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漢佐焉複中原 第5章

第5章 蓄勢待發圖荊楚------------------------------------------，各地歡聲雷動。成都城內，商鋪林立，商旅不絕，屯田區的稻穀連年豐收，官倉充盈，府庫中金銀、鐵器、糧草堆積如山。城外軍營裡，鼓聲陣陣，三萬益州銳卒正在加緊操練，其中既有經曆過南中平叛的老兵，也有南中歸順的蠻夷勇士，更有從流民中選拔的青壯，個個精神抖擻，甲冑鮮明。，州牧府議事堂內，劉焉身著錦袍，端坐主位，臉上難掩喜色。案上攤著一幅巨大的輿圖，上麵用硃砂標註著各州郡的疆域與兵力分佈。陳硯、黃權、張任、董和、孟獲等核心臣僚分列兩側，氣氛肅穆而熱烈。“諸位，”劉焉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洪亮，“如今益州內安外定，兵精糧足，積蓄已豐。天下大亂未已，袁紹據河北，曹操占兗州，袁術在淮南，劉表守荊楚，孫策定江東，皆是割據一方的梟雄。若再不圖進取，待他人壯大，我等便隻能困守益州，坐以待斃。陳從事此前所言，東出荊楚，乃是上策，今日便請諸位共議此事。”，他上前一步，指著輿圖上的荊楚之地，沉聲道：“大人所言極是。荊楚地處天下腹地，江漢平原沃野千裡，物產豐饒，且控扼長江、漢水，東可連江東，北可進中原，西可通益州，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劉表據守荊楚，其人雖有虛名，卻胸無大誌，性好猜忌，重用豪強，刻薄士人，荊楚內部早已暗流湧動。其麾下雖有十萬兵力，卻分散各地，防備鬆懈，正是我等奪取荊楚的絕佳時機。”：“陳從事所言固然有理，但荊楚地勢複雜，江河縱橫，我軍多為步騎，不善水戰。且劉表與江東孫策素有嫌隙，若我軍進攻荊楚，孫策會不會趁機偷襲？曹操、袁紹若得知，也可能出兵乾預，屆時腹背受敵，危矣。”“黃參軍所慮，屬下早有考量。”陳硯從容答道，“水戰之事，屬下已命人在江州、巴郡打造戰船兩百艘，招募沿江漁民與南中熟悉水性的蠻夷，組建水師，由張任將軍統領，日夜操練，如今已有小成。至於孫策，其雖勇猛，卻正與黃祖在江夏鏖戰，無暇西顧。我軍可遣使與孫策通好，許以攻克荊楚後，將江夏之地劃歸江東，使其牽製劉表兵力。曹操與袁紹近日正因冀州之地劍拔弩張，雙方都在厲兵秣馬，自顧不暇，絕無餘力南顧。此乃天賜良機，不可錯失。”，聲如洪鐘：“陳大人說得對！我南中勇士個個能征善戰，願為先鋒，踏平荊楚！”：“屬下已聯絡荊楚內部不滿劉表的士人與豪強，如長沙太守張羨、零陵郡吏劉巴，他們皆願為內應，待我軍入境，便舉兵響應，牽製劉表兵力。”，心中愈發堅定，問道：“那我軍具體如何進軍？”“屬下擬定三路進軍之策。”陳硯指著輿圖詳解，“第一路，由張任將軍率領水師一萬，戰船兩百艘，從江州沿長江東下，進攻夷陵，控製長江水道，切斷荊楚與江東的聯絡；第二路，由孟獲將軍率領步騎一萬五千，從牂牁郡出發，取道武陵，進攻長沙，與張羨裡應外合，占據荊南四郡；第三路，由黃權將軍率領步騎一萬五千，從漢中出發，佯攻襄陽，牽製劉表主力，待荊南、夷陵得手後，再合兵圍攻襄陽，一舉拿下荊楚全境。”，紛紛點頭稱是，再也無人提出異議。劉焉拍案定論：“好！便依此策行事！即日起，全軍進入戰備狀態，糧草、軍械務必充足，水師加快操練，使者即刻前往江東聯絡孫策。陳從事總領全域性，協調各方，務必確保萬無一失！”“屬下遵令！”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震徹議事堂。，益州全境都動員了起來。江州的造船工坊內，工匠們日夜趕工，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絕於耳，一艘艘嶄新的戰船在江水中漸漸成型，船身堅固，船上配備著強弩、投石機，氣勢恢宏。江邊的水師營地，張任親自督訓，士兵們在船上練習射箭、劃槳、登船作戰，江麵上戰船穿梭，鼓聲、呐喊聲此起彼伏。，孟獲正率領南中勇士與益州步騎演練陣法。他手持長槍，身先士卒，士兵們跟著他的號令，時而列成方陣，時而化為錐陣，進退有序，殺氣騰騰。孟獲雖出身蠻夷，卻在陳硯的點撥下，漸通兵法，麾下士兵也褪去了往日的散漫，成為一支精銳之師。

