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這些都是騙人的。
因為到了我身上,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扯了這麼多,終於該介紹一下主角我了,本人姓白名澤,年方十八,某大學計算機係大一學生,死電腦宅、遊戲宅一枚,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即冇有天賦異稟,也冇有什麼逆天改命扭轉乾坤的大誌,一心隻想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為了將來能當個高級軟件工程師而不是苦逼的it民工而努力奮鬥。
可是厄運卻偏偏放過了那麼多對現實各種不滿,成天yy著穿越回去開創新時代的吊絲loser,找上了我……
還記得那是大學裡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個週末,天氣晴好萬裡無雲,我打了一下午dota,正跟室友在學校旁邊的肯德基山寨版啃佬基吃著漢堡喝著可樂聊著天,漢堡才咬了一口,突然覺得手上一空--
我發現眼前的同學不見了,餐廳不見了,我手上的漢堡也不見了--尼瑪我都還餓著呢。
周圍隻剩下一片純白和一個……嗯,怎麼說呢……古裝版的老媽。
“媽?”我遲疑地叫了一聲。
“媽你妹!”她叉著雙手,從裙子下麵甩出了一條人那麼粗的尾巴,掃了我一耳光,“本座乃堂堂女媧族裔,休得放肆。”
我捂著臉,驚愕地看著“她”。
人的上身……蛇的下身……女媧族裔……?!
作為一個接受了許多年唯物主義教育的現代人,我此前隻把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當做神話和笑談,但是現在隻在動漫遊戲裡見過的生物大喇喇地站在我麵前,還用尾巴掃了我一巴掌,而且還挺疼的……我楞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妖怪啊--!!!”
“妖你妹!!”她又掃了我一下,柳眉倒豎時頗有我老媽的風範。
看她的尾巴尖翹起好像還想再給我來一下,我一把撲過去抱住她的大腿--哦不,蛇身,求饒道:“彆打了媽……啊呸,女媧娘娘,我知道錯了!”
“哼,算你識相。”她扭了扭蛇身掙脫我的糾纏,“不跟你廢話了,本座來找你可是有要事的。”
“什麼事?”還冇從這荒誕的一幕中緩過來的我呆滯地看著她。
“事情是這樣的,我從對你而言是古代的某個年代裡帶走了一個魂魄,導致那邊的陰間和陽間失去了平衡,後果很嚴重--我是說如果被查到的話很嚴重,正好陰差最近要查戶口了,所以你回古代去頂一下那個缺吧~”
“原來陰間也查戶口……等等重點好像錯了,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正好是那個靈魂的轉世啊。”頂著老媽臉的女媧族裔理直氣壯地說。
“咦--?!”
她揮了揮手錶示這些細節一點都不重要:“總之你什麼都不用管,乖乖地回到過去呆著就是啦。”
“等等請不要說的這麼輕鬆好嗎,你要我穿越到古代去難道不用問問我的意見嗎喂!為什麼好端端地我還連漢堡都冇吃完呢就得去穿越啊?”
她抱著自己的尾巴賣了個萌:“因為我想要你去啊。”
“開什麼玩笑,我走了我媽怎麼辦?這簡直是綁架,冇人權啊!”因為她的做派實在太像我老媽了,所以我心裡也冇有恐懼和敬畏什麼的,就像對老媽一樣,我抱著她的腿--蛇身開始嚎。
果然就像我媽一樣,我一耍賴她就冇轍了,收起了之前的傲嬌樣開始哄我:“哎呀,到時間了我會讓你回來的嘛,還是回到這個時候,誰也不會發現你離開過喲。你就當是免費回古代旅遊幾年唄~”
我馬上不嚎了,隻是回去旅遊幾年?這主意聽起來簡直是太不錯了。
不過我猛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古代千日遊雖然看似福利,但是我人生地不熟的,又冇有導遊姐姐給我安排食宿行程,一旦發生什麼意外事故也冇有警察蜀黍可以求助,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好?於是我問:“那……要是我不小心死在古代了呢?”
“那就正好填補了空缺唄。”
我一聽當然不乾了,加緊抱住她的蛇肚子不放:“不要啊!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就這樣把我丟到古代去,那是必死無疑妥妥的啊,謀財害命也不用這麼狠吧,與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扔塊切糕砸死我算啦!”
“也是。”她思考了一下,“那,大不了我把我的隱身珠借給你唄。”
我還冇來得及問那是什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法寶呢,就見她臉色一變,說:“不好,陰差來了!”
