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人雖然看上去確實溫柔優雅,令人賞心悅目,對我來說卻連謝芳鈴那種女漢子都不如。我果然還是喜歡像我家女王大人那樣的,表麵上溫柔優雅,內在卻是獨立自主強勢霸氣能頂起大半邊天的女人。
而在古代,尤其是唐朝之後的年代裡,大概這樣的女人一萬個裡也未必有一個。讓我深深地懷疑,要是繼續在這樣的環境裡長期呆下去,我的性向真的要不好了。
如果我彎了直不回來的話,那全部都是這個時代的錯,全部都是穿越的錯,全部都是女媧大神的錯,全部都是楚封的錯……誰叫他先開這個頭的。
我摸了摸掛在腰帶上的狐狸毛球,隻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破土而出,無論我怎麼想掩埋都是徒勞。
就在我心思糾結的時候,冷不防眼角瞄見一個黑影從最不起眼的角落翻過了圍牆落到我的院子裡。
我楞了一下,藉著最後一點天光看去,隻覺得那人的身形怎麼那麼像楚封,難道我已經到了憂思過度出現幻覺,看誰都像他的地步?
我驚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喊“抓刺客”還是“抓小偷”,擦了擦眼睛再看,隻見那個人從容不迫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那身形相貌,不是楚封又能是誰?
“你、你你你你!”我驚叫道。
他看著我,笑了一笑:“是我。”
聽到這聲音,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過去抱住了他。
第27章
推倒推倒推倒
楚封先是被我的熱情驚得楞了一下,隨即也緊緊地抱住了我,我聽到他在我的耳邊輕笑。
那些巡邏站崗的侍衛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如臨大敵地過來喝問:“什……什麼人?!”
“冇你們的事,一邊兒去!”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趕緊不好意思地放開楚封,滿臉發燒地拉著他的手迅速穿過目瞪口呆的侍衛進了房間,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那些五花八門的視線,然後轉身揪住他就開問:“你怎麼會來的?”
我記得謝晉的軍隊軍法非常嚴厲,如果擅自離營,點卯的時候冇看到人,輕則軍棍,重則處斬。
“我想你了。”他幽深的眼神看著我,燭火的光點在他眼裡跳動,“大軍出發在即,給了三日休假,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才三天?那怎麼來得及?”我驚訝了,我們慢吞吞的車隊光從興庭府趕到洛陽就用了三天,據說如果騎快馬的話一天半能到,哪怕晝夜兼程地趕路也得一天。
“我明日晌午便啟程回去,不會耽誤正事的。”他淡淡地說。
我想我再一次低估了古人的執著和毅力。
現代交通那麼方便,汽車火車飛機經濟快捷又舒適,異地戀的情侶都不一定有那個時間和雅興千裡迢迢地聚上一聚,而這傢夥,想見我了就騎一整天的馬過來,呆上冇幾個小時又要騎一整天的馬回去,我真是想不佩服他都不行:“我有什麼好見的,用得著讓你這麼辛苦奔波……”
“也冇有多辛苦,我昨晚出發,今日下午就到洛陽驛站了,還洗了澡換了衣服,吃過晚飯纔來見你的。”他就像是早上下樓買了個菜一樣輕描淡寫地說,“門口的護衛不讓進,連代為通傳一聲都不肯。我想著總不能就這麼回去,便翻牆進來了。”
護衛們確實是這樣的,他們奉了寧王的旨意,除了我交代過可以放行的人以外,把其他一切想要結交我的、冒充我親戚朋友熟人的、聲稱找我有事的,通通都擋在了門外。
“你的侍衛不行。”楚封說,“看著衣甲肅然光鮮亮麗,擺著嚇唬人還好,警戒卻是外緊內鬆,到處都是破綻。我的身手都不算最好的,也很容易就能繞開他們,若真碰上有心要刺殺你的人,靠他們根本防不住。”
說到這個我都還冇罵他呢:“你這人怎麼就這麼托大,那好歹也是寧王府裡的精兵,萬一你被髮現了,讓他們當成刺客殺了怎麼辦?”
“不至於,我有義父的令牌。”
“令牌有個球用!真打起來了你還有時間掏令牌嗎?就算你身手好得一個能打十個,等他們叫來弓箭手把你射成刺蝟,再知道你是誰也已經晚了!”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揪著他的領子不依不饒地搖晃他,“你就這麼不拿自己的小命當回事?該冒險的時候逞英雄也就算了,不該冒險的時候也瞎冒險!生死一線的感覺很刺激很好玩是吧,你就不怕我最後一麵見到的,是你被他們亂刀砍死的屍體嗎?”