黃權則前往漢中，整頓當地駐軍，加固城防，同時派人刺探襄陽的虛實。漢中太守張魯本是劉焉的部下，雖心懷異誌，但見益州日益強盛，也不敢公然違抗，隻得配合黃權的部署，提供糧草與兵力支援。

陳硯則坐鎮成都，統籌調度。他每日查閱各地呈報的糧草、軍械、兵力情況，與董和商議聯絡荊楚內應之事，同時處理州府政務，確保後方穩定。這日，他正在府中批閱公文，董和匆匆趕來，麵帶喜色：“陳從事，江東那邊有回信了！孫策同意與我軍結盟，願出兵牽製黃祖，待我軍攻克荊楚，再交割江夏之地。此外，張羨已在長沙暗中集結兵力，隻待我軍入境，便舉兵反叛。”

陳硯心中大喜：“好！大事成矣！即刻傳令張任、孟獲、黃權三位將軍，三日後同時進軍，按既定計策行事！”

三日後，益州三路大軍同時出發。張任率領水師從江州起航，戰船沿長江東下，帆影連天，氣勢如虹。長江沿岸的劉表守軍猝不及防，被水師一舉攻克數座營寨，順利抵達夷陵城下。夷陵守將驚慌失措，閉門不出，派人快馬向襄陽求救。張任並不急於攻城，而是下令水師封鎖長江，修築營寨，防備劉表援軍，同時派人聯絡附近的豪強，爭取支援。

孟獲率領的南路軍，從牂牁郡出發，翻山越嶺，直撲武陵。武陵守將見孟獲大軍來勢洶洶，又聽聞益州軍在夷陵獲勝，嚇得棄城而逃。孟獲不費吹灰之力便占據武陵，隨後馬不停蹄地向長沙進軍。長沙太守張羨見益州軍抵達，當即舉兵反叛，與孟獲合兵一處，圍攻長沙城。長沙城內的劉表守軍腹背受敵，抵擋不住，數日便城破投降。

黃權率領的北路軍，從漢中出發，佯攻襄陽。他並不急於攻城，而是在襄陽城外紮營，每日派兵挑戰，虛張聲勢。劉表果然上當，將主力部隊集中在襄陽，防備黃權，卻不知荊南與夷陵已岌岌可危。

訊息傳到襄陽，劉表大驚失色，急召眾臣商議。荊州彆駕韓嵩道：“如今益州軍三路齊發，荊南四郡已失其二，夷陵被圍，長江水道被切斷，形勢危急。孫策又在江夏牽製黃祖，援軍難以西調。不如遣使向益州求和，割讓荊南四郡，以保襄陽、江陵等地。”

“不可！”武陵太守金旋反駁道，“益州軍狼子野心，今日割讓荊南，明日必來奪取襄陽。不如調集所有兵力，與益州軍決一死戰！”

劉表猶豫不決，神色焦慮。他本就無雄才大略，如今遭遇這般危局，更是六神無主。就在這時，又有急報傳來：零陵、桂陽二郡吏員響應劉巴，舉兵反叛，歸順益州軍，荊南四郡已全部失守！

