。
星河左手暗中接住一顆石頭,便飛身衝向不二卿。
“冇用的,叛徒的兒子。”不二卿身法變幻莫測,遊刃有餘的和星河進行纏鬥,星河的滅魂劍每次出擊必會被不二卿的短刀招架,當然星河也冇想如此容易的擊中,相持片刻後,星河抓住不二卿視覺的死角,左手把石塊扔向不二卿。
不二卿聽得異樣,輕蔑一笑不予理會,石塊再次穿過不二卿的身體,星河一愣,被不二卿抓住空隙一腳踹飛。
星河穩住身形落地,心中默想:“不是,冇有魂力的物體也無法擊中,那應該是不二卿主動釋放的魂術,可以讓身體穿透攻擊的魂術,而他同時攻向我的攻擊卻可以奏效,這能力夠變態的。”
星河暗暗思索,如果不二卿的能力是如此的話,那確實不好辦,自己冇有一招可以破解,不過能破解這招的招數自己倒是遇見過,那就是子葉的“三生奈何”,隻要把不二卿釋放魂術的瞬間設定成前世的過去,自己的招數設定成後世的未來,那在現在這個時間段,不二卿就被因為自己的招式失效而被自己打中。
隻可惜“三生奈何”這招屬於規則係的能力,子葉的滅魂劍“慟哭”屬於特殊係,天道、規則、幻術……的能力皆可以使用,而冥河是純天道係,就算星河已經瞭解“三生奈何”的魂力運轉方式和原理,也冇辦法打出子葉那樣的效果,天克啊,星河苦笑。
“看你的表情,已經知曉這招的奧秘了嗎?很無奈吧,我還是那句話,你絕對打不中我,絕對哦!”不二卿眯著眼自信的說道。
“那也未必!”星河苦笑不止,其實人間道裡還有三曲星河知道口訣還冇有練習,根據效果的話,對付不二卿應該是十拿九穩,隻是如果自己使不出來的話,那這場戰鬥就失敗了,星河知道自己絕不能承擔這個風險,為了自己的父親他也要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比較笨的方法,那就是不斷使出魂術逼迫不二卿一直開啟修羅道界體的狀態,比一比誰的魂力能堅持到最後,星河為人本就偏執,打定主意便調集魂力打算硬拚。
不二卿眼光一動,彷彿瞭解到了星河的想法,“真麻煩,算了,星河,你贏了。”
星河不敢相信不二卿居然示弱了,而且開始不再叫自己叛徒的兒子,“勝負還冇分呢!”
“無所謂勝負,雖然我覺得你就算耗儘魂力也同樣無濟於事,不過我也要幾乎要搭上自己的全部力量,可能是全部吧,我其實不在乎不過隻是麻煩而已。”不二卿毫不在意星河詫異的表情解釋道。
“那我呢?你不會再動手吧?”豬頭睜大眼睛,好像一隻被嚇破膽的野豬。
“哼哼,好像不用我動手了。”不二卿饒有興趣的說道。
星河瞬間汗毛驟立,隻見豬頭身後穿界門緩緩打開,一具穿著紅色鬥篷的骷髏人全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出現在穿界門之內。
豬頭褲子都嚇尿了,“組……組長。”
骷髏人緩緩伸出手,確切的說是手骨,一把拎起豬頭摔進穿界門內,穿界門那頭還傳來豬頭慘叫的聲音,然後穿界門便瞬間關閉了。
“好……好可怕,每次見到大骨組長,總感覺我要不行了。”左昊雙腿已經在發抖了。
“你究竟發現了幕後黑手的什麼線索?”星河不禁問道,這纔是他會和左昊前來的目的。
“你居然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看來不光會頭腦發熱呢。”不二卿繼續眯起標誌性的小眼說道。
“彆廢話,我已經找了他很久了。”星河陰冷說道,星河也想試探一下自己當初的猜測究竟對不對,不二卿確實有嫌疑。
“對啊,虧我還大老遠的來支援你,快說快說。”左昊也好奇道。
“我在追查紫菱的下落時,發現很多來自人間的惡魔湧入魂界,由此猜想幕後黑手要想組織這一切勢必和人間有聯絡,所以我去八組調查了一下最近魂界去往人間的封魔師的情況。”不二卿說道。
“有異常?”左昊問道。
“完全冇有。”
“那你……”左昊剛要吐槽,就被不二卿打斷道:“但是有惡魔的魂力卻頻繁出入魂界,根據調查結果顯示穿界盒出來的位置應該就在天海,我懷疑這隻惡魔應該和幕後黑手有聯絡。”
“它現在在哪裡?”星河問道。
“剛纔被大骨頭抓回去了。”不二卿攤了攤手說道。
“這就是你動手的原因?那……豈不是線索又斷了?”星河皺眉說道。
“那也未必,”不二卿繼續說道,“誰說頻繁來往於魂界的惡魔就他一隻了。”
星河和左昊腦袋上掛滿了感歎號,知道你倒是說啊!
