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的霍太太。”
夜色漸深,燈火愈暖。
眾人陸續離去,熱鬨喧囂一點點淡去,望京公館終於恢複了安靜。
晚風輕輕拂過,滿地燦爛的向日葵微微晃動,滿牆溫柔的合照在燈光下靜靜定格,空氣中還殘留著蛋糕甜香、香檳氣息與滿心滿眼的歡喜。
霍政川牽著楚容溪的手,緩步回到臥室,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他從身後輕輕擁住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聲音低啞又繾綣,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溪寶,我餓了。”
“剛纔忙著招呼人,蛋糕我一口都冇吃。”
楚容溪微微偏頭,抬眸看他:“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蛋糕很甜。”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一字一句,撩得人心尖發顫,“但你更甜。”
楚容溪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像被火灼過一般,剛要慌亂地回頭,就聽見他貼著她耳朵,啞聲誘哄:
“你陪我吃好不好?”
他抬手,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燙得發紅的耳垂,動作溫柔又帶著撩人的曖昧。
楚容溪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卻還是抵不住他溫柔的攻勢,乖乖點了點頭。
霍政川低笑一聲,俯身將她抱起,大步開門下樓,徑直走進廚房。
他從冰箱裡拿出剩下的蛋糕,又抱著她原路返回臥室,一腳輕帶上房門。
房間裡隻開了盞暖柔的床頭燈,光線朦朧繾綣,氣氛一點點升溫。
白色的奶油輕輕劃過細膩的肌膚,冰涼甜膩的觸感讓楚容溪敏感地輕輕一顫,細碎的嗓音溢位,裹著幾分軟糯的慌亂。
甜膩的氣息纏繞在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
霍政川低頭,吻上她微微發腫的唇,輾轉輕吮,聲音沙啞得撩人:“真好吃。”
楚容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手輕輕捶在他胸口,氣息不穩:“明明……都是你不懷好意,還騙我說……呃,嗯……”
霍政川舌尖輕輕一卷,捲走她鎖骨上的奶油,眼底笑意深邃:“哪有,乖寶明明答應了陪我的。”
“而且,蛋糕上的水果都是乖寶在吃。”
楚容溪輕嗯一聲,身子不自覺往上縮了縮,眼神都有些發軟迷濛……
“不是嗎,乖寶?”
楚容溪無言以對,實在冇力氣再開口,隻能任由他胡言亂語……
……
“我吃不下了……”
“好,不吃了。”
……
最後,淡紅的草莓汁輕輕流淌在浴室潔白的瓷磚上,又被溫熱的水流緩緩沖走……
終於回到柔軟寬敞的大床,也許是今晚太過興奮、太過幸福,楚容溪反而冇有絲毫睡意。
她親昵地依偎在霍政川懷裡,指尖反覆輕輕摸著中指上那枚鑽戒,仰起小臉,眼底亮晶晶地看著他:
“霍先生,婚也求了,人也睡了,接下來是不是該……”
霍政川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笑出聲:“乖寶這麼恨嫁啊?”
楚容溪臉頰一熱,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又羞又嬌。
霍政川握著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鑽戒,語氣認真又溫柔:“按步驟來,本該是提親、訂婚,再領證。”
“不過寶貝兒這麼著急,那就直接訂婚。”
楚容溪小聲嘟囔:“我以為你會說,直接領證呢。”
“寶貝兒不想要訂婚宴?”
楚容溪微微皺了下鼻尖:“宴會好累的。”
“那好,不辦宴席。”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寶貝可以好好想想,在什麼時候辦婚禮?”
楚容溪睏意一點點湧上來,聲音迷迷糊糊,軟得像棉花:“冬天吧……”
“寶貝兒不怕冷?”
“想陪你過年……”
話音剛落,楚容溪便闔上了眼睛,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安穩又香甜。
霍政川看著懷裡已經沉沉睡去的小姑娘,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輕輕在她發頂印下一吻,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好,我的霍太太。”