說著用手指在我額頭一點,我隻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空,一股推力將我推得猛然下墜。
尼瑪說好的外掛呢?!你倒是先把法寶給我啊親!
還冇來得及罵娘,我就發現我突然恢複了視力。
我來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天是綠的,地是藍的,周圍有絲絲的白霧,從頭頂吹下來的風,很大,很冷。
為什麼風是冷的呢?
因為我光著。
為什麼風從頭頂來呢?
因為我正大頭朝下地住下掉。
為什麼周圍有白霧?
那尼瑪是近處的雲彩。
為什麼天是綠的呢?
因為那其實是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作為一個本來就輕度恐高的人,我很乾脆地兩眼一翻,暈了。
暈之前我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悲催的穿越死法,木有之一。
後來根據楚封所說,我的出場方式是這樣的。
那時候朝廷堂堂征北大將軍謝晉正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草原上給士兵們訓話,為大軍攻打突厥軍隊做著最後的心理建設工作,就在他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說之際,我裹著一團護體金光從天而降,砸在了主席台旁邊的草地上,還彈了一彈,滾了兩滾。
所幸謝將軍心理素質過硬,冇有被當場嚇成神經病,反而急中生智,宣佈我是“天降祥瑞”,必將保佑大軍旗開得勝,於是大軍頓時士氣爆棚,果然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順利地攻克了敵軍。
既然是祥瑞,當然不能把我就這麼丟在草原上喂狼,於是他們就把還在七暈八素不省人事的我帶上了。
第3章
你才祥瑞你全家都祥瑞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祥瑞”的我,醒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著身邊的人問:“現在是什麼朝代?”
正在給我擦臉的軍醫帶著一臉讓我莫名其妙的崇敬之情,畢恭畢敬地回答了我。他一開口我就知道我至少冇有穿越到彆的時空或者彆的國家去,因為他說的話我可以勉強聽得懂,隻是口音比較奇怪所以理解起來有些吃力,可能是比較接近陝西話或者山西話還是河南話什麼的吧,反正作為一個江南人士我從來就分不大清中原幾大方言的口音區彆。
後來我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學會用他們的口音說話。
聽瞭解釋又跟他們指手畫腳地覈對了半天,我悲催地認識到,想要像小說裡那樣靠曆史知識來趨吉避凶未卜先知是不可能了。
因為這tm根本不是我的曆史上經曆過的朝代。
也許正如某個理論所說,宇宙是多維的,我這一刻決定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都決定了我會遇見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未來,而兩個未來還是同時存在的,隻是相互永不交集罷了。
等等,上一章不還是神話故事麼,怎麼又扯到科學去了……
反正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吧,總之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個世界跟我原來的世界有著同樣的曆史,一樣有秦漢三國魏晉隋唐,然後在大約唐末時期分開,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未來。
跟我所知的曆史比起來,l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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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唐朝早滅了幾十年,然後亂了十幾年,然後被一個叫陳的國家勉強統一起來,然後又過了十幾年,現在中原大部分疆土都已經是大陳的天下了,但是邊疆還掌握在一些軍閥和少數民族手裡,謝晉作為征北將軍就是來收複那些以前本來屬於大唐的疆土的。
我曆史學得不太好,隻能大概推測,原本的宋太祖就算出生了,估計也還穿著開襠褲呢,也許曆史的舞台上就冇有他的戲份了。
給我普及這些知識的人就是楚封,他是謝晉的義子,一個什麼校尉,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本來是個管兩百多人的小武官,結果現在被派過來當了我的護衛。
比起這裡的其他人來,我對楚封的印象還算是不錯的,因為剛睜眼的時候,我真心以為我來到了野人世界。
眼前的景象根本就不是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樣。
在我的心目中古代的軍隊應該是鐵甲肅然威風凜凜,士兵都穿著亮閃閃的鎧甲,拿著明晃晃的長槍,整整齊齊,威武雄壯。而我實際看到的,卻從官到兵個個都是滿臉鬍子,一頭亂髮,拿著或刀或劍或槍或棒的各種武器,士兵絕大多數冇有甲冑或者隻有粗糙的手工皮甲,要不是都穿著一樣的衣服,說這是群無組織無紀律的土匪我也信。而那所謂的製服……大概大陳崇尚紅色吧,至少這些軍服一開始應該是紅的,隻是隨著新舊、磨損和整潔程度的不同,呈現出了從淺紅到大紅到赭紅到土紅的五花八門色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