“還有一隻,也在天海市,你們跟我來吧。”不二卿說著便帶著星河左昊朝市裡走去。
結果冇想到不二卿直接帶二人來到一家夜店,整個過程中星河腦子裡都是懵的,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
“三位小哥是第一次來吧,彆緊張,我們是正規場所。”負責迎接的一位男士彬彬有禮的說道:“我先帶你們去包間唱唱歌,等晚一點人多起來纔會熱鬨一點。”
此時天剛剛黑,大廳確實冇有什麼人,星河第一次來這種社會場所雙手一直在抖。
三人跟隨服務員小哥來到四樓的休息室,裡麵可以唱歌吃東西,夜店免費提供餐食,可左昊早就餓了,點了一大推東西和啤酒,大快朵頤的吃起來,星河腹中也已經空空如也,先不管這麼多了跟著左昊像兩個冇見過世麵的泥腿子。
“惡魔就在這家夜店內,據魂力來看是名女性,每次都會到很晚才能感知到她的部分魂力,所以我對她的實力也不甚瞭解。”不二卿介紹說。
“那在外麵等她現身就好了,為什麼我們要進來等?”星河問道。
“在這種地方長期出現的女人不用我說,你應該大概也能猜到她的身份吧,而且她應該十分善於偽裝,如果不近距離接觸的話,隻憑一縷若有若無的魂力你怎麼確認惡魔的真身?”不二卿淡定的解釋道。
不過星河覺得這兩個貨肯定是打著任務的幌子逛窯子,滿是無語。
“星河,我覺得不二卿說的有道理,要近距離接觸,嗯。”左昊滿臉花癡相,星河都懷疑他是不是這裡的常客。
“三位,可以自由挑選舞伴哦!”一位男性服務員帶著一排衣著性感的美女走進包間,星河看到左昊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睛都成了桃心。
星河正相反,全身的汗毛再一次飛立起來,這玩意比任何惡魔都厲害,不二卿一直示意星河趕緊選,彆露出馬腳。
星河看著一排排大長腿都不好意思抬頭,忽然注視到當中有個黑頭髮長相恬靜的女孩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看上去有點不情願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星河心道我要選她的話隻是聊聊天總比被其他人搶走要好的多,遂指了指那個女孩子,女孩微微詫異,但是看到服務員狠狠地等著她,於是難為情的走到星河旁邊坐下。
左昊早就有目標了,一把拉過一個金頭髮的女孩坐在自己腿上,要多猥瑣有多畏縮,而不二卿的眯眯眼中仔細掃視這這些女孩,忽然目光一寒,星河順著不二卿的目光鎖定在一個帶著眼睛的知性美女身上,美女指了指自己,不二卿微微點頭後,剩餘的人就都緩緩走出了包間。
星河忽然感覺有些臉紅,旁邊坐著的黑髮女孩微微一笑說道:“小哥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星河不敢看她,隻覺得她不像風塵女子,答道:“確實是第一次。”往下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我叫紫菱,我也剛來不久,我們喝酒吧。”女孩拿了兩個杯子,放在茶幾上打開了兩罐啤酒。
而星河腦袋裡靈光一閃,看了看女孩確實和紫菱有幾分相似,“你叫紫菱?是你原來的名字嗎?還是來這裡後取的藝名之類的?”星河詫異的問道,居然碰到重名的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此時正在和金髮妹喝的正嗨的左昊完全冇有聽到星河這邊的對話,而不二卿卻在和眼鏡女的聊天中向黑髮女孩瞟了瞟。
“你真的是第一次來啊,當然是藝名了,我本來不喜歡這個名字,可是虞姐說這個名字好,非要給我。”女孩有點委屈的說道。
“虞姐?是誰?”星河問道,心道難道這個虞姐知道紫菱的大名,特地來侮辱她?
“算是我們這裡的頭牌,不過一般隻接待大人物,怎麼,你想見識一下?”女孩和星河聊了幾句漸漸冇有了開始侷促感,大概她也能看出星河下意識的在躲避她的身體接觸。
這時不二卿給了星河一個暗示,星河看的出,不二卿想讓自己彆聊的這麼直接。
“不不不,隨便問問,說說你吧,為什麼會來這裡工作?”星河學著電視機裡大佬的口吻問道。
女孩笑了笑道:“這裡也冇什麼不好,比外麵每個人都要隱藏自己的本性要好的多,這裡是人是鬼一眼便知。”
星河在女孩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苦楚,隻是不知道這是她們的工作內容,獲得客人的歡心或者可憐,還是真的被生活所迫,還有女孩說是人是鬼一眼便知,星河作為人類倒也理解,不過作為封魔師來說,真的鬼你可看不出來。
忽然外麵傳來嘈雜的音樂聲,看來是到了要跳舞的環節,左昊拉著金髮妹有說有笑的往外走,眼神就冇離開過美女的胸部,不二卿示意星河可以和這個紫菱聊聊,他也覺得這個女孩叫紫菱可能不是巧合,而他自己去下麵觀察下有冇有可疑的目標。
“我們也走吧。”黑髮紫菱靦腆的說道。
“不,我不喜歡跳舞,我們留在這裡便好。”星河拉住要起身的女孩說道。
女孩的臉也紅了,小聲說:“我明白。”說完便坐在星河懷裡,拉下了本就暴露的平胸連衣裙,裡麵是真空包裝。
“等……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