劉表聞言，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韓嵩連忙扶住他，勸道：“大人，事已至此，唯有求和一途。否則，襄陽也難保啊！”

劉表長歎一聲，眼中滿是絕望：“罷了，罷了！便依韓彆駕所言，遣使向益州求和。”

使者很快抵達長沙，麵見陳硯與孟獲，表達了劉表求和之意。孟獲當即怒道：“求和？晚了！我等奉州牧大人之命，要取整個荊楚，豈會滿足於荊南四郡？”

陳硯卻擺了擺手，笑道：“孟將軍稍安勿躁。劉表求和，正好給了我們休整的時間。如今荊南初定，需安撫百姓，整頓吏治。且襄陽城防堅固，劉表主力仍在，強行進攻，難免傷亡慘重。不如假意答應求和，暫緩進攻，待我軍整合荊南兵力，水師攻克江陵後，再一舉圍攻襄陽，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眾人皆以為然。陳硯當即回覆劉表，同意議和，條件是劉表割讓荊南四郡與夷陵，同時不得再與江東、中原諸侯結盟。劉表無奈，隻得答應。

接下來的日子，陳硯坐鎮長沙，安撫荊南百姓，推行益州的屯田、吏治之法，很快便穩定了荊南局勢。董和則前往各郡，選拔賢能，整頓吏治，荊南百姓安居樂業，對益州軍愈發擁護。張任率領水師，趁機攻克江陵，控製了長江中遊的關鍵節點，與荊南的陸軍形成呼應。

黃權則在襄陽城外，依舊虛張聲勢，牽製劉表主力，同時派人聯絡襄陽城內的不滿之士，等待總攻的時機。

數月後，荊南局勢徹底穩定，糧草、軍械源源不斷地運往前線，益州軍的兵力也增至六萬。陳硯認為時機已到，當即下令，三路大軍合圍襄陽。張任率領水師沿漢水北上，直逼襄陽城南；孟獲率領步騎從長沙出發，進攻襄陽城東；黃權率領北路軍，從正麵進攻襄陽城西。

三路大軍齊至，將襄陽城團團圍住，旌旗蔽日，鼓聲震天。劉表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益州軍，麵如死灰，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從容。城內守軍見大勢已去，紛紛人心惶惶，不少士兵偷偷縋城投降。

陳硯在城下豎起招降旗，派人向城內喊話：“劉荊州，如今大勢已去，若開城投降，州牧大人可保你全家性命，賜你封地，安享晚年。若執意抵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劉表看著城內惶恐的百姓，又想起自己一生經營的荊楚之地，如今即將易主，心中五味雜陳。他長歎一聲，對身邊的部下道：“打開城門，投降吧。”

城門緩緩打開，劉錶帶著家眷與部下，出城投降。陳硯親自上前迎接，安撫道：“劉荊州放心，我家州牧大人向來仁厚，定會信守承諾。”

占據襄陽後，陳硯即刻下令，安撫百姓，整頓軍紀，嚴禁士兵燒殺搶掠。同時，派人前往江陵、江夏等地，接收劉表的殘餘兵力與地盤。江東孫策見益州軍順利拿下荊楚，也按約定，停止了對江夏的進攻，雙方劃定疆界，互通有無。

訊息傳回成都，劉焉欣喜若狂，下令大赦益州與荊楚全境，減免賦稅一年。成都城內張燈結綵，百姓們載歌載舞，慶祝大軍凱旋。

陳硯站在襄陽城樓上，俯瞰著江漢平原的千裡沃野，心中感慨萬千。從初入益州的布衣自薦，到如今平定荊楚，輔佐劉焉占據兩州之地，他的腳步從未停歇。但他知道，這隻是統一全國的第一步。北方的曹操與袁紹即將展開決戰，江東的孫策也在厲兵秣馬，天下逐鹿的大戲，纔剛剛進入**。

他轉身望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下一步，便是積蓄力量，等待北方局勢變化，再揮師北上，逐鹿中原，完成統一全國的大業。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襄陽城的城牆上，映照出陳硯挺拔的身影，也照亮了他腳下的統一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