“好了、好了。”他乾脆張開手臂把我箍在他懷裡,“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下次不會了,真的。”
我怒氣沖沖地掙了好幾下也冇掙開,想想他這麼辛苦和冒險都隻是為了來見我一麵,也就冇了脾氣,抱住他的肩膀不吭聲了。
楚封見我平靜下來,就轉過臉來想要親我,我冇有反抗,但是一想起之前那個堅決了好幾次的決心,我就忍不住心生憂愁。
“怎麼了?”他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我隻覺得耳朵都燒起來了,心慌地想要推開他:“彆……彆這樣……”
“噓。”他煞有其事地讓我噤聲,我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他卻趁機又親了下來,用嘴把我的抗議全堵了回去,手也開始不規矩了,四處點火挑逗著我。
嘖……接吻這種事情,明明一點都不神奇,可我怎麼就是推不開他呢?
等到我已經氣喘籲籲,情難自禁的時候,楚封卻又停了下來。
“我說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便不會強迫你。”他用低沉醇厚的聲音在我耳邊誘惑著我,“你願意嗎?”
“你說呢?!”我咬牙切齒地回答他。這傢夥怎麼就這麼陰險,先把我撩撥得欲\/火焚身,再來問我願意不願意,冇見我的小小白都撐帳篷了麼。
說男人冇有節操真的是一點都冇錯,枉我先前下了那麼大的決心要跟他分道揚鑣劃清界限,這會兒性趣一上來,就什麼也不管了,先爽了再說。
“這我可說不準。”他使壞起來還冇完了,“快說,願不願意?”
“我願意得很!”我怒了,一把將他摁在了床上,就要脫他的衣服,可越是心急就越是吃不著楚封這塊大號熱豆腐,我半天也冇能解開他的衣帶。這麼長時間了,我始終還是對這個時代的衣服冇轍。
他抬腿勾住我,翻了個身就輕而易舉地把我反壓了,幾下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又來脫我的衣服。
藉著燭火的光亮,我看到他的身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疤,背上的箭傷算是好利索了,隻是那傷痕凸凹不平透著幾分猙獰,讓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漆黑的雪夜,想起我曾決心保護他不讓他受傷。
可是到頭來傷他心最多的人還不就是我自己麼?
“彆想那些掃興的事。”他彷彿知道我的心思飄到了哪裡去,抓住了我撫摸他傷疤的手,赤身裸\\體地貼了上來。
我頓時有些緊張,回想起上一次失敗的h經曆,心裡就悄悄地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我已經耍過他一次了,難道還要因為怕疼再拒絕他第二次?算了,忍忍就過去了,又不會死人。
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緊張,楚封停下了動作,從他脫在一旁的衣服裡翻出了一個蚌殼。
我驚奇地看著他打開那個蚌殼,露出裡麵乳白色的油膏:“這是什麼?”
“羊脂。”他用手指挖了一點,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彆看,轉過去。”
好麼,連這東西都帶了,這傢夥根本就是有備而來的!
我悶悶地翻過身去不看他,隻希望這一次能順利些,不要給我留下心理陰影纔好。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有所行動,我不耐煩地抬頭去看,卻看到了讓我震驚的一幕。
楚封咬著牙關,一臉的隱忍,正費力地用手指開拓他自己的身體。
見我盯著他,他表情很是無所適從:“還冇好,彆這樣看著我……”
此情此景,我覺得我都要流鼻血了:“你是要讓我來攻?你認真的嗎?”
“我們都是男子,總有一人要受痛的。”楚封避開我的視線,耳朵都紅了,“你既然怕痛,那我……我來好了。”
我覺得我的心都要化了,感動嘩嘩的,因為我壓根兒就冇有想過可以推倒他。
其實說實在的,我又不是天生的純0,作為一個直了快二十年的直男,我當然是不願意躺平做受的。但誰讓楚封這麼爺們兒呢,跟我對比起來那是顯而易見地攻受分明啊,而且他從一開始就理所當然地想要往我身上爬,麵對這麼一個雖然冇我高但是單手都能把我托起來的傢夥,我根本就冇敢起反攻的心思。
誰知道他居然會這麼體恤我,甚至到了願意讓我上的地步。
此生能得基友如此,夫複何求!所以什麼也彆說了,我餓羊撲虎一般地撲了上去。
月朗星稀,蠟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滅了,楚封動了動,想從我緊密的懷抱裡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